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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亭走到排练室。眼里不悦之色,就连平常见到会犯花痴的杨志华在身边也竟然丝毫提不起兴致来。
“既然来了,就好好排练,不要耷拉着一张脸!”杨志华怒声道。
莫亭像是被从睡梦中惊醒一样,突然从恍惚的精神中伶俐了起来“哦,知道啦”那种声音像是极不情愿的情绪才会发出来的。
“歌曲基本上不会有问题了。今天主要把舞蹈排好!”说着,杨志华拿出了一个视频,“你先看看这个视频,熟悉一下你的动作。我出去一下!”
“嗯。好!”
空荡的排练室只有音乐的声音,是那首“遇见”显得有点苍凉,微弱的冷凄。莫亭跟着那节奏,便哼着歌,便扭动着身体,显然,她的肢体动作也是非常之到位的。整个人柔软得先是橡皮泥,想怎么扭动都可以办到。这时,一个高大的黑影把莫亭淹没在黑色的阴影里。那黑影迅疾地蹲下,不等她转身看清那人的面容,只觉脖子被一双大手捏住,剧烈的疼痛,她甚至能听得到隐隐的脆骨的声音“你好啊!你就是莫亭!”那声音像是**上混久了的混混的声音,她对这种声音最熟悉不过了。
“你谁呀?放开啊!”莫亭使劲地挣脱着。
“我是你哥哥啊。你亲哥哥啊!”说着拧过她的头来放在他的眼前“呦呦,还是个小妞啊,长得这么娇小可人的,叫哥哥怎么下得了手呢?嗯?”只见此人高大威猛,长得很凶恶,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他叫车旭。是学校出了名的恶霸,只要你平时不惹毛他,你通常和他是不会有交集的。一旦与他有了交集,那么,你就完蛋了。莫亭有点怯懦了,说话声音也变小了。
“可是……可是我又没有得罪过你啊?”
“谁说你得罪我了呀!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呀,别那么张扬,人嘛,活得低调一点还是比较好滴。”看见杨志华进来了,拍拍莫亭的肩膀,假装给她拍身上的尘土。
走出去的时候,车旭凶煞的眼神和杨志华空冷的眼神对视了许久。
“你怎么会认识他啊?”杨志华边说冷冷地边递给莫亭一瓶水。
“谁认识他啊?一进来就想要我的命似的,都快把我掐死了。”莫亭边揉着自己的脖子边说。
杨志华看着她脖颈上的几道爪印,顿时想到了什么
“以后别跟那种人来往了!”
“谁愿意跟他来往啊,也不想认识他!”
杨志华感觉周围都潜伏着各种各样的危险,各种各样的魔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这个脑子经常会短路的女生就会被那些魔爪所摧残。
在舒缓有点凄凉的旋律里,他们试着第一次的配合,舞蹈加歌曲。最后一个动作是莫亭旋转旋转转到杨志华身边,然后一个怀抱,半躺下去,二人对视。莫亭很不好意思,跟他?离自己这么遥远的人?
杨志华冷漠的眼神里突然放射出一股温暖“莫亭,不要害羞。你可以做好的!”莫亭想着,人家杨志华都不嫌弃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于是,他们重新再来了一次最后那个动作。两人久久地对视着,莫亭犯花痴起来经常就会忘记一切。杨志华也重新审视着怀里的这个女生。安静拿着矿泉水来送给杨志华。可是,看到这一幕,她呆呆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突然听到一声“哐”瓶子掉在地上的声音。他们听到声音,赶紧收起了刚才的姿势。安静转身跑开了,杨志华看着窗外的背影,他知道一定是安静。
“不会有事吧?你去看看安静吧,不啊哟影响了你们的关系才好啊”莫亭觉得愧疚。
“你懂什么啊?!”杨志华突然生气地吼道。
莫亭却也是一脸的无辜。
他们是在跳舞,这只是舞蹈的需要嘛,我干嘛这样啊,真是失态……安静一边想着,一边责怪着自己。
本来最近就和志华走得比较疏远,自己干嘛还要这样啊,何苦来呢?
但还是眼泪止不住地滑出眼眶,被抛在了身后的空气中。抑或蒸发,抑或自由落体,它的生命那么的不经起眼,谁会在意它的感受?!
温和的风刮在她的脸上,脸上的泪水很快便被蒸干了。
夜,渐渐暗了下来,周围已经看不到人了,虽说是已是春天,但是还是很冷,刚下完自习,大家就忙着往宿舍赶,所以校园里,几乎没有几个人。但是莫亭,杨志华还得去排练,因为大赛已经迫在眉睫了。
这是最后一次排练了,再过了明天中午的彩排,晚上就得登台了。没有时间了。基本上他们已经排的差不多了,就是莫亭还得熟悉一下几个动作,总觉得还是不太到位,莫亭也一直为此耿耿于怀,也是,好些年没有唱过歌,没有跳过舞了,真有点遗忘的感觉了。
“你先把那几个动作再熟悉一下,然后再过一遍试试。”杨志华冷冷地抛下这么一句话。根本不去看她。莫亭听得怪?的。她“哦”了一声,开始练习,旋转、跨步、疾步、最后以一个完美的弧度结束。哇塞,真是太了。最后一次地排练很顺利。莫亭想急着结束,因为她觉得很僵,很冷,怪压抑的气氛让她有点窒息的感觉,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说了一声“我走了”,留给了杨志华一个背影。娇小的背影在前边快速地移动着。
杨志华在后面喊了一声:“等一下。”
莫亭闻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什么事?”
“莫亭,一会在男生宿舍楼下等我,我去拿服装给你。”
莫亭也没多想。就和他一起回宿舍。
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出来。因为冷的缘故,大概男生都在宿舍里看球赛或者是打游戏吧。偶尔有几个不要命的男生拿着篮球出来奔赴操场。
她索性拿出手机,拨出了杨志华的号码,可是总是移动客服温柔地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莫亭生气抬头看了几眼,正好被刚从部里忙完的蔡子然撞见,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听见莫亭喊了一句:这个死杨志华……
瞬间他的心凉了一截。他默默地会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