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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玖此话一出,蒋正熙和南宫歇都打量了过来,费子冉见状立刻将颜若玖堵在身后一脸戒备。
南宫歇此时都是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和颜若玖计较,而蒋正熙不知认没认出颜若玖来,反正他仅是皱了一下眉头拎着南宫歇的脖子继续拳打脚踢,看着真是挺解气了。
南宫歇被打得根本无力还手,只得一边哀嚎,一边还不怕死的威胁道:“蒋正熙!你!哎呦!你住手!哎呦!我!哎呦!你就不怕皇后!哎呦!哎呦!”
南宫歇被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蒋正熙似乎是打累了,歇下手来冷笑道:“你还敢提皇后!怎么了,有皇后撑腰,小爷我照样揍你,你能怎么样!”
“你!你太嚣张了!”南宫歇一脸怒气地嚷嚷道。
“嚣张!呵呵,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可信啊,啊,谁嚣张了!啊!,你个混账东西!敢冲撞我姑母的马车,还敢口出狂言,姑母抽了你一顿算是便宜你了,你竟然还死不悔改,还敢密谋要加害小爷姑母,小爷打你打得天经地义!”蒋正熙倒是挑眉冷笑道。
冲撞了长公主,还口出狂言,死不悔改,这人果真该揍!颜若玖越听心里的怒火越旺,要不是费子冉拦着,她也正想过去揍那叫南宫歇的几拳解解气的。
这会,福顺居的大厅内已经一片狼藉,可看好戏的人却都是不要命地聚在一旁,一边看着,还一边评论着,倒是与这狼藉之景有些不搭。
“爷,顺天府来人了。”蒋正熙正打得痛快呢,身旁的小厮便上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哎呦,倒是来得正巧呢,叫人进来!”蒋正熙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
顺天府的衙役们接到福顺居的报案,便知事情重大,真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了现场,想着怎么也能控制一下局面的,结果,这到了福顺居,一进门才发现,他们哪里是来控制现场的嘛,这压根就是来收拾残局的嘛,一个是大将军的儿子,皇后的侄子;一个是荣亲王的儿子,长公主最疼爱的侄子,这俩都是身份显赫之人,衙役们心里都是一颤一颤的啊。
衙役们见到蒋正熙便客气道:“见过蒋三公子,今个您这是?”
“啊,没什么,不过是揍几个地痞流氓嘛。”蒋正熙一脸无所谓道。
“呃……”衙役们有些心颤啊,蒋三公子,蒋三爷啊,您老手上这个可是南宫大将军的儿子,皇后的侄子南宫歇啊,他是飞扬跋扈了些,可这地痞流氓……哎……成吧,您老说是地痞流氓就是吧,衙役们虽然心里不赞同,可也不敢废话。
南宫歇被蒋正熙一顿暴揍已是苟延残喘,丢尽颜面,这会见到往日里从来不放在眼里的衙役们来了倒是有些激动道:“他无辜伤人,还不赶紧动手抓人,都他娘地愣着做什么!哎呦!”
“小爷我都没说什么呢,你他娘的废什么话!”蒋正熙不耐烦道。
“哎呦,瞧见没,是他一直动手的,你们还不赶紧抓人!”南宫歇鼻青脸肿地嚷嚷道。
一旁的衙役们实难见到一向趾高气昂,目中无人,为非作歹的南宫歇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大家心里都是一阵解气,这处理起来自然是故意有多慢放多慢了。
“蒋三公子,这毕竟是公共场合,您揍地痞流氓,小的们没有意见,可这南宫公子,呃……您这是……为何啊?”衙役们照列问话道。
“为何?哼!他冲撞长公主座驾在先,又口出恶言中伤长公主,现在又想着密谋加害长公主,让小爷我逮个正着,不仅不知悔改,还想方设法攀扯宫里的皇后娘娘,哼!皇后母仪天下,要是知道她的侄儿有这么些肮脏勾当,也早该动手教育他了吧!”蒋正熙一脸正气道。
“密谋暗害长公主那可是谋逆的大事啊!”衙役们也不想事情闹大,便故意将问题夸大,希望双方有一方先放弃挣扎,当然,衙役们心里还是希望吓唬得南宫歇先放弃,毕竟他们也不待见南宫歇,而且,相比较而言,蒋正熙更是不能得罪了。
蒋正熙也听出衙役话中有话便对着他们点点头道:“是啊,所以你们来的刚刚好,地上这些个人都是同他一道密谋的,先都铐起来,连同他带回去慢慢审,若是不行,小爷我亲自到场!”
