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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又怎么样?”雪隼听到雪寒清声音中的颤抖,疯癫的笑道:“我是放出他了,不过,你放心。他已经疯了,疯的认不出我了。不然我也不会今天就打算掌握天雪殿!”
“白国之镇的人会死光的!你想过没有!他们才是天雪殿真正的支柱!”雪寒清瞪目欲裂,宛如万蚁噬心!
“我才不管这些!!”雪隼疯狂的大吼道,激起一阵暴风!
“只要我做了殿主!只要我得到天雪殿!一切都尽在我手!这千米雪峰之中!我才是唯一的主宰!”
“哪怕修习噬心正阴魔手!我也不再所不惜!”
雪隼冷静下来的阴语,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就连着缥缈的白云都在顷刻间消散无踪!
“那是什么?正阴魔手?”凛冬七幻最小的一位弟子,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些。
雪秀风神色凝重,低沉解释道:“噬心正阴魔手。是曾经千米雪峰的主人。祖师爷夫妇与其三位兄弟逃亡至此,碰到了始终游历在这千米峰里的一个恶鬼。也就是因为那一次,二长老的生父重伤。四长老的父亲身死。”
“说起来那个雪影好像很高深的样子。他也是长老吗?”年幼的弟子潜心修炼,却不知天雪殿根底也算是正常。
“不,他是候补长老。”雪秀风摇头。
“那怎么没有大长老?”
雪秀风愕然,他注意过这个问题,然而却无人告知答案。
“大长老刚刚出来。”在一旁盘膝而坐的雪秀冬开口道。
“大师兄。你是说……”雪秀风一脸震惊。
“噬心正阴魔手就是大长老的独门武技。他的名字叫做,血千尺。”雪秀冬叹息道:“也就是祖师爷的生父!”
“什么!!”
所有弟子都在同一时刻难掩惊讶的叫道!
“秀冬。看来啼鸣真的很疼爱你啊。连这种秘密都告诉你了。”雪隼一脸轻松的笑道。
“哼!”雪秀冬冷哼一声,不屑搭话。
雪隼也不在意:“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老不死的也已经疯了。”
“住口!雪隼!”雪寒清则突然激动的吼道。
“哈哈哈。寒清终于忍不住了吗?”雪隼大声讥笑道:“真相不是人人都有知道的权利吗?怎么?你在害怕什么?你信守的格条如此不堪一击吗?哈哈哈!”
转眼,雪隼的脸色便阴冷了下来:“也许让他们知道,会省去我不少阻力。哦,是啊!你要保证你要在正义的一方死去才会瞑目。不过……我可不会顺你的意。”
“天雪殿弟子听好了!关于天雪殿的由来!”雪隼大袖一挥,双臂一展大吼道。
“关于你们看重的武学圣地之一的天雪殿!它的来历有多么不堪!多么让人感到肮脏而恶心!这个秘密,你们也有知道的权利!”
“九十七式!雷蛇卷云!”
真气还未链接完毕,雪寒清便忍不住出手!
刹那间!风云变色!晴空万里的天空竟然在这刹那乌云翻涌!
雪隼眯着眼睛看着雪寒清起手的动作,低声沉寂着言语:“就算拼死也要保住你所谓的辉煌吗?”
“别做梦了!”雪隼朝天大吼!对着天象怒吼道!
“你以为这个是什么世界!阴暗本就是这天地的一部分!你能阻我?!”
“杀!!!”
雪隼双手合十,猛然拉开!真气竟然在瞬间凝形!
“雪鬼入梦!”
说罢!这一道有形的真气居然转眼消失!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突然天空作响雷声!
‘轰隆隆!!’
雷蛇卷云!翻腾之际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砰然落地!目标直指雪隼!
“正阴!撕天一爪!”
“鸠!!”
雪鬼高亢的鸣叫,虚影的双手竟化作有形的利爪正面硬撼雷霆!
‘滋滋’的声音在招式之中交织碰撞!
雷霆势头不减,利爪也犀利无比!
双方僵持,雪隼却不慌不忙再起一式!
“正阴!隼王现!”
一阵空灵的叫声!雪隼的自身居然被真气包裹!更让人震惊的是,这真气竟然化形成隼!
双翅一挥,砰然飞起!利爪探上,黑刃闪烁着寒光!
这一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雷霆之柱瞬息崩离。
雪鬼兴奋的大叫着,借着短暂凝形的双手撕破乌云!
正当众人以为就此结束时!
一条雷蛇带着凄凉的哀鸣,翻到在乌云之中!乌云散去……
“这就是气势境高手的较量吗?”雪秀冬有了感悟。
“根本就不属于人类啊……”雪秀风喃喃自语。
“这就是父亲的底牌吗?第二个生灵的形与势!”雪鹰的双眼明晦不定。
当天空再次放晴,雪寒清却早已昏厥在地,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雪隼知道,雪寒清永远无法醒来了。雪鬼从来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生灵,而是人的执念!及怨,怒,愤,悲为一体的梦境恶鬼!也是陪伴了他四十多年的‘好友’
“你输了。寒清。五十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七天了。你没有将你的天雪百式修满。然而我已经凝练出了第二个生灵。我们的约定,结束了。”雪隼走到雪寒清身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他。
雪风拂过,他看到的雪寒清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而他,却再也回不去了。
收拾完心情,雪隼再次面对天雪殿门徒,这一次言辞不在激进,反而在哀伤之中,怀念之中带着复述的意味。他成了真正的过客,雪隼到底还是死了吗?他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肮脏的故事,也是一个简短的故事。曾经天雪殿的前身,只是一片空旷的雪地。充斥着春寒野草,死人白骨,冰血石块。曾经也有一座村落在这里落户,他们希望中的与世无争在夜晚到来前都是那么美好。”
“那一天,也是四位长老的父辈来到这里的时候。雪啼鸣的爷爷杀了一个人。而我们的生父为了所谓的大哥,杀了一村的人。杀戮却为了避免杀戮,可笑……”
“无人可杀的血千尺将目标盯上了我们的父辈。交战之中,四长老生父死去,我,雪隼的生父重伤成了废人。三长老的生父则心灰意冷时隔一年,执念缠身,度不过情关。撒手人寰。”
“然而,仅剩的两人却没有将血千尺杀死,而是关押。还是因为情。在我生父的建议下,创立了天雪殿,期初只是个幌子,目的是为了防止有更多的人来到这里。不过,为了后代,最终天雪殿还是变了。”
“然而,作为年纪最长的我却因为没有天赋,被认为没有能力掌握天雪殿剔除了。只是作为一个导师的身份苟延残喘着,度过了三十年。”
“知道了吗?天雪殿其实是一座被冤魂缠身的殿堂,你的脚下踩着无辜之人的尸骨,至今犹在。那个恶鬼也从未死去过。就算他杀了人!就算我们的父辈杀了十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也还活着。龌蹉吗?活的比谁都好,活的受人敬仰,活的让门徒供奉为祖师!就是这样一群人!打着避免杀戮而杀戮的人!被人敬仰而活在你们的心里!”
“愤怒吗?恶心吗?这就是现实啊!!”
“听听你周围的声音。那是枉死的人在喊。”
“冤啊!!”
这一刻,所有天雪殿徒仿佛真的听到了这声如梦似幻般的凄厉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