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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削发为尼
只因为杜宇一句绝情地话别,吴夫人彻夜难眠。
小夏很担心吴夫人在继续下去身体会吃不消,在旁边劝道:“夫人,您就算再难过,心情再不好,这事不发生也发生了,不能不歇息吧?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我不困。”吴夫人心不在焉地说道:“你要是困了,你可以先下去休息。”
“夫人……”
小夏眼皮都因为太困而开始打架,下意识很想点头。但她只要一想到心情低落的吴夫人,什么睡意都统统消失一空,立即打起精神来,微笑道:“夫人,小夏也不困,就让小夏留下来陪您,您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就说出来吧,至少比憋在心里强。”
只不过吴夫人在愣着发呆,仿佛没有听见小夏的话,同时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泪在无声无息间划过脸颊,“吧嗒、吧嗒”地就往地上掉。
“夫人……”
看到伤心成这样的吴夫人,小夏也被感染了,心里愤愤不平地说道:明明一开始还好端端的,怎么会闹成这样啊!策少爷,你到底对夫人说了什么话啊,怎么夫人听到后会伤心成这样子?
就这样,伤感、忧愁、尴尬地气氛围绕着两人度过了漫长无话的一夜。
最后,直到蜡烛燃尽,天色也开始亮了起来,吴夫人才感到了明显地倦意,躺下来歇息。
而一旁地小夏早就困得托着下巴打起盹来。
……
也许是有烦心事所困扰,吴夫人睡得很浅。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吴夫人失神地看着窗口照进来刺眼的光线,呢喃道:“策儿……”
“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
吴夫人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愁眉道:“小夏,出去准备一下,我要去……”
小夏连忙点了点头应道:“是,夫人。”
……
准备了将近半个小时,小夏提着一个竹篮回到房间,“夫人,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出发?这……”迟疑了一下,接着抬头看向心神不宁地吴夫人,提醒道:“夫人,我们要不要知会一下策少爷……”
“策儿……”
一提到杜宇,吴夫人无神地眼睛才有一丝波澜,犹豫道:“还是不用了,我们走吧。”
“那好,夫人,外面已经准备好马车了。”
“嗯。”
两人来到孙府外面。门口除了马夫和马车外,还有一个年纪不大的丫鬟在马车前等待良久,这一看见吴夫人就迎了上来,施礼道:“夫人,您好,我叫如熙。”
吴夫人一愣,“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老爷安排我……也就是从今以后要服侍夫人起居饮食。”顿了顿,那名叫如熙的丫鬟扭头看了一眼小夏,“至于夫人身边这丫鬟,老爷说府里缺个劈柴的,要她过去顶替一下。”
小夏瞪大眼睛说道:“让我,我我去劈柴?!”
如熙笑眯眯道:“是啊,这是老爷安排的,怎么你有意见不成?”
这安排任谁听了都会有意见吧!
小夏很讨厌如熙脸上挂着那一抹皮笑肉不笑地笑容……但说到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说破天了也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没有什么抗拒的资格!
只是小夏还没说话,一旁的吴夫人就开口了,“你回去告诉老爷,我身边不缺别的丫鬟,只要小夏。”
“夫人,这可不行。”如熙摇了摇头说道:“这是老爷的命令……请夫人您不要为难我。如果夫人认为如熙不适合伺候夫人,那夫人大可亲自和老爷说明一下。”
“那……”吴夫人现在最怕见到的两个人,一个是杜宇,另一个就是孙坚,犹豫了一下,“好吧。”
……
寿春县南约两公里的盘虎山上,有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刹——莲溪寺。
与传统佛寺不同,这莲溪寺是一间标准的尼姑庵,没有和尚,修行的都是比丘尼。
每天过来烧香拜佛的女信徒可不少,所以这香火也算得上鼎盛。
庵主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师太。她一出生就在莲溪寺长大。从小就跟着师傅休息,这一修行就修了几十年的时间……在佛法的造诣上颇高,为不少信徒解除心中的疑惑。
吴夫人一直信佛的习惯。所以在寿春居住的这几年,她每个月初一十五会到莲溪寺烧香拜佛,和庵主老师太交情不浅……这次过来莲溪寺是因为有烦心之事所困,自身无法自解。
门外两个招待的比丘尼一见到吴夫人到来,连忙派人通知庵主,“师父,吴夫人来了。”
“吴夫人来了吗?请她进来。”
屋内传出一女人的声音,无悲无喜,就像山间流淌的溪水一般,很平淡。
……
“夫人您可要想好了,削发修行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庵主双手合十,喧了一句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尼请吴夫人三思而后行啊。”
吴夫人摇了摇头后,坚定道:“庵主,我已经想通皈依我佛了,请庵主为我削发……我已经对尘缘了无牵挂,长伴青灯或许才是我最终的归属。”
“既然如此,那贫尼就为夫人削发……”庵主阿弥陀佛一生,“请夫人先下去沐浴更衣准备一下。”
在这一刻,吴夫人脑海中闪过杜宇的身影,眼圈微微泛红……竟然有一种后悔的冲动!
只不过这冲动来得快,也去的快,吴夫人深深呼吸一口气吼,双手合十道:“有劳师太。”
……
一早起来,杜宇就暗暗觉得自己昨晚的语气实在太冲动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把话说明白,只不过这过程会稍微婉转点。
也许效果会不一样吧。
想到这里,杜宇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下还是走向吴夫人的院子。
只不过并没有看见吴夫人的踪影,只看见小夏在房间里打扫着卫生,这倒让杜宇有些愕然,“小夏,夫人呢?”
“夫人去了……”小夏愣了一下,想起了吴夫人临走前的交代,连忙改口道:“夫人有事出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策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