“蒋三公子,这等大事需经过府尹大人,然后要向刑部和宫里上报,长公主是皇亲国戚,密谋加害皇亲国戚那可是大罪啊,是要惊动皇上的啊。”衙役配合着蒋正熙一唱一和道。
“什么!你们……蒋正熙!我何来密谋加害长公主了,你……你有什么证据啊!”南宫歇果真紧张起来。
“喏,这些个人不算是吗?”蒋正熙踢了一脚腿边趴在的人道。
“我们不过是几个人聚一聚的,谁知你突然闯了进来,我不知道什么密谋不密谋的,你别血口喷人!”南宫歇一脸紧张道。
“难道不是啊?”蒋正熙一脸迟疑道。
“当然不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打砸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南宫歇得了机会便质问起来。
“王法?呵呵,当然有了,不然要顺天府这帮衙役们来做什么,要是没有王法,小爷我早要了你的命了!”说罢,蒋正熙威胁地又拎了拎南宫歇的衣领。
南宫歇立刻紧张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不过是怕你听不清楚嘛。”蒋正熙勾勾嘴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们瞧见了啊,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先动手打人,而且现在他还威胁我,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就算他是王爷之子,那也得讲王法的啊!”南宫歇满心怨恨道。
衙役们听闻真是郁闷了,这南宫歇是被蒋三公子打傻了吗,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啊,一位统管衙役上前一步抱拳道:“南宫公子,你若是状告蒋三公子无辜伤人,那您二位都得跟我们回去一趟,不过这问起事情因果,保不齐又要扯到密谋暗害长公主一事上去,到时候,您二人可都得在我们顺天府待上一段时间了,不知南宫公子是否坚持要状告蒋三公子呢?”
“什么意思!他无辜伤人,我才是受害者!”南宫歇一脸怒气道。
“可办案要讲究是非因果,不能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自然要追加调查,弄清事实真相才是我们应该做的,既然如此,那就请南宫公子和蒋三公子都跟我们走一趟吧。”衙役作势就要拿了他们二人。
“哎呦……呃……我不行了,不行了,定是内伤了,蒋正熙你好狠啊,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快快带我去看大夫,快啊!”南宫歇似乎意思到了什么,立刻装作重伤不行的样子嚷嚷道。
一旁还能爬起来的小喽啰赶紧跑过来驾着南宫歇就要往外去,衙役们立刻装模作样地拦着道:“南宫公子,不行,您得坚持一会,到了顺天府会有大夫的。”
“哎呦,混账东西,我这伤你们耽搁得起吗?还不赶紧让开,今日这事暂且不计较了,等我伤好了咱们再算!快些让开!”南宫歇怒道。
“可密谋一事,我等还得请您过府问话呢!”衙役还不放过南宫歇道。
“滚!一切都等爷我伤好了再说!”南宫歇怒骂道。
“这……恐怕不好吧。”衙役为难道。
“好不好什么!我南宫歇还能赖着不成,有本事到南宫府上找我去,让开!”南宫歇骂道。
“让开吧,我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不过他也是伤着不清的,南宫大将军府就在那,他躲不掉的,就让他先走,小爷无所谓的,别拦着了,放他出去吧,不然南宫公子骂起娘来,谁知道会说出什么来呢。”蒋正熙在一旁看了半天好戏后才懒洋洋地开口道。
“这……既然蒋三公子都开口了,您不拦着,小的们自然也不拦着了,南宫公子,请了!”衙役们也散开了。
南宫歇带着小喽啰们狼狈地滚了出去。
蒋正熙这才冷笑道:“真是南宫家的好儿子啊。”
蒋正熙一句话,周围的衙役们也是哄堂大笑,大家似乎都倍感痛快,笑了半晌,蒋正熙才有些歉意道:“不过是想教训教训他罢了,倒是让你们也跟着受累跑了一趟,喏,这些银子你们拿去,这大冷的天的,就当小爷我请兄弟们喝酒了,这也不能白跑一趟是吧。”
“蒋三公子客气什么,那南宫歇我们也是早想找机会教训了,不过是碍于大将军和皇后的情面,一直忍让三分的,谁知道狗眼不识泰山,不识相地冲撞了长公主,这顿揍都是轻的了,我们兄弟们也算是解气了!蒋三公子无需客气。”衙役果真也是配合蒋正熙的。
蒋正熙呵呵笑道:“不是客气,本就是你们应该得的,还得谢谢你们配合我演这场戏的,哼哼,我想南宫歇该是要消停一阵子了,拿着吧,大冷天,下了勤务去喝些酒暖和暖和,也当是庆祝庆祝了嘛,成了,别跟小爷这再客气了!”
“这……那小的待兄弟们谢过蒋三公子了。”衙役统领接过银子抱拳道谢。
“成了,你们也散了吧。”蒋三公子吩咐道。
“那小的们就先告辞了,蒋三公子,您随意了。”衙役们戏演完了,便就领着银子撤了。
衙役散得干净,蒋正熙又从怀里拿出一锭金子喊来福顺居的老板道:“老板,今日是小爷我要教训人,倒是扰了你一日的生意,这锭金子算是小爷我赔给你的损失,多了你拿着花,少了,到荣亲王府去拿。”
福顺居的老板也是见过些世面的,接过金子便十分恭敬谄媚道:“够了,够了,足够了,多谢蒋三公子了。”
“那就好,这一锭金子呢,是请在座的各位继续你们的酒菜,今日算是我蒋正熙有所打扰,为作歉意,今日大家所吃所饮都由我请,还请大家多多见谅!”蒋正熙也算是相当会来事的主了。
这一番话下去,在场看热闹的倒是都欢呼雀跃起来,纷纷抱拳答谢起来。
蒋正熙一挑眉道:“老板,给他们照原样重新再上,这一锭金子给你,今个小爷活动了手脚,甚是开心,大家同乐,小爷我请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