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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金龙不要面子的行为,黄药师和洪七公都只能无奈摇头。而马钰和丘处机却用另一种方式帮助王金龙,他们大喝一声“杀!”也冲了出去。
围攻湖心岛的不管是什么人,互相都开了杀戒,就只能不死不休了,停手是不可能的。他们帮王金龙干掉一部分,也能让王金龙尽快从满腔杀念中清醒过来。而且谭处端可是他们的师兄弟,没道理自己不复仇,让王金龙替他们报仇。
全真七子首先杀出去,其他人当然也忍不住了,纷纷呐喊着冲出去。可是他们才冲到岸边,就有人“噗通”一跤摔倒,口吐白沫。有了一个开头的,就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众人接二连三的倒下。有经验丰富的人立即看出不对,大叫道:“不好,咱们都中毒了!”
听到这声提醒,大家立刻都检查自己是不是也中毒了。结果让人心惊,除了洪七公之外,其他人竟然无一幸免,连黄药师、周伯通都不例外。
周伯通也就罢了,即使他的武功已经是五绝级的了,可名声毕竟差了些。黄药师就不一样了,他可是真正的五绝级高手,连他都中毒了,让其他人都有些绝望。
在中毒的时候,千万不能剧烈运动,否则毒性会发作的更快。这是江湖人的常识了,因此众人立即放弃了追杀凶手,盘坐下来运功逼毒。即使逼不出来,也要拖延毒性发作的时间。王金龙依然在生龙活虎的追杀那些人,显然是没中毒,或许他有办法能救大家。
洪七公忍不住招呼道:“杨兄弟,别管他们了,先回来救人!”
王金龙回头一看,见郭靖、杨康、黄蓉、穆念慈、全真七子、江南七怪等人,全都倒在地上,连坐着都困难,只好放过了其他人,回来查看他们的情况。
洪七公又道:“先救年轻人,我给靖儿、蓉儿逼毒,你给杨康、穆念慈逼毒,快!”
旁边还有中毒更深的人,已经神志不清了,按说应该先救他们。可洪七公和他们又没有交情,郭靖、黄蓉是他的徒弟,先救自己的徒弟有错吗?杨康和穆念慈也是如此,那是王金龙的儿子和义女,当然要先救自己人。
有人说大侠就该一视同仁,不论亲疏,以救下更多人的人为目标才对。可是在王金龙看来,那不是大侠,而是圣母。在场的这些人,大多数他都不认识,凭什么救他们不管自己的亲人?没看洪七公这个标准的大侠都选择先救自己人吗?显然圣母和大侠是不一样的。
杨康和穆念慈并排盘坐着,王金龙坐在他们身后,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他们的背心上。浩荡的内力滚滚而出,涌入他们两人的体内,帮他们将毒素逼出去。可是这种毒素很奇怪,比当年洪七公中的毒还难缠,逼毒的过程很困难。这还是对祛除毒素有特效的九阳神功内力,否则根本就无效。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张狂的大笑声传来。一听这个笑声,王金龙就将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又是欧阳锋这个老毒物,还真是阴魂不散!
欧阳锋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点都不担心被围殴。事实上王金龙此时还真没法动手,他给杨康和穆念慈逼毒才进行到一半,如果这个时候停下,前功尽弃不说,弄不好还会出现反弹,加速毒发的速度。
王金龙此时也只能用嘴炮拖延时间,说道:“欧阳锋,你上次逃脱,要是就此隐姓埋名,或许还能逍遥自在的寿终正寝,可你偏偏自己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还是天庭地府,我都会把你揪出来,还有你那个名为侄子,实际上是你私生子的欧阳克,一起剁碎了喂狗!”
欧阳锋没想到王金龙一口道破了他和欧阳克的真实关系,还发下如此狠厉的誓言,心里不由得闪念,自己这次是不是做错了?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好歹也是一代枭雄,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回头,即使撞的头破血流,也要将南墙撞倒,闯出一条路来!
因此,欧阳锋只是脸色微微一变就恢复了正常,哈哈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过现在是我占上风,你要是不乖乖听话,在场的人,只怕活不下几个来。到时候,他们的死都要算在你头上,你就是江湖公敌!”
