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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您这么和太后娘娘对着干,会不会不好?”从良太后那里出来,柳绿不由地担心地看着虞茗说,她怕太后娘娘拿此作为皇后娘娘的把柄,然后告到皇上,甚至是朝臣那边去1。
即便是她一个丫鬟,也觉得皇后娘娘今天的话说得……有点冲,在那些讲究正礼的朝臣面前,皇后娘娘岂不是更要被他们批的一无是处?
眼下老爷因为还没反应过来,背后操纵的人一直是皇上,但是他之前的的确确是支持现在的宁王的,朝堂上可尽是对他的不满,她还听太监说不少人都要弹劾老爷。
如果老爷被弹劾了,势必会对皇后娘娘有影响的,“皇后娘娘,老爷那边又派人来信了,说是希望能够请您回家一趟。”顿了一下,不太想说,但这是老爷便特意叮嘱了她要说得,不敢欺瞒虞茗:“老爷还说,林姨娘很想您。”她觉得她不该把这话说出来的,因为她知道老爷这么说只是想利用林姨娘对皇后娘娘的想念,以此来让皇后娘娘回去,尽管林姨娘是真的很想念皇后娘娘。”
虞茗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淡淡的,眼底却凝着一抹思绪,柳绿知道她嘴上不曾说过什么,但心里也是很想林姨娘的。
“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回去一趟吧。”从徐州回来之后,她也一直没有回去虞府,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柳绿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心中有些愧疚,不知如何向虞茗表达,但也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等柳绿确定好了一个时间之后,虞茗看过没问题,便在晚上齐钰过来之后准备和他说一声的,但是齐钰疲惫的面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忘记了这件事情。
“怎么了?”虞茗放下手中的碗筷,她正在和柳绿一起布置晚膳,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就这样坐在一张小桌子上,五六个菜随意吃。
虞茗走上前,将他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递给柳绿放好,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白皙细腻的手指的肌肤从他眼角轻扫而过,落在他的太阳穴上,帮他轻轻按着。
齐钰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在椅子上坐下来之后,将头往后仰靠在了虞茗身上,虞茗揉着他的太阳穴,不时地在他的肩膀上捶打了几下,心中猜测他是因为朝堂上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因良太后那边。
想到中午他离开的时候,虞茗心中更偏向于是前者,她和良太后之间的矛盾不一定已经传到了他那里,他也不至于会因为这件事情搞得如此疲惫。
所以还是朝堂上的问题?
虞茗松开手,在齐钰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给他先盛了一碗汤,齐钰伸手接了过来,喝了两口,对着虞茗微微勾起了唇角,“这汤不错。”
“和之前是一样的。”厨房里做的肯定还是那个汤,只是今天他的心情不一样,有些疲惫就觉得很好喝。
齐钰没有说话,默默地喝起了汤,虞茗却不能不问,她感觉问题似乎有些严重,不然不至于让齐钰处理了一个下午,还皱着眉头。
“出什么事了?”虞茗淡淡地问道,神色间是一抹安然平静,让齐钰看了心绪也平静下来了不少,一时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担心即便是告诉了她也只是给她增添烦恼,为自己担心而已。
可另一方面他看着虞茗,觉得虞茗也不是那种软弱的人,在他心里她一直是一个同甘共苦,并且非常有能力的人,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人。
思索了一会儿,一碗汤喝完,齐钰放下碗,凝神盯着虞茗,虞茗喝了口汤,察觉到他的目光,吧碗放了下来,用帕子擦了擦嘴,同样看着他。
齐钰在心里思索了一下,说道:“出瘟疫了。”简短的一句话描述的却是一个非常严重,并且很难解决的问题,虞茗听完当即皱起了眉头,怎么会出现瘟疫?
