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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觉得自己刚才真的帅气极了,边抬着蹦着边甩着手里的袋子,嘴里还哼着欢快的小曲,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似的。路边的音乐里是快节奏的最初的梦想,歌声四处散发开来,让热有种奋进的感觉。
正跳着,她的步子给停住了,眼里俺是欣喜,就在正前方不远处,她看见了姐姐安静和杨志华哥哥的背影,他们正在路边卖橘子。
她一咬嘴唇,眼珠子一转,机灵地笑了,脚步轻轻地移动了他们的身后,看他们没有反应,杨志华跟安静聊着天,面色尴尬。
她第一次看见他们会在一起,还会是这么和谐的画面。其实之前杨志华和安静之间的事情,她也是都了解的。为了加点小情调,她大叫一声。吓得安静浑身抖了一下,险些跌倒,幸好杨志华搀住了他。
安静就稳稳地落在了杨志华的怀里,头贴着他的身子。能够感受到他的肌肉他的力道。她的身体则被杨志华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这自是有点像电视剧里古装武打女生跌倒男生搀扶的画面,安静的脸色绯红,像是刚上的染料。
而杨志华也瞬间没有了思维,静止着,脑子竟然一片空白,这是一种怎样的奇妙感觉。就像刚才的那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受。
安静看见在一旁偷笑的安洁,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抽身起来,杨志华这才有了意识。轻轻地托起她。知道她站稳了。
“好啦。你个死丫头。不许再笑了”安静咬着自己的嘴唇,低着头,余光斜斜地头看着杨志华。他也极其尴尬。窘然的很搞笑。从未见过他如此的天真无邪,孩子一般的犯傻。
“不笑啦,不笑啦”安洁捂着嘴还是没有止住。
杨志华伸手过去打她,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她撅起小嘴不住地喊着哼。
几个人一并走着,笑着。
她倒也挺喜欢现在的他,没有冷漠,没有隐藏的情感。很温暖很容易相处,甚至一度她感觉自己自己现在处于主导地位。
安洁似乎忘记了妈妈那档子事,整个人看见了安静就觉得已经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了。她沉浸在那种欢愉里。还有杨志华和安静走在一起的样子,让她觉得好温馨。
她就跑在前边,蹦跳着,他们走在后边。
安静看着她,眼里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嘴角的酒窝浅浅地露出来,侧着头,杨志华亦是看着那个欢乐的背影笑着,目光移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安静的表情,立马变得不好意思,最近竟然害怕起安静来了,他觉得很奇怪。
伴着微微的阳光,斜斜地洒在了高大的树上,斑斑点点的 白色斑点打落在地上,落在身上,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
“anly,你可以回去看看吗?”安静突然喊出声。前边正在欢跳的安洁止住了脚步。就连杨志华也面色大惊。看着安静。
“嘿嘿”安洁脸上僵笑着,嘴角的肌肉艰难地拉扯着“我……我……我们一会吃什么啊?”
“anly!你真的不想回去吗?妈妈很想念你的呢,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呢!她现在生病了,人好憔悴啊,你难道都不想见见她吗?”安静殷切地望着她。
“是吗?姐,我想想,我先进去了”她抛下这句话就冲进屋去了。空气瞬间静止了似的,安静无奈地看着杨志华,他则是耸耸肩。
“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她好像对这件事情很有抵触似的,那天回家,我做饭,妈妈就在卧室躺着,听到她睡梦里叫着安洁的名字,我的心里还酸酸的。难道真的母女之间会有感应的吗?她能感觉到我回来了么?”
