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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昨晚睡太晚了,一躺下就起不来。
杨波已经在做饭,他看见我起来了连忙说道:“哟,老哥,醒啦,再多睡一会啊!”我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再睡了,再睡下去都要肾亏了。
外面一片喧闹的声音,我走出船舱,看见许多船只已经开始在打捞尸体,到处都是吆喝声和船只的轰鸣声,不过我觉得的挺好的,好过寂静的时候,让人直心里发毛昨晚我还做了一个噩梦,梦见纸扎的花船将我带走了,可能是杨波昨晚说的事太生动了,让我心里都开始有阴影了。
杨波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老哥,别看了,先进来把肚子填饱了在想别的事。”
我连忙进去和杨波一起吃饱了饭,这一桌全是鱼,吃的我满嘴鱼腥味,我打了一个饱嗝然后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杨波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了出去,我也连忙跟着出去,他看了看河面上的情况说道:“这么多人,连打鱼的都不做生意了,还真是拼命啊,不过我们就算加入这些人队列中,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我连忙问道:“那怎么办?”
杨波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们晚上再动手。”
我楞了楞说道:“晚上?那不是很危险?除了视野有影响,还有可能会遇见脏东西啊!”
杨波又转头回了船舱,我又跟了进去,他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来,然后他自己也躺在了床上,然后说道:“其实捞尸人也有讲究,晚上是不捞尸的,因为毕竟是尸体,晚上容易出事,就算你钱赚再多没命花也是没什么卵用的。”
“那你还晚上捞?”我不解的问道。
杨波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的黄河不比以前,现在污染严重,鱼的数量大大减少,收入是一年比一年少,在过一段时间我都打算将渔船卖掉,另谋他路了。可我没什么文化,如果重新找工作的话估计也找不了什么好工作,而且这些年也大花,没什么存款,这船也有些年头了,更加卖不了什么钱,所以这笔悬赏金我是非常想拿到的,虽然晚上危险了一点,但是希望更大,而且,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你。”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事?”
杨波说道:“其实之前还发生了一些事,而且这些事知道的人还不多,是关于捞尸的。”
我顿时好奇心就上来了,连忙说道:“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杨波拍了下我肩膀,示意我别急,然后缓缓的说道:“当时那富家千金出事后,来了很多人,警察派了很多施救人员过来,加上富豪请的那些,几乎黄河上游全是人和船只。毕竟是黄河,不出动大队人马是不行的,而且我们渔船还被请求一起帮忙。当时还没有那一百万,只是警察的请求,我们打鱼的当然也答应了,不过捞了很久也没有把人捞上来,那时候估计已经可以断定死亡了。”
我连忙打断他说道:“会不会是被冲到中游或者下游去了,那天的水流急吗?”
杨波说道:“那天的水流非常急,一掉下去就不见人影了,不过这个别人早就想到了,富豪派了三批人,分上中下游寻找,不过一直都没有消息,直到第五天晚上。”
“第五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的问道。
杨波继续说道:“到第五天的时候,富豪就开始急了,因为尸体在水里久了容易泡烂或者给鱼群吃了,到那时候就真的找不回来了。所以富豪请捞尸队连夜捞尸,那捞尸队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规矩是晚上不捞尸,赚钱也得有命花啊!但是捞尸队恰恰是忘记了这一点,他们禁不住金钱的诱惑,还是答应了富豪。第五天的晚上,捞尸队的人马依然在这里忙碌的捞着尸,当时因为渔船没办法打鱼,很多人都回去了,但是我这人爱看热闹啊,晚上依然屁颠屁颠的搁这看他们能捞上来什么屁东西。他们一直捞到深夜都一无所获,我也看累了,打了一个哈欠就想进船舱休息了,可这时候,突然听见一个人喊道:“快看,那里有一具女尸。”我当时就来精神了,连忙将船行使到不远处,然后定睛望去,看见一具女尸背面朝天的漂浮在水面上,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因为一头长发和衣服才断定是女的。当时我还以为那些人会一拥而上,可是谁也没敢动身,只是站在船上楞楞的看着,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杨波看了看我问道。
我连忙说道:“一般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都是面朝上,背朝下的,这具女尸面朝下,背朝上,很邪乎。”
杨波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没错,我当时看几眼了都心里发毛,感觉怪渗人的,我只是盯着那黑乎乎的脑袋看几秒就感觉神情恍惚,好像要往水里条一样,我连忙打了自己一耳光,才醒了过来。话说那水上的女尸也真邪乎,水浪不停的拍打着她,依然没有将她卷走,她就好像在水里面翩翩起舞一样,随着水浪的节奏一起一落,依然保持在原地不动。当时我看见捞尸队的人在船上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着,然后我听见他们带头的一个人喊道:“撒网将她捞上来,看看是不是富豪的千金尸体。”说完,他们的船就开始使向女尸,因为撒网捞或者用别的什么工具捞,都要将船使的很近,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船使向前,女尸就自己飘一段距离,不管船使多前,女尸都跟船保持着一段距离,好像有意识一样,就是故意不让他们捞。这次捞尸队的人可就犯难了,工具用不上,那就得用人下水去捞啊,可这么邪乎的尸体,谁敢下去捞啊,就连用工具捞她上船都已经要很大的勇气了,有一些脏东西捞上船,那是要全船的人都难逃一死的啊,更别说找人亲自将她捞上来了,而且还不确定是不是富豪要找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