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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去找你娘,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不过你舅舅家虽说跟宫内有来往,但也只是运送一些布料进宫罢了,没什么实权,爹也只能试一试。”至少,柳老爷能够借着柳寂这个牵绊,再去找柳夫人。
他不过是外头找了女人。
如今这世道,三妻四妾都正常,他不过是不想让那个柳夫人难过所以养在外头,毕竟家宅不宁,这生意也不太好做下去。
柳寂迫切的目光看向柳老爷,“爹,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一定要赶紧救我出去。”
“好好,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于是,柳老爷又去张府。
面对自己的孩子,柳夫人是心软的,在柳老爷说完之后,她就去找自己的弟弟,看看能不能想法子,但那到底是大理寺卿,是宫内人,还是汝南王抓住的,他们想要救下来没那么容易。
“不是不救,是他犯了事。”作为柳寂的舅舅,他当然想救下来。
但无能为力。
一旁的张氏也叹口气,“我们张家,也是好不容易才能与宫内有合作,可不能出事,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会被关起来?”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柳夫人也没问。
这些天,柳夫人也没管柳寂,毕竟平日里柳寂就到处乱跑,柳夫人习以为常,还以为柳寂是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了。
“去问问,得罪了宫里人,我们也保不了。”张氏开口。
张氏也不想被牵连。
她对于柳家那几个儿子,其实也没特别多的好脸色,只有柳家的老大倒是能好一点,其他的都无法入柳夫人的眼。
柳夫人脑袋有些发麻,她怔怔的看着眼前二人,“可是娘,那是我的儿子,我想救他出来。”
“姐,不是我们不帮忙,但凡得罪的不是宫内的人都好说,你应该也知晓,我们家中的生意刚与宫内洽谈好,若是因为他而导致张家的生意出事,你可知那损失的又多少。”男人脸色沉沉,他可不想事情被毁在那样一人的身上。
“可——”
那是她的儿子。
张氏也看出柳夫人的心,长叹口气:“最多,不过是待在牢里面过一辈子,又不是瞧不见了。”
“娘,他好歹也是您的外孙,您一点都不心疼吗?”柳夫人咬着牙,似乎有些不甘心。
“张家的孙子也有不少,你悄悄你弟弟有好几个孩子,再说,你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舍一人,能够让日后的日子好过。”张氏说了句。
这世道,便是这样。
他们还要活下去,不能为了一人放弃那么多的东西。
柳夫人咬了咬牙,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离开。
可是她心里还是想着要救下柳寂,便想到了赵锦儿,但转念一想,赵锦儿是汝南王妃,她肯定是站在汝南王哪一边的。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
柳夫人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了赵锦儿,而赵锦儿也知晓她来是为何,只是假装不知的看向她:“柳夫人怎么突然来了?”
下一刻,柳夫人便跪在地上。
她眼泪婆娑的看向赵锦儿,嗓音沙哑:“王妃,求求你帮帮我。”
“你想让我如何帮你?”赵锦儿皱眉。
“我的儿子,求求您救他出来,我求求您了!”说着,柳夫人还不断向赵锦儿磕头,希望她能够帮帮自己。
赵锦儿把她从地上扶起来,随后说着:“柳夫人,您也算是金枝玉叶的,为何要下跪磕头呢?”
“您之前就知晓了吧?柳寂被关在牢里面,我不知晓他发生了什么,老爷就说他得罪了汝南王,我求求你,你帮我跟王爷求求情。”柳夫人哭丧着脸,泪花也飞了出来。
那叫一个可怜。
赵锦儿无奈的说着,“你儿子犯的罪不小,不是我能解决的。”
“到底是什么罪,王妃,你同我说说吧。”柳夫人迫切的目光看向赵锦儿,她心心念念的,也就只有救下自己的孩子。
“要想让您儿子无罪,只能让有些人出面证明,这件事他才是幕后主使。”赵锦儿嘴角挂着笑,话语中的意思也十分明显。
柳夫人也明白,她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赵锦儿,“王妃,您的意思是——老爷吗?”
“这件事,您儿子不过是被推出去的那个,他身后之人只是想拿他出来做挡箭牌的,夫人,您要考虑清楚哪个最重要。”赵锦儿没回答,但眼底的意思也十分明显。
想要救下柳寂,就要牺牲一人。
柳夫人要取舍。
不过,柳夫人一想到柳老爷在外头养女人,心一横,立即说着:“王妃,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那您可否告诉我,若是我找到他才是幕后人,我儿能出来吗?”
“我会替你求情,就算出不来,也会好很多,夫人应当也不想让孩子受太多苦吧?”赵锦儿眯着眼,看着柳夫人有些挣扎的神情。
如今的柳夫人是恨柳老爷的。
但是事情败露之后,柳老爷必定是要牢底坐穿的,她脑海中乍然想起他们年少时在一起的场景,有那么一些于心不忍。
“柳三少是同人合伙,诱骗百姓,让百姓送出孩子,把那些孩子卖去了青/楼内,凌/辱那些孩子,他们那么小的年纪,居然就被柳三少爷玷污了,你说这件事说出去,夫人的儿子该不该死?”
赵锦儿看出她的踌躇不决,自然要加大剂量了。
“不……不会的,我儿不会这样做的,王妃,他虽说是贪玩了些,但是是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柳夫人咬着头,眼泪疯狂落下。
“是吗?”
赵锦儿淡淡一笑,说了句,“那你的意思是,王妃说谎了?”
“我没有。”柳夫人立即摇头。
她不知应该如何是好,赵锦儿的每一句话,都把她狠狠打进深渊,她难道只有找到柳老爷的问题,才能救出自己的孩子吗?
“柳夫人要想清楚如何做。”说完后,赵锦儿转身离开。
至于柳夫人,她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无措,她内心更是无数情绪都涌上来,让她混乱,而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