王金龙咬咬牙道:“你到现在没有出手,反倒喋喋不休,显然杀人并非你的目的。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听他这么说,显然有服软的意思,这让欧阳锋得意的大笑起来,说道:“我想要什么,还用我说吗?当然是《九阴真经》!只要你交出《九阴真经》,我立即给你们解药。”
不等王金龙说话,丘处机就怒吼道:“你休想!我们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将《九阴真经》给你。现在你就已经是江湖大害了,要是再学会《九阴真经》,江湖将永无宁日!那样的话,就算我们今天活下来了,将来也必会再次落到你手里。既然早晚都是死,何必委曲求全?”
欧阳锋道:“蝼蚁尚且贪生,别说你们将来未必会再遇到我,就算遇到了,你们好歹也能多活几日。再者说,你们当中的大部分人,还没有资格让我特别关注,只要别刻意与我作对,我会千里迢迢的找上门去踩死你们这些蝼蚁吗?丘处机,你想死也别拉着别人跟你一起。”
他这些话的用意非常歹毒,显然是要分化瓦解这些人,只要有人为了活命求饶,王金龙等人就失去了大义的名分,或许会动摇。
可惜王金龙不理会他的小花招,直奔主题道:“你想要《九阴真经》,我可以给你。可是你怎么证明,你给的解药是真的?你应该清楚,只要过了今天这一关,日后若有机会,免不了要报复你,为免日后的麻烦,你会轻易的放过我们?”
欧阳锋道:“只要有了《九阴真经》,我会怕你们报复?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发下毒誓,只要你们给我完整无误的《九阴真经》,我就一定会给你们解毒,否则天打雷劈、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王金龙看了看洪七公、黄药师,洪七公点头,黄药师却摇头,显然意见不一致。洪七公点头,是因为他不能眼看着这么多人中毒垂死却不管;黄药师则是不愿在威逼下低头,他宁可死也不愿服软。
不只是黄药师,江南七怪、全真七子也全都表示反对,宁死不辱。但其他人就大多不置可否了,王金龙也能理解,求生是生物的本能,没有人明确表示要活命,已经是很义气了。
王金龙回头道:“你看到了,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你稍等片刻。”
欧阳锋却冷哼道:“我不会给你们商量的时间,万一你们有什么反败为胜的手段,我可就鸡飞蛋打了。我现在数十个数,如果你们还没有决定,我就动手了!到时候,你们这些人能活下来几个?一……”
王金龙脸色一变,回头再看其他人,他们也都是愁眉苦脸或者咬牙切齿,显然也都没主意。就连黄蓉,也是垂头不语。王金龙无奈的道:“行了,不用数了,我答应交换。不过我要先验证解药是真的,否则我就只能杀了你们叔侄,给他们报仇了。”
欧阳锋掏出一个小瓶子,拔开木塞倒出一粒药丸,扔给了王金龙。王金龙的双手还按在杨康和穆念慈的背上,根本腾不出来,于是看都没看,手肘一抖,像传球一样将药丸传给了黄药师。在这些人当中,黄药师的医术是最高明的,由他来鉴别解药的真假是最稳妥的。
黄药师接住药丸后,先是看,然后是闻,接着是嗅,甚至还舔了舔,最后才扔进嘴里,慢慢咀嚼了半晌才吞下去。又过了片刻,黄药师才缓缓点头。
见黄药师点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连欧阳锋都微不可察的放松了一些,只是他极力掩饰,才没被人发现。
王金龙道:“好了,现在商量一下,该怎么交换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欧阳锋道:“理当如此。你我将解药和秘籍同时扔到天上,你取解药,我拿秘籍。”
王金龙点头道:“办法是不错,但是我们可没有现成的秘籍。让掌柜的搬桌子和笔墨来,我给你……”
欧阳锋摆手道:“你当场默写的我可信不过,谁知道你写下的秘籍是不是有错漏之处?何况你们怎么没有现成的?就在郭靖那小子的怀里揣着呢!”
众人都回头去看郭靖,郭靖当真从怀里取出了一本纸质的书籍,和一片人皮,正是王金龙当年从周伯通手里弄来的《九阴真经》上册和从梅超风手里弄来的《九阴真经》下册。
王金龙只好道:“既然有现成的,那就交换吧。大哥,看你的了。”
王金龙的手离不开杨康和穆念慈,洪七公也无法放开郭靖和黄蓉,现在只有黄药师能和欧阳锋匹敌,当然要由他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