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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不禁一怔,眼底不禁闪过一丝的情绪,别过头,“我从来没有玩过着个!”
皇甫炎乐呵呵的像一个孩子一般,一把拉住凝霜的胳膊,“没事,朕来放,你只要在一边看就行,如果你想玩,朕也可以教你!好不好?”
凝霜怔愣了片刻,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的这次举动,她尽然没有理由去拒绝他!
糊里糊涂的,便被皇甫炎啦着出去了……
站在空旷的地方,凝霜看着飞的很高很高的风筝,不禁有些发呆!
风筝飞的这么高,在一望无垠的蓝天上飞翔着,而自己……
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凝儿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你在哪里?哥哥,你能不能找到我……
“想玩儿吗?”皇甫炎拉着风筝线,递给凝霜,“给你!朕教你放!”
凝霜看看皇甫炎,再看看天上的风筝,手轻轻的拂了拂那风筝线。
突然,她一下将风筝线给用力的扯断了!眼睁睁的看着风筝离开皇甫炎的束缚,向更高的地方飞去了!
仰头,呆呆的看着出神。
皇甫炎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只听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一下从身后抱住了凝霜,将头埋在凝霜的脖颈间,带着央求的口吻,“我知道这么做,你很讨厌我,可是我发誓,我只要这样就好,只要能天天看见你,其他的,我已经保证过,不会对你有过分的要求。凝霜,相信我,好不好!”
皇甫炎并没有以朕自居,而是我,他自称我!
凝霜面无表情的侧头看了看皇甫炎,“皇上,我是沈凝霜,不是云沁雪,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让你对她如此念念不忘,但是我是我,她是她,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皇上,请你放了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想,沁雪若是知道你总是这么折磨自己,她也会难过的!”
话音刚落,只听皇甫炎低沉的,颤抖着声音笑了!
凝霜不解的侧眸看着他,不语。
“她不会担心我的!”说着,皇甫炎慢慢的放开凝霜的身体,走到湖边,望着湖水,嘴角浮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在她心中,我什么都不是!她担心,也永远都不会是我!”说着,皇甫炎摇摇头,叹了口气,“因为我曾经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让她如此的恨我,直到最后她都不肯原谅我!其实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她说的没错,我没有资格得到她的原谅!”
“或许,她早就原谅你了呢?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凝霜看着皇甫炎淡淡道。
皇甫炎闻言,摇摇头,“也是我,是我把她害死的!如果当初,不把她劫持去战场,她也不会被人害死,或许,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如果知道那次会害死她,我宁愿,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至少她现在还活着,至少,我还有弥补的机会!可是……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强忍着眼泪,皇甫炎向凝霜娓娓道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藏在心底的事对着她如实的说出来!
“凝霜,你和她,长的真的是一摸一样,我一直认为,你是老天给我弥补的机会,所以我才想留你在身边,想对你尽可能的好,我没有想囚禁你的一丝,我知道,你一直想找你的哥哥,我其实一直都在帮你找你的哥哥,是真的!如果可以,我只希望,在找到你哥哥之前,你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让自己的心能好过一点!就算是帮帮我,可以吗?”
听着皇甫炎如此肺腑之言,凝霜一时不知道要说写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尽然会藏着如此的情殇……
这真的是上天的意思吗?
皇甫炎会经常下朝后去凝霜的寝殿坐一会儿,偶尔还让凝霜陪他下下棋,最晚,也都在用完膳后便自行离开了。
每次看见皇甫炎孤零零的离开函沁殿,小菊总是不禁的叹了口气,“娘娘,奴婢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娘娘就是不肯接受皇上呢?奴婢伺候皇上三年了,可从来没有看见他对那位娘娘这么用心,这么好的。”
凝霜坐在镜子旁,看着镜中的自己,自行的卸下头上的饰物,透过镜子,她看着小菊,淡淡的笑了笑,“是嘛!”
“是啊!”小菊拿起桌上的梳子,轻轻的梳着凝霜垂到腰间的头发,“或许是小菊多嘴了,但是小菊也是希望娘娘能和皇上好,皇上毕竟是一个男人,娘娘若是总是这样,小菊怕皇上总有一天会不高兴,万一皇上有了新宠,那么……”
对于皇甫炎,凝霜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真的对自己很好,很好,似乎在她记忆中,只有她的哥哥才对自己这么的好!可是那种感觉很不好,怪怪的!
