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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眼睛直直看着我,微微眯了眯,之后又说道:我当时什么事呢?好——就抱在我身上了,不过,欧阳略微停顿了一下,又声带调训地说,为兄竟还不知小弟竟会跳舞,想必以小弟这副“花容月貌”般地男儿上台一舞,定会名震四方啊哈哈哈哈。
我两条眉毛不悦地向一起靠拢,眼神吃人似的瞪着欧阳,跺跺脚,转身快步走回原地!又跟元宝和小海螺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而后者显然并没有同情我。
小海螺眼睛防贼似的四周饶了一圈,然后抬起右手放在嘴角一侧,瞧瞧地看向我说道:姐姐不是我说你啊!这男儿跳舞的事情,还真是少之又少,你现在是女扮男装,但是其他人又不知道,所以,那个欧阳大哥哥说的也不无道理。
嗯?是这样吗?我不禁感慨万恶的旧社会!
欧阳也以一段招式繁琐的长空剑武术,结束了这次比赛,又该我上场了,哎——我不会武术啊!不管了,就跳舞,先过了这关再说。
我眼睛看向欧阳和元宝,暗示他们别忘了给我助演,然后呼吸一大口气,鼓足勇气大步走向场地中央。
向着主考官方向,抱拳行了一礼,继而手持一柄折扇,随着欧阳和元宝琴箫合奏的曲音响起;轻盈地旋转了起来,时而抬起折扇、时而伸腿弯腰,眼中透出蛊惑的光芒,嘴角微勾,众人听着如梦似幻地仙曲,观赏着场中之人矫捷而又魅惑般地舞蹈,只觉心跳加速,无法思考,不知今夕是何夕?黑白搭配的短衫劲装,手持折扇、时而轻盈旋转如雪花飞舞,时而灵敏前行如苍龙出海。长眉、妙目,细碎的舞步,轻云般地慢移!伸手挥袖间行云流水、顾盼生辉!既有女性的娇媚,更有男性的刚毅,结合的恰到好处。
小蒋右手持折扇高高举过头顶,左手背向身后,柔软的腰肢轻轻向后倾斜,伸长了脖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渴望般地看向高高举起地折扇。琴萧落、舞步止,时间仿佛就此停住,众人眼神都如饥似渴的看着,赛场中散发着璀璨光辉的如玉少年郎!过了好久好久,回过神了的人们才发出兴奋的呐喊声,——蒋俊豪————蒋俊豪————蒋俊豪——!三位长老此时也震撼不已,内心激动万分,天下竟有这般人物,看来这个少年绝非池中之物啊!尤其是大长老,双目闪着精光、手扶着白花花的胡须,心中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哇——小蒋哥哥,你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赋诗、作曲、跳舞而且皆是上乘之作!小海螺,欢快的表达着!
那是,我乐的屁颠屁颠的,一点都不谦虚的回到。
如果小蒋哥哥去“春色宜人”当男倌的话,那岂不是要祸害苍生无数吗?小海螺正在一脸纠结的思考着!
额前三条黑线落下,这小屁孩儿,怎么就不想点好事情呢。无语!
转头看看元宝再看看欧阳,发现他们两人的眼神都滚烫地吓人,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元宝嘛,本来就知道我是女儿身,可这欧阳……,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我自认为女扮男装的化妆术很高明,不可能会露馅。清咳两声,打破现在的尴尬局面。
欧阳:小蒋兄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今晚春色宜人大哥坐东不见不散。
小蒋:记着呢,还是小弟坐东合适,以感谢欧阳兄的仗义相助。
欧阳:小蒋兄不必跟为兄客套,如果真想感谢为兄的话,只要给为兄一个承诺就行了!
小蒋:承诺,是什么事情?我能知道吗?万一我做不到呢?
欧阳向前迈进一步,两只眼睛里是我身体的影子,微微低头温温儒雅地说道,你放心,你一定能做到,怎么样,小蒋兄?
倘若我力所能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欠欧阳兄你一个承诺。然后便看到欧阳斜斜向右弯起的嘴唇,我怎么有种把自己卖了的感觉呢?
长老们经过评判,最后宣布到本年洪庄的获奖名单,欧阳和我并列,除赢得十量赏银外,还会代表洪庄去祥马镇参加镇赛!
转身看向元宝,而后者则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是夜,“春色宜人”二楼三号雅间,我、小海螺、欧阳围着一张圆桌品酒!或许是今天品的酒格外甜吧,小海螺像个小酒鬼一样,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直到半个时辰后,就昏昏然地偏头倒在了桌子上,我好笑的看着小海螺。这孩子可能长这么大以来,头一回喝酒吧!元宝则被元村叫走,和其他长老、村长们叙旧去了,所以没跟我们在一块。
然后我和欧阳,一边品着美酒,一边谈古论今,一个时辰后,我也舌头发麻了,只觉得昏昏欲睡!
