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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情况很不好?”长公主多少是猜到了些。
“长姐……你说这个位置就这么重要吗?”皇帝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有些困惑地问着长公主。
“呵呵,皇帝,不得不承认,这个位置从古至今对很多人来说都很重要,不然,我们姐弟三人也不会为它搏命啊。”长公主回答的是现实。
“长姐,要是父皇他老人家知道他仙逝之后,我们为了这个位置经历了那么多的血雨腥风,甚至不惜手足相残,他会不会……也很伤心?”皇帝皱着眉头,一脸苦恼。
“看来,你是确实查到了什么。”长公主敛了眼角叹道。
“朕宁可什么都不知道。”皇帝摇头。
“皇帝,历朝历代,皇位之争都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亲兄弟也有拔刀相向的,这一点,无论你如何逃避,都是避免不了的,只要有诱惑,只要有欲望,就免不得尔虞我诈,血雨腥风,即便他们是你的儿子,也逃避不了这个宿命。”长公主冷静道。
“长姐……他们都是我的儿子,我……”皇帝在纠结。
“我知道你不舍,到底都是你的骨肉,也都是我们蒋家子孙,我也不愿看到,可是人都欲望,都是如此,我们都是过来人,这点你得明白。
既然已经站在了高位置上,谁不想再高点,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不会屈着自己,都想够一够那看似只有一步之遥的最高点。
可是他们都忽略了,最高点只有一个,而下头则是无尽深渊,要么荣耀一生,要么……粉身碎骨。
皇帝,他们要是铁了心要争,你拦也拦不住,倒不如好好观察,看看他们到底谁更只得栽培,毕竟……我们还是要把和江山安稳的延续下去啊。”长公主叹道。
“长姐……我都明白,只是到了这份上,我这心到底是难受得紧啊。”皇帝拍着胸口无奈。
“皇帝……还有我们呢,这条路,你必须要走,因为你是皇帝,不过,你放心,只要有长姐在,你做得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的,即便……全天下都反对,你记得你还有我和老三,永远都支持你,知道吗?”长公主知道皇帝是睿智之人,其余的话也无需多说了。
“长姐……我知道了……”有长公主的安抚,皇帝先心情略微安定了一些。
“真是他吗?”长公主安抚了皇帝后,还是问到了重点。
“哎……”皇帝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长公主问道。
“这一次他失去的不比他得到的少,我……想那已经是最好的惩罚了吧?”皇帝到底心慈。
“那事是很残忍,可是,你就打算这么不闻不问吗?”长公主挑眉。
“该说的朕都会说的,可是……既然已经如此了,再有其他的惩处意义也不大,更何况,朕不想挑起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也当是为朕那可怜的孙儿积阴德了。”皇帝叹道。
“既然你决定了,长姐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你还是要明白,他们之间早就矛盾重重了,不是谁说与不说就能改变的,毕竟他们是利益最对冲的两人。”长公主没有反对皇帝的决定,可是该有的建议,她也只能点到为止了。
“长姐,朕明白。”皇帝点头。
“那就好了,对了,蒙古国来访的事安排得如何了?”长公主撂开了沉重的话题,问起了最近比较大的事件来。
“呵呵,七八日前他们已经启程了,有西北军一路护航,估计再过两三日,就该到了。”皇帝吃了一口茶道。
“听说……他的一对儿女也跟着一起来?”长公主问道。
“是,纤柔郡主,怀柔小王子,也一道来。”皇帝失笑。
“呵呵,我可听说那纤柔郡主是特意奔着凌家那小子来的啊?”长公主难得八卦道。
“呵呵,长姐也听说了?呵呵,张将军的信也写得明白,我看纤柔郡主是非那小子不可了,哎……只是可惜,凌俊逸那小子没有感觉啊。”皇帝将情况摆明。
“嘶……人都要到京城了,那小子可麻烦了。”长公主有些幸灾乐祸道。
“哎……别提了,我还真怕蒙古王开口呢,到时候我可没人交代啊。”皇帝无奈道。
“怎么了?”长公主不解。