“也许是吧”安静正要进去,杨志华拉住了她的胳膊“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或许她自己会想明白的。”
杨志华坐在了外边的石阶上,这样的巷子里湿湿的,有一种凉爽的感觉。空荡荡的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两。
一个穿着鹅黄的长裙,一袭瀑布似的头发长长地落在肩上。而另一个则是白色的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修长的腿直直地伸向地上。
这样的日光,这样的岁月,这样的静好。这样的两个人,安静地讲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
“感觉不错嘛”他双手后撑在地上。心情颇有打好。
安静也坐下来在他身边“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妈妈一直没有忘记安洁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吧她放在美国,但是我知道她是爱她的。那天翻开我妈妈最珍藏的相册时,翻到最后一页,惊奇地发现了两个婴儿照,应该是我和安洁吧,长得一模一样,胖嘟嘟的,很可爱。但是上面皱皱的,显然是液体晕开过的痕迹,我猜测一定是妈妈想她的时候,偷偷掉的泪水”安静缓解着自己情绪。声音颤抖着“妈妈睡梦里都是她的名字,都是不停地道歉。但是我没有让她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害怕她难受……最近她的身体愈发的不好了,憔悴的很,让她去医院她硬是不去。说自己小病。”她的眼里滑过意思悲凉,茫然和心疼的情愫。
“那我抽空跟你一起去看看她吧好久没有见她了的,倒是有点像她了。”杨志华不去凝重。安洁就躲在门后边,听着安静和杨志华的对话,眼泪早已流过了脸颊,从下巴上一滴一滴地掉落。嘴巴也不停地抽动着。
“我说丫头啊,你怎么站在这儿啊?”隔壁住着的大爷冲着安洁就喊。
“啊没事没事”她赶紧摸着眼泪,一溜烟冲上楼去了。
安静透过门缝看见了她,和在以后相视无语。
安洁偷偷拿出她那张婴儿照,跟妈妈那张一模一样的那张。那是cris给她的。说是遇到她的时候。身上就带着这张照片。还有她的名字。是爸爸妈妈帮她取好的。
她坐在床上,手不停地颤抖着,受伤的照片也跟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抖动着。“啪、啪、啪”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 了照片上,慢慢晕开,床单上也慢慢晕开了一大片湿漉漉的。
她回忆着江诚走的时候告诉她的话,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她胜过了爱情,更过了世界上任何一种情感。它是每个人不可或缺的,尤其对于一个母亲还说,自己的孩子是最大的心疼。没有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她还说,妈妈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要不然还会白白扔掉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啊。妈妈的爱总是那么无声。
她妈妈理解着她的那些话。回嚼着安静刚才说的话。不断地在脑子里过着,妈妈生病。生病了。她好憔悴。她都额可以想象得到她现在的样子,一个人窝在床上,叫着自己的名字,泪流满面。但是她不能,不能够去亲近她。那个曾经抛弃了自己的人。
根本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看过自己的。她有她的家庭,有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安静,而那里没有自己,他们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没有自己的参与,他们依然很幸福。
她的到来会不会打扰到他们的平静生活啊?
她在思考着,她慢慢躺下去,趴下床上,一身无力的样子。平日里生龙活虎的那个她不见了,她没有精神再去搞出一些情趣。
江诚离开了,莫亭上班了,没有人再陪她玩了,平日里都是自娱自乐地嬉戏,安静本可以带给他温暖,但是此刻她的话,让她始终提不起精神,不能放肆欢笑。只是悲苦、
她把那些自己最不愿意思考地问题硬生生地摆着了她的面前。她就如同小学生最头疼的英语考试似的,心里满是抗拒。
外边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聒噪烦扰着人的心绪,她吧音乐开的声音很大。以此来麻醉自己的虚弱的心。
安静站在窗外看着安洁,她的头就埋在床单里,她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默默里观察了她很久,把刚刚买的橘子放在了她的窗台上。然后离开。
杨志华跟着她去看她的妈妈。
“你没有告诉安洁你加的地址吗?”杨志华表情淡淡的。
“她呀,应该是知道的吧。我妈最近经常频繁地提起她,不管是睡梦里还是自言自语的时候,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频繁程度吧,这样母子心灵感应很强烈的,妈妈估计知道她在附近的吧”
“你难过吗?”
“难过什么?”
“被蒙在鼓里那么久,突然冒出一个妹妹还要分割妈妈和爸爸的爱,你不难过吗?”
“有时候想想会觉得不公平,就像她刚回来的时候,你对她那般的好,我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当时就在想她肯定会抢了我喜欢的人,我那会甚至有点讨厌她呢!要不是你让我留住他,我还真……”安静趁着杨志华今天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温和,全盘端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杨志华听了安静的话,满脸的尴尬。最近愈发和安静擦出很多的火花。“那个……你,我是有原因的,对她那么好。首先是她一个人在国外待了那么久,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血缘的亲人的陪伴,肯定很寂寞的,她曾经给我经过她在国外的事情,虽然会被歧视,但是她还是顽强的成长。乐观的微笑生活。自己快乐着……”杨志华眯着眼睛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