在现代或许还好,可在古代发生这种事情却是相当严重的,对齐钰这个皇上来说也有一定影响,要是治理不好,便会牵扯到他身上。
而且每死一个人,对他们谁来说心里都会不舒服,这样的情况是他们谁也不想看见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虞茗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知道事情之后也没胃口吃了。
齐钰见了皱起了眉,应该在吃完饭之后告诉她的,强行把碗塞进了虞茗手上,示意她吃完,虞茗有些无奈,但直到不喝完,齐钰心里定会不舒服,当然吃饱了也会更有力气,所以她还是喝了下去。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虞茗眨了眨眼,伸手握住了齐钰的手,这个时候他身边非常需要人支持他。
据她所知,在最近的一百多年来,还没有出现过瘟疫,最近的一次瘟疫也是在那之前,尤其是在他的父皇和宁王在位时都没有发生过,而在他当上皇上之后,却突然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即便是她有心回避,但也不得不考虑到别人会不会拿这个来说事,怪罪到齐钰身上,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突然意识到,先皇临终前对他的嘱托是非常有必要的。
“没事,我们会解决的。”
齐钰没有说话,但是他眼神里的忧虑和冰冷的情绪告诉了她,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虞茗便出声安慰他:“瘟疫虽然可怕,但不是没有针对性的办法,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努力就肯定会遏制它蔓延下去的。”在这种天灾面前,她也无法保证不会有人员伤亡,她只是不想齐钰心里有太大的压力。
“嗯。”齐钰点了点头,心里感觉平和了不少,尤其是虞茗在他身边,他的情绪就能稳定下来许多,脑子里才不会胡思乱想些别的东西。
随后,齐钰便把具体的情况如实地告诉给了虞茗,而虞茗来这里之前是做护理工作,对待一些病症了解一些基本的针对方法,但是要根除某种病症她还没到那个专业程度,毕竟只是半路上道德,她的专业不是学医。
听完齐钰的描述,虞茗当即站起身,一边说着一变往屋里走,“我先写一份说明书,让他们按照上面的做。”
齐钰对这方面完全不懂,中午收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也只是召集了宫中的太医,让他们想办法,然而一个下午过去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反倒是虞茗给了他一个惊喜。
“瘟疫往往是因为某种病毒或细菌的感染引起的。”顿了一下,“它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的传染性太强,爆发性恐怖1,所以人们才会对它恐惧。”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阻止瘟疫的扩散,我们首先需要尽心隔离。”一边说着一边写,说到这里她停下笔回头看向齐钰,“你知道瘟疫现在都出现了什么地方了吗?”
“一个村子,还是一个城镇?附近有没有情况?”
收到消息的时候,齐钰过去处理就把这些都了解清楚,“只是在一个村子上,还没有别的地方发现。”顿了一下,“不过,这个村子上已经出现了很多人感染了。”对虞茗说得有些词他还不太理解,比如什么病毒或者细菌,病毒是指疾病和毒药吗?
不敢看虞茗的样子,显然这个时候不是问这个的时机。
“那就还好,我们就先把这个村子给隔离起来,让士兵看守着,不准人进出,一切事务都交由士兵来处理,他们的食物和水,还有排泄物,都要小心处理。”
“除了人之外,不管是里面的什么东西,拿出来之前都要经过仔细的检查,没有大夫的同意不能拿出来。”
“虽然只有这一个村子出现了情况,但是我们还要预防一下,隔壁的几个村子和城镇都要让人好好盯着,一旦出现了问题立马隔离!”
“这会不会有问题?”齐钰迟疑地说。
“嗯?”虞茗转头看着他,“没生病的也要隔离起来?”
“对!”
“那他们肯定会害怕的,会恐慌,引起动乱。”谁都怕死,把他们和一些病人关在一起,他们肯定不愿意。
虞茗皱了下眉,这个倒是她疏忽了,想了想后,又说:“隔离是一定要的。”
“我们去发保证他们没有发病,就没有携带病毒。”
齐钰想了想,说:“那把他们分成两边?”
“可以!一切吃穿用住,都要分开,出现了病症就立马转移去另外一边。”
“好。”齐钰走到了虞茗身边,见她已经提笔把这一点记了下来,除此之外,还写下了许多要注意的地方。
写完之后,虞茗就把纸递给了齐钰,“你让人赶快送过去吧。”顿了一下,“太医赶过去了吗?”
“嗯,我已派了十名太医过去了。”
虞茗点了点头,她担心这些可能还不够,但是皇宫里的太医有限,宫里还要留一两个当职的,“这些可能不够。”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再从京城调一些大夫过去。”
“恐怕会有压力。”顿了一下,“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了?”虞茗问道。
齐钰皱其眉头,说:“还没有扩散出,只有我收到了消息。”
“这迟早是瞒不住的,倒不如我们主动公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