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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霍北恒,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小月亮先是吓了一跳,再看着进门的父亲,小身子更是缩了一缩!
霍北恒冷着一张脸,走近了床边后,牢牢盯着小月亮:“你刚才说,想让她喜欢谁?”
“我……”
小月亮一脸懵懂,感受到父亲的恶意,有一点点不安,却又怯生生道:“妈妈很好,可是没有人喜欢,我想有人喜欢她……”
乔筝心口一涩,连忙制止了女儿:“乖,别说了。”
不想霍北恒目光流露阴郁,从齿缝挤出一句:“说啊,让她继续说,她想要哪个野男人接手你?”
“霍北恒,小月亮只是童言无忌,你吓到她了。”
乔筝微微蹙眉,她知道女儿的表达不恰当,于是从床上起身往外走。
当着小月亮的面,她不想和丈夫发生争吵。
然而,霍北恒没有这个顾忌,咄咄逼人的质问她:“到底是她童言无忌,还是在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想起小月亮刚才的一句句,他胸口燃起了一团怒火。
尤其是过去一整天,妻子没有联系过他,短信、电话统统没有,放在过去五年里面,这是从未发生过的!
她明知道,他和乔思思在一起,她就不担心……他真的旧情复燃吗?
乔筝停在门口,淡淡提醒一声:“霍北恒,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吵架!”
闻言,霍北恒再一次想到,小月亮就是个野种,低低冷嗤了一声:“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犯贱,她小小年纪,比你还要犯贱!”
瞬间,乔筝瞳孔一缩,脸色泛起一点苍白:“霍北恒,你在发脾气前,是不是也该先想想自己……你外面那么多女人,现在还和乔思思不清不楚,就因为小月亮几句话,你就要在这里不依不饶吗?”
霍北恒见不得妻子护着野种,恹恹讽刺了她:“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才是我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放在从前,每次他这么说,乔筝无力反驳。
却是这一次,乔筝得知了真相,回身缓缓走近他。
暖黄灯光下,她直视着丈夫的眼睛,一字一字道:“霍北恒,要是我告诉你,当年是乔思思冒充了我,那些水、那些情书、那些小礼物,都是我让她转交给你的……你一开始动心的人是我,该爱的人也是我,你信不信呢?”
霍北恒只觉天方夜谭,皱眉深深打量了她一眼,口吻不乏嘲弄:“乔筝,你真是……越来越无可救药了。”
乔筝指甲掐入了掌心,没再说什么。
他不信她,从来不信她,她说什么都是徒劳。
不想下一刻,霍北恒突然语气一转:“想让我信你,也不是不行。”
乔筝眸心一亮,生出一丝微弱的期许。
却又看着丈夫随手一指床上的小月亮:“我和这个野种之间,你做一个选择,你把这个野种送走,我就信……”
“啪——”
不等丈夫说完,乔筝熄了眼底的光,几乎颤着手甩了他一巴掌:“出去,你给我出去!”
“乔筝,我他妈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霍北恒挨了妻子一巴掌,整个人怒不可遏,猛地一把掐住乔筝的脖子,把她“嘭——”的一声按在了门上控制住!
乔筝头上还有纱布,脸上的红肿也还没消,再被霍北恒这么掐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萎靡的虚弱感。
“妈妈……”
小月亮哭着爬下床,跑到父亲的身边,努力摇晃着他的手臂:“爸爸……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说错了话……”
她一声声道歉,眼泪流了一脸:“求求你……你打我吧……不要打妈妈……”
霍北恒看着喘不上气的妻子,再看着哭个不停的小月亮,陡然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感。
最终,他松手冷冷甩开了乔筝:“你给我好自为之!”
落下这么一句,他大步离开了。
“咳咳……”
乔筝靠着房门跌坐在地,嘴里不断咳嗽着。
“妈妈……爸爸是坏人……”
吓坏了的小月亮,哭着扑进了乔筝怀里。
“小月亮……”
乔筝回抱住女儿,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
当年,她陪了死去的三爷一夜,事后不懂得避孕,意外怀上了小月亮。
小月亮还没出生,就先失去了亲生父亲。
而在怀孕时,她也没有好好养胎,导致小月亮出生后体弱多病。
可以说,她有多对得起霍北恒,就有多对不起小月亮!
“妈妈很好……不是妈妈的错……”
小月亮摇了摇头,还带着一点哭腔:“是爸爸……爸爸他坏……小月亮不要喜欢他了……”
放在从前,乔筝会给丈夫开脱,不想小月亮疏远他。
只是这一次,她不得不认清,霍北恒不会接受小月亮的,更不会给予小月亮父爱!
既然强求不了,她也就不再强求了,低低回应了女儿:“好,那就不喜欢他了。”
她不想女儿如她一般,为了获得父爱,受到一次次伤害。
有时候,及时止损未必是件坏事!
悉心哄睡了女儿,乔筝才离开儿童房。
她不知道,小月亮没有熟睡,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摸出了小手机偷偷给霍西洲发消息。
【风筝上的小月亮】:叔叔,“野种”是什么意思?
她在网上搜过,只知道“野种”是用来骂人的,具体是什么意思,还有些不太明白。
她更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骂自己!
【霍】:这个词,谁在你面前提的?
有意减少和小月亮联系的霍西洲,乍然收到小姑娘这么一个问题,神色微微一沉。
【风筝上的小月亮】:爸爸说,小月亮是“野种”……可是叔叔,爸爸这么骂我,好像把他自己也一起骂了?
对面的霍西洲,眼底一下子深若寒潭,更加不认可霍北恒这个私生子了!
他沉思一会儿,缓缓打出了一行行字。
【霍】:嗯,他在骂自己,和你没关系。
【霍】:小月亮,你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月亮只有一个,小月亮也只有一个……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贝。
——
谢谢礼物和催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