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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王永皱眉。
“王永啊王永!你真是好大胆子啊!
歇儿是本大将军之子,四公主那更是皇上皇后最为宠爱的嫡出公主,他们二人,岂是你一个小小三品顺天府府尹,想拿就能拿的?你简直胆大包天!”南宫霍怒道。
“大将军,您莫动气,下官也是奉命而为,既然贵公子涉嫌,下官就不得不问了,还请大将军差人去把贵公子请出吧。”
南宫霍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气势,真是有些刺激到了王永王府尹,虽然心里已是哆嗦惊惧,可这出口的话却仍旧坚持,毕竟刚才门口那句话不是白听的,长公主和南宫家相比,他更怕长公主。
“王永!”南宫霍没想到一向胆小如鼠的王永,今个是如此不给面子地咬紧牙关不松口,他肚子的火气已经腾了上来。
“大将军,还请您差人去把贵公子请出吧。”王永坚持道。
“哼!好啊,王永!若不将军不同意呢?”南宫霍强权压下。
“大将军,下官乃是顺天府府尹,若好言相劝不成,那此事下官必须公事公办了!”王永倒是硬气道。
“哼!你待怎样?”南宫霍冷笑道。
“大将军,下官不想伤了和气,更不想把此事闹大伤了您府上名声,可您若是再不配合,那下官只能让手下衙役亲自搜查了。”王永也挑眉道。
“你敢!”一听这话,一向蛮横霸道,目中无人的南宫霍更是恼怒异常。
“下官乃京中父母官,不得不敢!”王永这话倒是没错处。
“哼!怎么,想来硬的啊?你就凭你带着这区区几十人,哼!笑话!当我南宫大将军府无人不成?”南宫霍不肯松口。
“大将军,论实力,论动手,下官这些人当然抵不过您这一府武将,可是,下官也是依律办事,想必大将军此等忠肝义胆之人,也不想为皇上徒增烦忧吧?”王永抱拳道。
“你威胁本将?”南宫霍一脸不虞。
“下官不敢,只是下官得给颜将军一个交代不是。”王永回道。
“哼!,王永,即便此事与本将小儿有关,也不过是小事一桩,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他颜将军府也不过四品武将之家,孰轻孰重,你心中难道没个思量不成?”南宫霍态度出现缓和迹象。
“大将军啊,哎……此事是不大,换了平常下官一准帮你摆平,哪里还需惊动您啊,可,可是……”王永开始来软的了。
“可是什么?”南宫歇皱眉问道。
“哎……您忘了,如今,颜将军家的姑娘,就要与荣亲王之子成婚,有这层关系,这事一出,还没等下官出面呢,就直接惊动了长公主和荣亲王。
那二位也是霸道脾气,说一不二,更何况他们最疼蒋正熙,如今,这事下官就是想帮着您小事化了,也不成了啊。
您也是知道的,一旦这长公主和荣亲王一出面,这事再小也变得比天大了。
小官此次前来真不是要为难您,而是为你着想啊,您想啊,这等小事,确实无所谓,可要是歇公子为了这点小事再被皇上惦记,那可就不好了。”王永此乃软硬兼施。
“什么意思?莫不曾这点事,还真惊动了皇上不成?”南宫歇皱眉,心里有些犹豫起来。
“哎呦……大将军啊,长公主和荣亲王那是什么脾气的人,您可比下官清楚多了。
就今个下午时候,荣亲王可是要带人,亲自打杀过来的,下官生拦了许久才堪堪劝住。
又是好话说了一箩筐,才说动长公主和荣亲王,给下官三天时间解决此事。
不然的话,这会来传话的人怕就不是下官喽。”王永一边煞有其事道,一边还不忘趁机表功,软硬兼施,真是一点便宜不肯留啊。
“你!……”南宫霍少有如此被动掣肘的时候,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大将军,这件事还是早说早了啊。”王永看得出南宫霍的软化和迟疑,便加了把劲道。
“你那……只是问话?”因为有前车之鉴,南宫霍对于王永并不十分信任。
“呃……那,那是当然!”王永心知肚明,这传去问话只是引子,扣留问罪才是目的,所以南宫霍疑问一出,他便有些迟疑,可身旁师爷的一记眼神,让他不得不壮着胆子违心扯谎,毕竟先把南宫歇带走才是完成了第一步啊。
“当真?”南宫霍向来老谋深算,对于王永和他师爷之间的暗暗眼神,他全都看在了眼里,心里似乎有了更深猜测。
“当然了,有您和皇后娘娘的身份在这,就是借下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啊。”王永看出了南宫霍的疑惑,便越发一脸认真道。
“那好,既然如此,本将信你,那……今夜也深,待明日,本将亲自送小儿过顺天府去便是,今日就不劳烦王大人了。”南宫霍似妥协,似试探地说道。
“这……这恐怕不妥吧。”王永一听这话,心里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本将亲自送去都不成吗?”南宫霍又皱起眉头。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只是,就这点小事,又何须劳烦大将军您呢,直接请贵公子现在就跟下官走一趟方可。”王永堆着满脸笑意继续。
“现在?”南宫霍冷冷瞥着王永。
“对,就现在。”王永不敢正视南宫霍愤怒质疑的眼神。
“哼!你什么意思,本将都已经答应你了,那势必说话算话,现在已是深夜,还能处理何事,待到明日再说也不迟,王大人,你说呢?”南宫霍蔑视道。
“这……大将军……其实……”王永还想再说话。
“好了,好了!”南宫霍却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直接起身道:“王大人,此事本将已知,待明日,必亲自送小儿前去,还请王大人早些回去吧,管家,送客!”
南宫霍不顾王永的坚持直接下了逐客令。
“大将军!大将军!哎!大将军!大将军!”王永一见南宫霍起身走人,立刻就想追上去,可却被南宫府的管家和家丁抢先一步拦下。
王永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宫霍离去,而他和师爷以及几十人的衙役都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南宫大将军府。
“王大人,恕不远送!”
“哎哎……哎!”
“砰!”
大门从里重重关上,王永和几十衙役,都有些灰头土脸地被推搡在了门外。
众人皆倍感羞辱。
“大人,这,这,这南宫府上也,也忒,忒嚣张了吧?”同样被推出来的师爷,实在忍不住跳脚嚷嚷道。
“哼!早料到会如此了,这何止是嚣张啊……”王永一脸恼羞却无可奈何的模样。
“大人,那,那现在怎么办啊?”师爷知道王永心里比他更不好受,也不敢再多抱怨,只能尽量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还能怎么办啊?南宫大将军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王永已经心灰意冷了。
“可,可长公主那还等着您的回话呢!”师爷着急道。
“哎……看来这一次,本官这顺天府府尹的位置是到头了。”王永一脸灰败。
“大人!”师爷惊恐。
“走吧。”王永一脸落寞绝望道。
“大人,不能啊!”师爷却还在坚持。
“不能?不能又如何?如今南宫霍是这个态度,来硬的,我们又拼不过,上报,我又得罪不起,看来,这一次也只能牺牲本官自个了。”王永直摇头道。
“大人!”师爷着急,身后的几十衙役也都绷着脸不敢说话。
“王大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