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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现在这个年代相亲和结婚特别快呢。
前脚,何雨柱刚结束放假,跟孙师傅把何雨水去原先的新民小学,现在正准备改叫帽儿胡同小学的事情处理好。(注1)
后脚,刚下班的何雨柱到家,就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堵个正着。
“柱子,柱子。”
“哎,在呢。”
在何雨柱的招呼声中,贾张氏带着有点闷不吱声的贾东旭进了何雨柱的家。
“贾婶,东旭哥,喝水。”
何雨柱也不急的换衣服了,而是招呼起了贾张氏和贾东旭。
“哎,柱子,别忙了,我和我妈说两句话就走。”
贾东旭赶紧站起来客气着。
还顺手掏出来了烟,让着。
“柱子,抽烟,你抽烟。”
给何雨柱点着了之后,贾东旭就不吱声了,往贾张氏身边一坐。
贾张氏瞪了贾东旭一眼,然后才笑呵呵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婶子也知道你忙,那就长话短说了。”
说着,贾张氏本来从坐在窗户旁边的凳子上,一下就坐到了何雨柱旁边。
甚至,都开始拉上了何雨柱的手。
“柱子,这不是你东旭哥经人介绍,认识了个看对眼的么。后天礼拜天的时候,女方家里过来看家。婶子合计你礼拜天要是休息的话,能不能帮忙做一顿中午饭。”
这时候,说到“看家”了,贾东旭顾不上害羞了,也凑过来了。
“柱子,规矩什么的,我都懂,我出3万,只要求八个菜,四冷四热,两荤两半荤,具体的,你看着弄,够6个人吃就行。不管你是剩菜还是剩钱,权当是你的手艺钱了。”
说真的,3万块,在这个上等猪肉也不过6000多一斤的年代,算是大价了。
要是让何雨柱拿着3万块去置办一桌像贾东旭说的“四冷四热里面有两荤两半荤,总共八个菜”,那何雨柱揣进自己兜里一万五,都算对的起贾家了。
要是不讲究点,或者说面子上过的去的话,何雨柱甚至能剩两万多。
可惜啊,这个活何雨柱接不了。
“贾婶子,东旭哥,这个活我接不了。”
看着贾张氏还想说什么,何雨柱先出声了。
“贾婶子,别说钱的事,这不是钱的事。就说大家邻里之间住着,帮个忙搭把手也是正常的。可是,贾婶子,东旭哥,我上班快三年了吧,平常什么时候上下班你们也能看的见。你们看过我有正常歇礼拜天的么?”
这是真事。
从49年2月份何雨柱正式上班之后,真的没有休息。
人家工厂或者其他单位,虽说一个礼拜上六天班,或者每天都上班。
但是,好歹人家能正常的歇一天或者歇几个半天的。
可何雨柱他们呢,也就忙着连轴转了几天,然后能歇个一天两天的。
甚至,有时候这个歇,还得是轮着来。
谁让他们是治保委的管治安的呢,总得有人要留守值班。
“唉~~~”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贾张氏这边没说话呢,那边贾东旭先叹了口气。
然后坐在了何雨柱的另外一边。
“柱子,既然你没时间,那就算了。不过,你能不能帮我找个靠谱的厨子。”
“对啊,柱子,整个大院就数你人脉最广,巷子里这些胡同谁家干什么的,你门清。帮婶子和你东旭哥介绍个靠谱的吧。”
这边,贾张氏也开口了。
这下,何雨柱为难了。
拉纤这个活吧,说容易,特别容易。
毕竟就算何雨柱不是管片区的。
就说何雨柱本身就是勤行的,帮忙介绍一个厨子,还是手拿把掐的。
甚至,按照规矩,何雨柱还能拿到“成三破二”里的“成三”,也就是3个点的回扣。
可是,拉纤这个活,特别麻烦。
尤其是帮住在身边的人拉纤。
一个不好,就是满身骚。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管了。
也就表现的一脸为难的开始折柳子了。
“贾婶子,东旭哥,不是我不帮忙帮你们介绍,而是咱们片区靠谱的做单桌的厨子,是真没有啊,反倒是靠谱的口子厨和棚头有不少。真要我说啊,你们找厨子上门坐单桌,还真不如拿三万块钱出去下馆子呢。到时候既有面子,还能省心了。”
可能是被何雨柱说动了,贾东旭咂吧咂吧嘴。
“也是,下馆子至少不用担心被厨子坑了没面子了。”
然后,贾东旭竟然跟她妈开始讨论上了。
一点不顾这是何雨柱的家里。
看着人家娘俩唠的火热。
何雨柱也无奈啊。
现在外面都黑天了,差不多得快8点了。
他和何雨水可是还都没吃饭呢。
没招了,何雨柱冲着何雨水努了努嘴。
何雨水秒懂。
“哥,咱们什么时候吃饭,我饿了。”
随着何雨水这一嗓子,贾张氏和贾东旭没动静了。
“哎呀,柱子,你看你贾婶,这都一点没注意时间。”
说着,贾张氏站了起来,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
“雨水饿坏了吧,都怨你贾婶哈。”
然后转过头,一脸歉意的拍了拍何雨柱。
“柱子,那贾婶就不耽误你们兄妹做饭吃饭了,先走了哈。”
这时候,贾东旭也站起来了。
“柱子,抱歉啊,耽误你们兄妹吃饭了。”
说着,贾东旭跟他妈走了。
不过,刚走到门口,贾东旭就回过身了。
“柱子,你做饭吧,不用送了。”
“是啊,柱子,你们赶紧做饭吃饭吧。”
而贾张氏借着回过身关门的工夫,还不忘提醒何雨柱呢。
甚至,还点了何雨柱一句。
“柱子,等你东旭哥成了办事情的时候,别忘了过来喝杯喜酒沾沾喜气啊。”
说完,直接把门关上了。
就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一套行云流水的配合,根本没给何雨柱任何插话的机会。
这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看的,一愣一愣的。
相互对视一眼,都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哥,你说这都是啥人啊?是不是就是大爷说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小孩子别乱说话,自己知道,心里有数就行。”
何雨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
“行啦,哥给你做饭去,想吃啥?”
