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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蒋手提惊堂木一拍——“ 继续 ”。
“ 小石生性好赌,没过多久便将赏银输的一干二净了,只得重操旧业,顺便做些鸡鸣狗盗之事来维持生计,不想竟被一武夫驱驰追打,导致重伤,终究得了个衣衫褴褛、苦不堪言的下场。”
“ 你胡说,我娘怎能与你这般小刁民相识”?三公子一脚跺了过去!
——啪——“ 三公子,这里是寺卿公堂,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
三公子转头看向其他朝廷大员乞求道:“ 众位大人,蒋寺卿一定在背后滥用酷刑逼其诬陷我兵部尚书府,众位大人可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
程矣遥讲道:“ 本大学士相信蒋大人的为人,且对此案卷宗做过详细盘查,确认蒋大人的审案方式并无不妥之处,相信其他几位大人与本学士看法一致吧 ”。
其他旁听的几人都相互看看然后一致的点头默认!三公子看到这种情景后,颇有些紧张,在原地焦急的望着其父!
“ 期儿,勿要着急,待先看看蒋大人如何审判此案,倘若不公,为父明日一早便奏请国主 ”,兵部尚书大人抬起一面手掌示意其子稍安勿躁!
小蒋心中狠狠想到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呀?
“ 蒋大人,敢问此案跟《灵仆村分尸案》有何种关联呢”?兵部尚书挑衅的发问?
“ 刘大人,您今日是来听审的不是来盘问的”,小蒋不卑不亢的回驳 !
“ 老夫不过是好奇罢了,既然蒋大人不愿正面做出回答,老夫也不就不必多问了”。
——啪——“ 小山,你可识得堂下之女”?
“ 回禀大人,小人识得,小山曾借宿到过此女屋舍”。
“ 嗯,尤二菊你可知此人与你的渊源 ”?
“ 回禀大人,犯妇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
“ 尤二菊你曾讲过镇丞长吏大人带着官差们前来你家屋舍搜查;说有人举报你杀人分尸,可知识何人所为吗 ”?
尤二菊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转头看看小山,不确定地回问小蒋:“ 大人、大人你是说是他 ”。手指的方向是小山。
“ 嗯,却是他,好赌成性的小石就是你口中所讲的那个流浪汉,而小石因赌债高驻,便存了越家截获的念头,你便是那受害之人,从你那里所强银两有在赌间挥霍一空,欠债磊磊招致杀生之祸,而你恰巧做了这替补嫌犯,所举报你之人便是堂下之人小山”。
“ 犯妇还是不太明白,他为何要嫁祸于我 ”?
“ 因为小山收到真正行凶之人的威胁,才将此等祸事转加到你的身上,今后行善之时可要切记了,勿要引狼入室才好”,小蒋长吁短叹着!
尤二菊早已泣不成声,连连给小蒋叩头“ 犯妇多谢大人再造只恩,来世定当做牛做马报答大人的恩德 ”。
“ 你且快快请起吧,现在该改口了,别总是犯妇、犯妇的称呼自己了”。
“ 张主博,找丫鬟们把尤二菊带下去好好洗礼一番,明日便遣送她回家吧”。
“ 是”,随后张主博把脚步不稳的尤二菊带了下去!
“ 马登鹿,你也可以退下了,先到后衙跟随溥仪们去洗礼一番,本官准你七日假期,之后便来寺卿府担任师爷一职吧”。
“ 是,属下遵命”,马登鹿也欣欣然退了下去!
小蒋转头看看堂下左侧坐着听审的兵部尚书问道:“ 刘大人,您还真是有位好夫人啊,此案证据确凿,想问问刘大人您是准备大人灭亲,主动告劝其夫人来投案呢?还是本官辛苦一趟前去相请一番 ”?
“ 哼,蒋大人你未免太过目中无人,本府官衔在你之上,莫非你想以下犯上不可”?
“ 真是不好意思,本官这里正好有国主亲自赏赐的金牌一枚,全权代表皇家出面,刘大人恐怕是反对不了的 ”?
“ 蒋大人恐怕是忘记了,前几日期儿前来寺卿府送礼,蒋大人可还热情招待着呢,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蒋大人难道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 ”?
“ 三公子的确抬来几箱好东西,不过本官只是看看而已,此刻这批价值千金的玩意都在国库呢,以备国家危难之时的不时之需,本官代表黎民百姓在这里谢过刘大人和三公子了”。小蒋好笑地看着两父子越来越绿的脸孔。
小蒋手中取出金牌,倐地——站立而起,“ 国主金令在此,马科台、喻炎绝听令”。
“ 属下在”,二人出列行至公堂中间,行礼回道。
“ 你二人此刻便是我寺卿府衙的司直、司狱,及时出发带领一半差衙前去兵部尚书府邸捉拿五夫人归案 ”。
“ 是属下遵命”!回完话便匆忙退出公堂。
“ 左丘花方、福源你二人此刻便是寺卿府衙的录事、司务,明日一早带领十名衙役护送尤二菊返乡,顺便让当地镇长官吏支援你们捉拿真凶,刑犯小山跟随指正其凶人”?
“ 是属下遵命”,两人同时出列站立至公堂中间,听令回话!
“ 张主博,撰写一份公堂审理案件的笔录和一份对涉案人员的惩处奏章,派人送往皇宫递交给国主,从明日起兵部尚书大人与其公子软禁在府邸内半年之久,面壁思过”。
“ 是属下领命”,张主博行礼回话!
一切都吩咐妥当之后,小蒋笑嘻嘻地向众位听审的官员们客气的行着礼。
徐劲颜、邓陵宝、欧阳、纳志等人皆和小蒋是相熟之人,唯独这大学士程矣遥有些疏远,故小蒋不得不做足了表面功夫。
程矣遥静静看着小蒋,内心早已痴然,如此优异绝美、聪慧果干的奇女子?
小蒋与几人同在寺卿府内对酒畅饮一番,便散了伙,回到卧室把自己狠狠甩到床榻上,拽过被子就睡熟了!
朱雀国驿馆今日来了加急信函,欧阳不得不返回驿馆去查看信函,也在宴席后跟小蒋打了招呼离去。
总算是把这两起案件给了结了,再过几天送走了元大哥后就去莲花佛寺吧,真担心自己会毒发生亡啊?
夜总是漆黑、神秘的,对于小蒋这个难得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下的人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次日清晨,小蒋起床洗漱穿戴了白色系扑通的装束,走到大厅处用早饭。
“ 禀告大人,邓陵世子的小斯前来传话说,今日辰时会离开京城返回,世子希望在临行前能够见到大人您”。一名衙役行礼禀告道!
“ 嗯,知道了,去给本官备马吧”。
“ 是”。
“ 小蒋走出寺卿府院外,接过小斯手中的牵马绳索,一脚踩向踏板,倏地跃然马背之上,拽紧绳索双脚踢踢马腹——驾——,一声过后,只有踢踢踏踏马儿蹦跑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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