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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说,我到是有些明白了,看来娘亲在十几年前发生的事,应该是梅府老夫人一手策划的了。”姬梅灵仔细的听着扬王春画的话以后,在心底分析了一会,才抬起头来看着大厅里的众人说道。
“奴婢也只是后来猜测的。”扬王春画哪敢确定的回答啊,毕竟梅老夫人对大小姐曾经也是非常的好,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姬梅灵听了扬王春画含糊的话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她想了一下,对扬王春画与姬大公子说道:“你们能把那天的发生的事重新回忆一下吗?说出来我看看有什么疑点,我相信我的母亲的事一定有蹊跷。”
姬大公子与扬王春画相互看了一眼,都低下了头来,陷入了十几年前的那一天。扬王春画首先抬起了头来说起了那天她所经历的事来:“奴婢记得那天因为是老爷的寿辰,所以大小姐一大早就起来去陪着老爷去了,而奴婢则留在了大小姐的闺房里收拾着屋子,忽然,梅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红儿来到了大小姐的闺房,红儿对奴婢说,老夫人叫马上过去,于是奴婢就连忙跟着红儿去了梅老夫人的屋子里,记得奴婢走进了梅老夫人的房间里时,房间里就只有梅老夫人一人坐在屋子里,而梅老夫人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酒壶。”
扬王春画歇了一口气,接着继续说道:“在奴婢走进了梅老夫人的房间里以后,梅老夫人满脸真挚的跟奴婢说了那通话,并告诉奴婢一定要拿着酒壶不离手,于是奴婢当然是不疑其他的拿起了哪壶酒离开了梅老夫人的房间,后来在酒席上大小姐给老爷敬酒的时候,奴婢就是给大小姐倒的那壶酒,记得当时大小姐才喝了两杯酒,就说头有些晕,于是,老爷就关心的吩咐着奴婢搀扶着大小姐回闺房里休息,所以就放下了手中的酒壶,搀扶着大小姐回去,可是在回去的路上,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红儿叫住了奴婢,说是老夫人让厨房煮了醒酒汤,由于大家都忙着,所以就让奴婢去厨房端来给大小姐喝,由于奴婢搀扶着大小姐,所以就犹豫了,可是大小姐却说她没事,说她自己也可以回去的,让奴婢去厨房里端醒酒汤给她喝,于是奴婢就放下了大小姐,去厨房端那醒酒汤去了。”
姬梅灵看着扬王春画说得口干舌燥的,于是递给了她一杯茶,扬王春画接过了姬梅灵递给她的茶水,一口气喝干了以后,接着又继续说道:“谁知道等奴婢去了,厨房里的王大娘却回答说忘记做了,并让奴婢等一下,说是马上就做好了,于是奴婢就在厨房里等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左右,醒酒汤就做好了,于是奴婢就端着醒酒汤往大小姐的院子走去,谁知道才踏出厨房,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红儿就拦住了奴婢,说是老夫人有急事找奴婢,要奴婢马上就过去,于是奴婢就跟着红儿去了老夫人那了,谁知道到了老夫人那里以后,除了老夫人以及红儿以外,旁边还站着一个大夫,而老夫人的身边摆放着奴婢早上拿走的那个酒壶,在奴婢到达了老夫人那时,老夫人就指着那个酒壶告诉奴婢,大夫说那酒壶里的酒还加入了另一种药物,不是他配的那种酒,而奴婢是一直都拿着那壶酒的,所以那壶酒除了奴婢以外不会有别人会动得了手脚,唯一能动手脚的当然是奴婢,所以老爷就下了命令抓奴婢去见官。”
扬王春画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继续说着:“奴婢听了老夫人所说,当时就吓傻了,连忙跪在了老夫人的面前,发誓奴婢没有在大小姐的酒壶里下了药,并求老夫人查明奴婢的冤屈,老夫人在听完奴婢说完了以后,才对奴婢说,她也不相信是奴婢做的,所以才先一步让红儿找到奴婢。然后,老夫人说看奴婢可怜,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所以她说她一定会查清楚此事,为奴婢平冤,不过在她查明此事之前,奴婢必须得出去外面躲一阵子,等老夫人查明了这件事以后,老夫人在通知奴婢回来,然后老妇人给了奴婢一些银两,奴婢就拿着银两出去了,谁知道奴婢再外面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老夫人派人来找奴婢,后来奴婢就偷偷的回京城打听消息,才知道大小姐已经嫁给了姬府的二公子了,而奴婢害怕被老爷知送官,也更怕见大小姐,所以就在京城里随便找了一个男人嫁了,后来奴婢一次无意中奴婢把这件事说与了夫君听,奴婢的夫君就凭着奴婢的怀疑背着奴婢去找梅老夫人敲诈,谁知道梅老夫人还真的给了奴婢夫君一笔银子,那天奴婢就是因为这事与夫君起了争执。”
扬王春画一口气说完了十几年前自己为什么在梅府里消失的原因,并抬起了头来坚定的看着姬梅灵说道:“小小姐,您可以带我去给大小姐赔罪吗?我要亲自在大小姐的面前赔罪。”
扬王春画这一说,大厅里顿时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姬梅灵默默的看了扬王春画半晌,才缓缓的说道:“我母亲早就已经不在了。”
“大小姐,我错了,我不该丢下你只顾自己。”听了姬梅灵的话,扬王春画不由得跌坐在地上,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满脸布满了迟来的悔恨。
姬梅灵黯然神伤了一会,又才抬起了头来看向姬大公子说道:“大伯,你可以说说那天你知道的所有情况吗?”
