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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很久没见过爷爷奶奶了,上辈子在N市工作也就过年才回去待几天。爷爷奶奶待她是极好的,父母离婚后,她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爷爷奶奶就像是余念的根,不论她在哪里,不论她做什么,只要想到爷爷奶奶就在那里,她就有挺直腰杆的底气和知其所来的归宿。
知道余母要去镇上见爷爷奶奶,余念自然不会错过。坐在二八自行车的后座上,余母叮嘱余念要抱紧她,看着女儿做好后,才脚一蹬骑着自行车走了。
再次见到年轻许多的爷爷奶奶,余念红了眼眶,不小心被奶奶看到了,“哎呦,我念念怎么呢?受什么委屈了?”奶奶看到了心疼的不得了。
余母有些莫名:“没什么事啊,是想您了吧。”
“奶奶,我就是想您了,好长时间没见您了。”余念紧紧牵着奶奶的手,看着奶奶还没有变白的头发,她笑了笑,见到还年轻的奶奶,真好。前世,余念上大学的第一年,放假回家,突然看到奶**上的白发,才发现奶奶真的老了,那种无法抑制的恐慌让她泪流满面。
“好好好,想奶奶了就常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奶奶笑眯眯道。
余母把爷爷叫了回来,跟父母说了跳级的打算,余奶奶倒是没想那么多,只一个劲儿地夸孙女:“我孙女儿就是聪明,以后肯定考个好大学,不想你妈,高中都没读完。”
“妈!好好的,说我干嘛!”当着女儿的面被说起自己读书不好,余母很不好意思。
余爷爷想了想,说道:“秀丽啊,念念读书真的那么厉害?跳级后跟不跟得上学习啊?三年级的孩子可都比念念大一些,欺负她了咋办?”虽然孙女儿读书行很高兴,但是余爷爷还是想的多些。
余母倒是下定了决定就很爽快:“我出的题,她都能答对,字儿教一遍就记得了,她这么好学,我也不想耽误她。”
“那行吧,我带念念去余校长那里去一趟,先看看吧。”说着,余爷爷便起身收拾了下,带着余念出门往余校长家去了。
到了那儿,余校长很热情的招呼余爷爷坐下,听完余爷爷的来意,余校长倒是很干脆:“跳级不是不行,但是要经过考试,要不这样,报名那天去我的办公室,考试一下,如果都在90分以上,那就直接去三年级报名,如果没合格那就还是读一年级,先打好基础再说,老大哥,您说呢?”
余爷爷一口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就按您说的办。还是给您添麻烦了。”
“哈哈,这算什么麻烦,要真合格了,那我们中心小学不还出了个小神童啊!”余校长哈哈大笑,这对他倒没什么影响,真出了小神童对他的教学业绩也是一件好事。
离报名开学没有几天了,剩下的几天时间,余母时刻抓着余念又重新读了一遍课本,还把美萍平常的习题册也借过来看,余母不时从中抽题给她做。好在余念知道余母的心理,要是跳级考试没考过,不止余母没面子,连带着爷爷奶奶也丢人。人家不会说余念好高骛远,只会说她的长辈不知高低,就算嘴上不说,人家心理也会嘀咕。
到报名那天,余母领着余念去了学校,余爷爷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一起去了校长办公室,大家都没多寒暄。余校长叫来了一位女老师拿来了两张试卷,就让余念先考试了。
余念做的很顺利,当然,小学二年级的题要是还不顺利,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开个玩笑。
余念控制着答题速度,但还是只用了一半时间就坐完了题。看余念做完了,那位女老师当场改了试卷,都是满分。
余母和余爷爷都很兴奋,余校长也笑着说:“不错啊,念念的字也写的很好,秀丽教的好啊。”
“哪里,哪里,您太夸奖了,那您看着跳级的事儿...”余母还是记挂着这事儿,要落实了,她才放心。
余校长指指那位女老师,说:“这是三年级一班的班主任,姓任,一会儿就跟她去报名吧。”
余母喜笑颜开,余爷爷还是拿得住一些:“麻烦了,校长。任老师,以后念念还要您多多关照。”
任老师很开心自己班上多一名聪明的学生,况且这个学生看上去漂亮又乖巧,“您放心,念念在我班上,我一定好好教她。”
办完报名的事儿,领了书,余母带着余念跟余爷爷回了家,爷爷奶奶家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余奶奶见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问了结果,得知好消息,开心的说:“好念念,奶奶这就做好吃的给你补补,哎呀,这段时间读书累了吧,你妈的手艺不好,看奶奶的。”
吃饭的时候,余奶奶问道:“秀丽,传平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
听母亲提到自己那个丈夫,余母脸上笑意淡了下来:“谁知道他干嘛去了!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家里!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怎么说话了,”余爷爷听着有些不高兴,“你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得好好过日子!你在家也跟他这么说话?”
余母:“呵,我倒是有机会跟他好好说话,每天不着家,他在外面干活拿的钱我从来没见过!那抽屉锁得死死的,生怕我拿他钱用了!”
余奶奶叹了一声:“好歹他也没拿给别人用是不,家里的钱够用就行了,男人嘛,手上还是要有点钱,总不能老向女人家伸手要钱。”
余爷爷听着余母的抱怨,意有所指道:“再怎么样,看在念念的份上,你们也要好好过日子,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我什么都不想,我现在只想供念念好好读书,管他呢!”余母说道,想着当初女儿出生时丈夫的漠不关心,又愤愤道:“当初念念出生,得知是女儿,他竟然都没看看女儿就转身走了,我知道他嫌我没生个儿子,但是女儿怎么了,女儿也是他的孩子啊,我也就算了,对念念也是一点都不关心,我...”
“好了!”余爷爷打断余母的抱怨,“念念还在了,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像什么话!”
余母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余念,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