小蒋兄是哪个国家的人?欧阳慢悠悠地问着。
仲国人,我想也不想地回答。
哦——仲国人,那是那个国家?
很远——很远——远到我想回家都回不去,我眼睛有些酸涩。
欧阳静静地看着,小脸儿红红、双眼迷茫的小蒋,此刻吐露的言辞尽是伤感之意!不由地,心忽然痛了一下,伸出手掌温柔的用手背摩挲着小蒋的脸颊!
轻声问道:小蒋——你可是醉了?
没有——没有——醉,我——我怎么可能醉呢?我和同学们在夜店里K歌,我是最能喝酒的了,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摆了摆,不服气地问道:你,你是不是不信?嗯?
呵呵,欧阳轻笑着,我信。
真的?好,那我们再来干一杯,说着便双手往桌子上一撑,然后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拎起酒瓶,仰头向嘴里灌去!直到酒瓶里再也滴不出酒来才放下!沙哑的嗓音轻声吟唱起了诗歌: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欧阳倏地,酒醒了一半,不可思议地看向小蒋,内心更是心潮澎湃,倾国倾城的容貌,惊才艳绝的学问,如此尤物!
欧阳看着彻底醉倒的小蒋,叹了口气!吩咐春色宜人的管事妈妈,安排了两间客房,先将小海螺安顿好后,又折回弯腰抱起小蒋走向另外一间客房!
把小将平放到床上,又吩咐佣人打了盆热水送来,欧阳沾水打湿毛巾,坐在床前为小蒋擦拭着火红的脸颊,花过妆容的脸,在经过毛巾的洗礼后,原来女性娇媚的脸蛋呈现在欧阳面前!欧阳,嘴角勾起像一汪弯弯的月亮。
果然,和料想中的一样,她是女儿之身!欧阳的心脏——砰砰直跳!内心深处正在暗暗较劲,正人君子和风流色狼,很明显二者只能选其一,一刻钟后,欧阳恨恨地咬了一口下嘴唇,像挺尸一样躺到了床的外侧,眼睛盯着床顶,嘴里默念着“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只是这清心咒念到了后面就变成了: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交”。
欧阳转头看向仍然醉酒昏睡的小蒋,微微卷翘的眼睫毛,小巧的鼻翼,樱桃般红的唇角,忍不住地想要一qing芳泽,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炽热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落下,却紧紧贴合着久久不愿分开。夜半打更声传来,欧阳这才惊醒,长叹一口气,双臂透过纤细的腰肢牢牢抱住;毕竟此刻她醉了,如果她清醒状态下认可自己的话……,想着想着,露出了幸福而满足地微笑!
就这样欧阳极力忍耐着体内的YU火,爬下床,到脸盆前双手捧起凉水使劲地扑向自己的脸庞。随后又拍打几次,用毛巾擦干,这才拾起地上的衣物,为小蒋缓缓穿了起来!没心没肺的小蒋一夜春梦,而心事连连的欧阳则是一夜无梦!直到寅时才合上沉重的眼皮。
第二天,一缕阳光洒进屋内,小蒋伸伸酸疼的胳膊,正准备翻身下床找吃的,忽地——眼前浮现出欧阳那张YAO孽的脸庞!小蒋用力恰了自己一下,——疼——,这不是梦,脑中回想着昨晚,好像是在春色宜人喝酒来着!那这YAO孽怎么会和自己躺在一张榻上?
心中疑问重重,摸摸自己身上衣服齐全,应该没发生什么吧,哎——今后还是少喝酒的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小蒋便悄悄地抬高左腿,翻身垮过欧阳,屏气,准备溜之大吉,她小心翼翼坐在床边弯腰穿鞋,这时,身后有只手掌抓握住小蒋的手臂!
你打算去哪里?欧阳沙哑的声音响起。
没——没打算去哪里啊?呃——欧阳兄,你醒了?小蒋有些心虚的回问道。
嗯——,欧阳起身背靠卧在床栏上,眼神忧郁地看向小蒋。
咳咳,小蒋尴尬的清清嗓子,还是头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一个男人,脸有些红。那个欧阳兄,你饿了没有?我去叫些吃的!
不饿,然后欧阳看了我一眼,将头低了一下,又抬了起来,看着我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噶——什么打算怎么办?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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