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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在星光下,一个人、一把剑,屹立顶天高峰,剑是那般的刺眼,人是那般的傲然。
“你什么都不必说,耐心等待吧,机缘就在前方!”
高台之上,旭日剑皇背对着昊天缓缓的说道,而其身边则是屹立着一把金光闪闪的不俗名剑。
“机缘在前方?”昊天顺着易天行所说望去,所谓的前方就是万丈的悬崖,入目所见只是无尽的黑暗。
“不明所以!”轻轻的摇了摇头,昊天犹豫了一番,说道:“我来此,不是为了你的传承而来,只是想更加的了解一下了劫禅师。”
“如今,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第一个登上此峰,剑皇你是否应该兑现承诺呢?”
听着昊天所言,易天行依然屹立崖边,双眼眺望着远方,眼中充满着惆怅。
“你就这么想要了解他背后的故事?你与他什么关系!”易天行惆怅的说道。
“什么关系?”昊天不由的回想了起,当初的一幕幕。
单膝跪地请求他救下剑十三,这是屈辱的一幕;被其算计,强行得到《涅盘如意妙法》,与佛门结下因果,这是愤怒的一幕;悔悟崖上,创业解惑,这是感恩的一幕。
这一幕幕有仇、有怒、亦有恩,而这一切当昊天得知了劫禅师大劫降临即将身陨之时,一切都化作云烟,只余心中淡淡的不舍。
“是友非友、是敌非敌,亦师亦友,我与他的关系,或许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吗?”昊天叹息的说道。
“好一个是友非友,还真符合他的性格,不过这一切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也只是一个可怜的人罢了!”
“可怜,如何个可怜法!”
“一个连佛都无法度尽的人,一个注定了命运的人,你说他可不可怜!”
“连佛都无法度尽?”昊天闻言不由的皱了皱眉,不由的又回想起了当初了劫禅师说的那两句话。
“我不是一个慈悲的佛者!”“不悔不悟,信佛何用!”
“你很了解他?”昊天道。
“了解吗?也许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数百年之前,有两个无门无派的散修,他们是一个弱者,是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人,他们受尽屈辱,发誓要变得强大。值到有一日,他们的机缘来了,无意之中两人闯入了一处遗迹,那里有着两名强者的传承。”
“于是他们两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一个人得到了九阳传承,于是便有了如今威名在外的旭日剑皇的,而另一个得到的却是……”
故事到了这里,却是嘎然而止,因为此时数道急促的脚步猛的响起,随后数道人影一同从登天阶之上踏上了永旭之巅,其中最先一人正是杀无缺。
“杀无缺、剑十三、还有几名我从未见到过的剑客,咦,重泰,他居然没事!”
见到突然出现的众人,昊天不由一惊,而当他看到当初被其打入天阶的重泰之时,双眼不由猛的一缩,因为如今的重泰身上,他居然没有看到一丝受过伤的痕迹。
显然这个重泰,极会隐藏自身,并且其实力也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简单,估计也是一个有着不俗体质之人。
“哈哈,看来是天意让这你听不到这段完整的故事!”轻轻摇了摇头,易天行依然背对着昊天说道。
“天意?哼,我昊天从不信天,难道你堂堂旭日剑皇,会信命?会信天?”昊天道。
“哈哈,不必用你的即将法,我有足够的自知之名,易天行不是逆天强者!……吗?”
一个吗字,却是极其的微不可闻,似乎他从未说过,又似乎是他自己对自身的质疑。
昊天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但结果却是直接被易天行打断,语气之中充满着不容反抗,剑皇之威显露无疑。
“安静吧,曙光将至了!”
一声喝,一声落,只见头顶貌似随手便可摘到的星辰缓缓隐去,远处无尽黑暗之中,一丝光亮突然出现,贯穿无尽黑暗映入众人眼帘,宛若曙光给人希望与温暖。
一丝、两丝、千丝、万丝,曙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多,直至将黑暗完全驱散,而此时远处的景色方才真正的映入眼中。
永旭之巅的对面,不是无边的悬崖,而是一片碧蓝无比的汪洋,汪洋之中一轮通红无比的旭日缓缓从海中升起,一股道的韵律不由充斥在众人心中。
“山高,方能永旭,没想到在这永旭之巅上,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能欣赏到如此一番的美景,不对这不仅是景,更是道!”望着眼前之景,昊天点点了头,若有所悟。
“当曙光划破黑暗、当旭日从海中升起、当日光照破苍穹……你们感动了吗?你们领悟了吗?”易天行望着缓缓升起的旭日,问道。
“晚辈心中刚才突然一阵火热,貌似确实领悟到了一点,但这种感觉晚辈却是说不出来!”一名昊天从未见过的剑客,突然站出来说道,望着不远处的易天行眼中一片炙热。
“这也是一名不弱的强者!”感受着这名剑客的气息,昊天皱眉的说道。
闻言,易天行突然一笑,向着杀无缺问道:“杀无缺,你呢,你又有什么感觉!”
“哼,这太阳红的就跟我剑上的血一样,我这回答可够得你传承!”杀无缺没有丝毫畏惧的说道,话语直白而果断,将其来此的目的直接道出。
“你体质特殊,并且还有着杀宗传承,迟早有一天能达到我这个境界,如此,又是何必呢!”
“你的剑道与我相克,我得不到便要毁去,如此答案,可满你意!”杀无缺冷然道。
“哈哈,不愧是那一脉的,天生便充满着暴力与杀伐,也罢,我也不赶你走,你若有足够的本事,我之传承给你又何妨!”
易天行说完,又向其他几个人问了他们的感受,而轮到剑十三的时候,却是一番别样的见解:“我看到的是自由,是广大的天地,这轮旭日很幸福!”
听到剑十三的话,易天行不由一楞,随后莞尔笑道:“你看到的却未必是真实的,你只看到这轮旭日凌驾于这片天地之上,却没看到它依然受到规则束缚,日升日落。”
易天行的一翻话,让剑十三不由的陷入了沉思,而就在此时他问向了最后的一人,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