“红烧肉,锅包肉,溜肉段,四喜丸子,汆白肉,大刀白肉。。。。”
何雨水一边数着手指头,一边报着菜名。
何雨柱一脸黑线的直接起身往厨房走去。
“土豆烩茄子,爱吃不吃。”
“吃!!!”
渐渐的,过了几天,街头巷尾的,知道老贾家的,都开始传老贾家的儿子处了个好生养的对象,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
就连有时候何雨柱下班回来路过前院的时候。
守门的闫埠贵跟何雨柱闲唠嗑的时候,都会说那么几句“柱子,你是没看见,贾家这个准儿媳妇是那么的水灵,这要是真嫁进来,可以说是给大院添光了。”
这给何雨柱听的啊,是直咧嘴啊。
按照时间段来推算的话,不就是该秦淮茹登场了么?
秦淮茹哎,虽然何雨柱没见过真人。
但是,随着短视频的兴起,何雨柱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就别说现在的“十三姨”了。
就连《颐和园》,何雨柱都看过。
看完之后,当时的何雨柱点根烟,然后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就这?”
是啊,就这?
守着前边戏校,是标准女配、丫鬟脸的“花旦”不好看,还是“国泰民安”脸的大青衣不香了?
就这?
切~~~~
这边,何雨柱可以不在意。
可是,那边贾家却上心了。
随着这几天收拾房子,过几天又买了台缝纫机的。
距离贾家上一次堵门,也就过了一个星期多一点,贾家又一次的登门了。
“柱子,这个礼拜天,我结婚,到时候别忘了过来喝杯喜酒哈。”
这回,是贾东旭先开的口。
看得出来,现在的贾东旭有种“春风得意”的样子。
而他旁边的贾张氏更是脸上乐的都看不见眼睛了。
“是啊,柱子,这个礼拜天,说好了,那天你过来一起乐呵乐呵哈。”
这种喜庆的时候,何雨柱自然不会扫人家的兴。
一边应承着,一边恭喜着。
可是,唠着唠着,何雨柱竟然被贾家的娘俩给唠沟里去了。
“对了,柱子,上回你不说认识靠谱的口子厨和棚头么?正好,我这边的席面还没定下来呢,你给介绍个靠谱,我直接过去请人家,定下来得了,眼瞅着没几天了。”
“是啊,柱子,你东旭哥这两天一直在惦记着你说过的厨子的事。这不,今天才看见你回来的早,就赶紧过来了。”
????
这娘俩的一唱一和,何雨柱一头问号。
虽然这些天何雨柱不怎么关注院子里的事,尤其是贾家娶媳妇的事。
但是,巷子里的风吹草动,怎么可能瞒的过片区就在这的何雨柱呢?
要不说怎么人家是娘俩呢。
这几天,婚事前脚定下来了,后脚这娘俩就开始过去找在巷子里接活的口子厨和棚头了。
好家伙,短短几天的工夫,别说是巷子里接活的,就算这一左一右接活的,都被这娘俩找遍了。
现在,这娘俩过来找何雨柱说这事,其实,就是想拉个“中间人”。
一方面借用“何大清何大厨的儿子介绍过来”的借口来压价。
一方面,也是留个保底。
万一婚宴因为压价而办的不好,就用何雨柱这个“中间人”出来当挡箭牌。
当然了,搞不好到时候还得让何雨柱赔钱呢。
(注1:新民小学是由房佩庭等几位热心教育的先生在正服的支持下,于50年10月建成,后在51年10月改称“帽儿胡同小学”,这里,提前了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