“是嘛!”凝霜轻笑了一声,“可是我并没有要在这里呆很久,只要找到我哥哥,我就离开!这是皇上答应我的!”
“娘娘……”小菊闻言,似乎十分的失望,想再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去又咽了回去,于是默默的低头继续为凝霜梳头。
凝霜撇了撇小菊,垂眸,将手中的一个玉镯摘下,放在了桌上,“小菊,你喜欢皇上吧!”
小菊闻言,不禁一愣,顿时脸上浮出了一丝紧张的神情,勉强的从嘴角上挤出一丝苦笑,“娘娘在和小菊开玩笑吧,小菊身份低微,而且小菊长的也不漂亮,凭哪一点,小菊都没有资格得到皇上的垂青,更没有这样的想法,娘娘,别开小菊的玩笑,小菊不敢!”
只见小菊站在一旁,竭力的掩饰着什么,似乎每说一个字,都战战兢兢的。
凝霜看着小菊,不禁笑了笑,“我又没有说什么,若你真的心仪皇上的话,我就去替你说说,让皇上要了你吧!”
“噗通!”一声,只见小菊重重的跪在了凝霜面前,“娘娘,您,您就绕了奴婢吧,奴婢真,真的没有对皇上有什么非分之想,真的!”
凝霜对小菊这么大的反应,不禁有些疑惑。她伸手扶起了小菊,“小菊,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感觉你喜欢皇上,既然这样,我只想成人之美而已。”
“不,不用!”小菊结结巴巴道。
凝霜从小菊的脸上看到了恐惧,知觉告诉凝霜,她有事瞒着自己。顿时脸色稍稍沉了沉,“小菊,我自来对你也不薄是吧!”
小菊跪在那里,“是,是的,娘娘对小菊很好!”
“那为什么你会这么怕?莫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凝霜卸下了脖子上的一串玛瑙的项链,冷冷的看着小菊。
小菊吓的几乎快要趴在地上了,颤抖着声音,里面带着浓重的哭腔,“娘娘,你就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奴婢真的不想死!”
“死?”凝霜疑惑的重复了一句,顿了顿,“你的意思是说我想杀你?”
小菊趴在那里,不语,感觉是默认了。
凝霜再次将小菊扶了起来,“我先答应你,绝不伤害你!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话会让你这么害怕?”
小菊怔愣的看了看凝霜,随即使劲的擦去自己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谨慎的退后了一步,诺诺道,“回,回娘娘,事情是这样的,我与另一个姐妹一起奉命伺候皇上的起居,有一日皇上不知何故出去了三天后回来,就把自己锁在自己的寝宫里喝闷酒!其实之前也是这样的,皇上每年到了那个时候,都会出去几天,然后回来不是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内不停的画画,就是一个人喝闷酒!那一日,因为我生病了,没在!我那位好姐妹就去伺候皇上!皇上喝醉了,我那个好姐妹就与皇上发生了关系!我记得,当时我都以为,一照恩宠,我的好姐妹就可以飞上枝头了,的确后来,皇上也叫人送了很多东西给她。可是好景不长,这件事被书妃娘娘知道了,过了不久,我的那个姐妹就被人发现四肢不全的丢弃在御花园里……我……我……”小菊说着,不禁捂住了脸,小声的啜泣了起来,“她死的好惨!皇后娘娘也派人查了,可是就是找不到证据,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那皇上呢?他有什么表示?”凝霜问道。
“皇上每天日理万机,等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大半年了,而且皇后娘娘似乎有意的将事情压了下来,她想皇上禀告的事情原由竟然是她自己想不开,自尽的,所以……”
凝霜听着,不语!
“其实……其实这种事不是发生过了一次了,不知道为什么,朝中的大臣,经常会送皇上一些美女什么的,可是事情蹊跷的是,美女都会在侍寝前的一天莫名的死了,或者是失踪了!所以,大家都不敢妄想着能被皇上恩泽雨露,所以……”
“有这样的事?”凝霜淡淡道。
“其实,奴婢一直怀疑是书妃娘娘,可惜奴婢只是一个奴婢,能够活着出宫,就已经是万幸了!”
凝霜拿出自己的手绢,递给小菊,“好了,这件事我知道,我也不说了,你也别哭了,这件事,出了这个门,就当什么都没说过,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