“哎……这不是自打听说蒙古国就要进京了,凌家那小子也不知怎么的,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朕起初以为他是躲外头去了,可派人也上上下下地找了,可就是不见他踪影,所以……这不就正犯愁嘛。”皇帝无奈耸肩。
“哦,怪不得你非得要正熙一道来,原来是为了找他啊?”长公主倒是明了了。
“可不是,正熙和凌家小子情同兄弟,感情好得很,许是他知道点什么呢,朕也就是想问问他嘛。”皇帝寄希望于蒋正熙。
“啧啧……这还真不好说。”长公主撇嘴。
“朕要是晓以大义,估计正熙那小子还是能帮忙的。”皇帝计划道。
“不是正熙的事,是凌老侯爷的事。”长公主想得长远道。
“凌老侯爷?怎么?他身体又不好了?”皇帝还没能反应过来。
“哎呦,哪的事啊?你可别忘了,凌俊逸是凌老侯爷唯一的一个嫡子嫡孙,凌家爵位最应该的继承人,异国联姻,他不是最好的人选,更何况还是蒙古国。”长公主点中要害。
“嘶……”皇帝突然一声冷气,因为蒙古国的事解决得太顺利了,他有些高兴过头了,确实忽略了这里头的错综关系。
“所以,凌俊逸回避倒也不是坏事了。”长公主微微皱眉道。
“可是……这是蒙古与我朝的新联盟,要是他们……朕还一时没个准备了。”皇帝担心蒙古国会主动提出这事。
“这个……倒是不用太担心,京里的皇亲贵胄不少,世家子弟也多,要是他们有这方面的意思,你顺水推舟随便点一个都好,只要他们不明确,这事都好说。”长公主思量道。
“要是……明确了呢?”皇帝担心。
“那只有两种可能,一,蒙古国做出让步,纤柔郡主常住中原;二,想办法说服凌老侯爷,让凌俊逸远去蒙古,不过,我认为第二种可能几乎办不到。”长公主知道凌老侯爷的倔脾气,而且也不忍就这么将凌俊逸夺走,毕竟他们是军功显赫,却不骄不躁的忠臣之家,不能寒了人心不是?
“哎……这倒是个问题,不行,朕得派人再探探实际情况,长姐,您回去,再问问正熙,看看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了,朕也好有所准备啊。”皇帝道。
“好,这个没问题。”长公主点头。
天擦黑,长公主才从皇宫里头回来。
一进门,长公主就觉得府里的气氛跟往常不大一样,似乎人人脸上都待着笑。
红素嬷嬷也察觉到了难得愉快的气氛,便笑道:“主子,怕是小公子有什么好消息了吧?”
长公主倒是失笑道:“嗯,也就那小子有这本事了,对了,去把他喊来,我还正有事问他呢。”
“哎!”红素嬷嬷点头下去。
长公主就往屋里去。
才坐下喘口气,蒋正熙便一脸欢喜地蹦了进来道:“姑母……您回来了?”
长公主挑眉,看着蒋正熙满脸抑制不住的笑意,很是无奈道:“怎么,真有好事啊?莫不是小丫头答应你了?”
“嘿嘿……姑母……”蒋正熙挠头只是傻笑。
“瞧你这点出息吧,过来,坐下,姑母有话问你。”长公主看着蒋正熙满脸的笑意,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姑母……您说。”蒋正熙倒是听话。
“我问你,凌俊逸到哪去了?”长公主也没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道。
“啊?是……皇伯父让您打听的吗?”蒋正熙闻言有些踟蹰。
“你担心什么啊?我就随便问问。”长公主白了蒋正熙一眼。
“不是,姑母……我答应了凌二的,您是不知道啊,当初在西北军营,纤柔郡主就已经缠得凌二要疯了,回回都要靠我解围,这一次纤柔郡主怕是有备而来,凌二就是怕为难,早就躲出去了。”蒋正熙如实道。
“就这么严重了?凌俊逸就那么讨厌那位郡主?”长公主有些不信。
“哎……我没见过凌二有怕的,可唯独一提纤柔郡主,凌二的脸色当场就能白了,其实……也说不上讨厌,凌二只是不喜欢,而……纤柔郡主却穷追不舍的,凌二百般拒绝,可……纤柔郡主倒是毅力非凡……嘶……现在就闹成这样了。”蒋正熙其实也挺无奈的。
“哎呦……这小子倒是……哎……纤柔郡主样貌如何啊?”长公主开始未雨绸缪了。
“呃……怎么说呢?”蒋正熙倒是挺为难的。
“就跟小丫头比。”长公主给出了参照。
“那差远了!”蒋正熙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
“不至于吧?”长公主挑眉。
“呃……其实……她的样貌也算中上了,尤其是在蒙人里头,她算是可以的了,只可惜,凌二不喜欢嘛,我也跟着净受罪了。”蒋正熙无奈叹道。
“哎……”长公主叹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