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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秦的身体逐渐稳定,雪莲发挥了效果,脏腑停止渗血开始逐渐愈合。修养半月也就差不多了。
“这次,朽墓先行谢过了。”白陵弯腰致谢:“雪莲会还给你的。”
“无妨,不过死物,派上用途就行。”雪啼鸣自然看得开。
不过其弟子却在一旁嘟囔:“是啊。千年雪莲可是能起死回生。世间也就这么一朵。”
“要你多嘴!”雪啼鸣瞪了一眼弟子,呵斥道:“出去练功!”
“弟子告退!”小徒弟们一脸无奈的离开。
待到众人离去,雪啼鸣这才开口:“这件事情肯定不是……”
“我知道。”白陵清楚雪啼鸣要说什么,打断道:“雪怜月也许嫉妒或者看不惯我,但是不会对我动杀意。”
“这就好。”雪啼鸣松了口气,诧异的看着飞刀解释道:“这种飞刀只有怜月有。因为是我用镔铁打造了,给她防身用的。实际上,她根本用不上这种东西。”
“恩。”白陵心不在焉的点头,思绪早已放飞。
“我已经表现过自己的武道修为,只用镔铁飞刀不可能驱我人头。此为一。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我,修为自然深厚。此为二。他不愿与我生死相搏,丢下飞刀直接离开。此为三……”
白陵自言自语,二人的智慧自然都发现了端倪。
“他想引起你的注意。”
“他想引起我的注意。”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轻笑。
“看起来有人有话对你说。”雪啼鸣笑道。
“目前是这样。”白陵点头,皱眉凝思,捏着御秦的下巴,左右一看并无异常:“御秦是个特殊的人。显然神秘人并不知道御秦的特别。因此,御秦对于他无关紧要,所以才会不顾及他对我丢出飞刀,夹杂的杀意是要我注意事关重大。那么……”
说着,白陵突然问道:“这柄飞刀,有几把?”
雪啼鸣肯定道:“四把。”
“四把吗?巳时。在哪打造的?”白陵接着问道。
雪啼鸣摇头道:“不能说。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地方。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那就是原地咯?”白陵摩挲着下巴也不再狐疑,对雪啼鸣说道:“这个孩子,希望你能帮忙。”
“应该的。”雪啼鸣笑道。
“多谢了。”说罢,白陵立刻离去。
翌日,白陵按照时间如约而至,青剑未能寻到神秘人,除了境界的差距外,唯一的可能就是类似遗族所拥有的旧时代武技。这也是白陵如约而来的原因。
天很亮,亮的雪白,大白天下密谈,白陵也不知道那个人在搞些什么?
幸运的是白陵未等待多久。
“你迟到了。”白陵一脸不耐,语气更是厌恶。习惯了高高在上,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的不好。
“没什么原因。单纯的想挫一下你的锐气。”这声音有些迷幻,雪松下走出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还带着白色面巾。
“你最好说出你的来历。不然我可不会保证不弄出点大动静。”白陵咧嘴一笑,有些邪魅。
白衣人想都不想直说道:“我错了。给次机会吧。”
这么快认怂,也是让白陵始料未及,不过依照思维白陵还是收起了真气道:“看起来你很了解我。“
“也没有那么了解。你的行为最近比较反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逐渐融入这里的原因。所以,我可不敢弄出什么差池。”白衣人眼角微眯,他在笑。
表现的轻松,自然有所依仗,白陵如此想到。
“你也是遗族?”这也是白陵听到白衣人话并不惊讶的原因。
然而,事与愿违。白衣人摇头。
迟到的诧异浮在脸上,白陵却不严肃,反而有些轻佻的笑道:“真是奇怪。随便冒出一个人都能知道我的秘密。我还能不能好好生活了。”
“不用惊讶。”白衣人摆手说道:“老实说,算上你是洛承第八义子,以及那个小团体。还有青木央,鬼城的大事。对了,还是任家村上下八十九口的死。以及牢城的变动。”
说道最后,白衣人笑道:“想不注意都挺难的。”
对此白陵只能摇头:“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做朽墓。”
“好吧。刚才其实都是骗你的。”白衣人又正色道。
白陵同样正色回敬:“废话!这些事我的记忆根本毫不相干。我的耐心快没了!”
“行行。”白衣人做投降状,思索片刻回答说:“先介绍一下。我名,暴。只有一个暴字。”
“旧时代?”白陵确认道。
“恩。旧时代。”暴点头肯定:“不过呢,与遗族不同。与那二十一个信徒也不同,当时,我的地位与神武相比,差不了多少。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有什么目的?”白陵的内心稍稍翻起波动。
“别急。听我说完。”暴轻声道,眼神朦胧,陷入回忆:“神王有两个弟子。一个继承他的意志。一个继承他的所有技艺。但是有最后一个谁都不知道的人,他则掌握着神王死后,所有可能发生事情从而定制的计划。”
“你就是第三个弟子。”白陵很笃定。
暴十分自然的点头:“我就是那第三个,从不让别人知道的第三个弟子。”
“神王像你一样,足智多谋,更重要的是眼光长远到不可思议。但是很可惜,他没有料到这个结局。”
“因为轮回导致记忆消失?”这个原因自然是从神武那里听到的。
不过,暴立刻否决了这个答案,他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轮回,记忆一定会消失。这一点就算是遗族也不知道,整个天下也只有神王知道这件事。”
“有意思。”白陵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么他死过咯?而且再次得到了记忆。对吗?”
“事实就是这样。”暴很欣慰的点头。
白陵却嗤笑道:“白痴。”
暴一脸的无奈:“这就是事实。”
“那你说说。他是怎么再次得到记忆的?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据我所知,那扇石门打开的瞬间,神王就已经被杀死了。难道你想说神王是个虚伪的人,他明明有记忆却仍然带着自己的军队为了所谓的挚爱去发动战争?不顾世间灾难,百姓疾苦?他骗了二十一强武?骗了神武?”白陵反唇相讥,根据神武种种告知,他开始带入了神武这个前世的角色。就算是白陵,也逃不过人性这一点。
暴望着蓝天,有些哀伤道:
“那个时候,神王并没有死。也就是在石门开启的时候,他得到了前世的记忆。但是,也正如此,才造就了现在的你。
一面正,一面反。
一面光,一面暗。
你是孽主是神王的结合体。
白陵,你问问自己,那些藏在脑海深处的渴望,真的没有出现过吗?
暴戾,桀骜,疯狂,嗜血,好淫,贪婪……都藏在你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