姬大公子在听到了姬梅灵的话以后,这才抬起了头来眯着眼睛陷入了回忆之中:“记得梅老丞相寿辰那天,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来到了梅府,也在那天,梅老丞相与我父亲商量好了,说等梅老丞相的寿辰过了,就着手准备我与晴儿的婚事,那天我因为马上就可以与晴儿成亲了,心里高兴就多喝了几杯,由于喝多了,我感到头晕,就找了一地方歇息去了,后来,他们在后院石林里找到了我,并告诉我梅大小姐出事了,当我赶到出事的地点以后,只看见我二弟与晴儿是衣冠不整,当时的情形让我顿时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着十几年前的那天,姬大公子还是忍不住脸上的悲哀,就好像那天发生的事就在昨天似的,他停顿了一下,哽咽的继续说道:“等我醒过来以后,我已经在姬府里了,后来我从书童那得知,当天,我父亲一怒之下就退了我与晴儿的婚事了,而梅老丞相因此也与我父亲翻了脸,并断绝了与姬府的所有关系,而我也因为这事一直呆在书房里,谁也不见,思考着将来,思考着我与晴儿的一切,可是我发现我依然忘不了晴儿,就是晴儿背叛了我,我还是忘不了她,于是我就决定去梅府找梅老丞相,我要告诉他,我不在乎晴儿是不是完璧,只要晴儿心中有我,我都不会放弃晴儿,可是在我到了梅府以后,从门房的口中才得知,晴儿走了,因为梅老丞相已经与晴儿断绝了父女关系,并把晴儿赶出了梅府,于是,我连忙追寻着晴儿离开的方向去寻找,谁知道当我追到晴儿时,却—
在说道这里的时候,姬大公子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庆幸的表情来:“在我找到晴儿的时候,却看见了晴儿跳河自杀,看见晴儿跳入水中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人似乎也跟着晴儿而去,当时我就知道我不能没有她,于是我救起了晴儿,把晴儿抱到了我父亲的面前,当着父亲的面说出了我对晴儿的爱,说出了我不能没有晴儿,假如晴儿不在人世了,那我也不想活了,父亲看见我对晴儿如此的一往情深,甚至连性命也不顾了,没有办法的父亲就无奈答应了我,不过,父亲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晴儿不能成为我的妻子,只能为妾,而且必须得马上去相亲,等我娶了夫人以后,晴儿才能进姬府,我想着只要我心中有晴儿,不管晴儿为妻为妾,我都会视她如命,所以我也就答应了父亲的这个苛刻的条件。”
姬大公子是完全沉浸在过去之中,他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露出了一抹希望与欣喜的目光来,只是那抹希望与欣喜的目光也就是那么闪耀了一下,接着又变成了黯然神伤:“得到了父亲允许的我连忙为晴儿安排了住处,并答应了父亲去千里之外相亲,为了早日与晴儿在一起,于是我马不停蹄的连夜赶去了,可是等我一个月以后相亲回来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晴儿不但成了旭弟的妾室,她还亲口对我说,她爱的不是我,她爱的是我的二弟,希望我忘了她,在听了她的那些绝情的话以后,我的世界倾塌了,我执念着的海誓山盟变成了一个可怜的笑话,我接受不了这忽然变化,于是我连夜出了姬府,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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