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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喽啰兵互相拥抱着,跳来跳去。无数的皮帽子,被抛上天空,整个演武场上沸腾了,喽啰兵欢声雷动。
赵神高高的站在看台上,仰望天空,举起双手,闭上了双眼。年关将至,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大清的覆灭在即,中华民国即将成立。军阀混战为时不远,我会是众多军阀中的一员吗?
春节这一天终于来临了,盘龙岭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家家户户贴上了春联和福字,小孩子们穿上了崭新的衣裳。
中午时分,赵家大宅前,赵神穿着崭新的棉袍马褂,头上带着黑亮的水獭帽子。手提着悬挂木棍的鞭炮,插在了一颗大树叉上,瞧着身旁穿着一身火红的童养媳,笑道:“婉儿上去点火,我们放鞭炮迎财神了。”
这挂鞭炮可不一般,正是最火爆的十响一咕咚,也就是每隔十个小炮仗,就有一个麻雷子,这鞭炮一共一千响。
姚婉柔俏脸白里透红,更加艳丽,玲珑剔透的身材,经过二个多月来的特别培养,显得火爆异常。雪峰更加高耸,丰臀更加挺翘,柳腰也更加纤细。她的个头也高了一点,显然赵神的培养计划是很成功的。这更坚定了赵神的信念,天天催促姚婉柔进行强化训练。姚婉柔只好每天厥着小嘴,吃着木瓜,进行各种让人脸红的训练。
“小坏蛋,我要点火了。”姚婉柔手拿着一根烧红的沉香,上前点燃了鞭炮的引线。紧接着迅速跑回赵神身边,捂住了耳朵。
“劈啦啪啦!劈啦啪啦!咕咚!”
鞭炮声响成一片,麻雷子震耳欲聋,姚婉柔紧紧的贴在赵神身上,赵神开心的瞧着火光闪动的鞭炮。一只小手搂着姚婉柔的柳腰,把头靠在姚婉柔的肩上,另一只手捂着耳朵。闻着姚婉柔身上特有的清香,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平静。
鞭炮的响声停止了,空气中带着浓重的火药味。赵神捂着鼻子,拉着姚婉柔的芊手,走进了院子里。大宅的客厅中,赵信带着五个老婆围坐在八仙桌上。巨大的八仙桌上杯盘罗列,摆满着十八道大菜,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草棵蹦的,应有尽有。
各种山中的野味都上了餐桌,虎肉、熊掌、鹿肉、狍子肉、熏兔、飞龙、蛇羹、佛跳墙、王八汤、牛肉、烤全羊、红烧鲤鱼、清炖老母鸡,还有几道素菜。
赵信看着赵神两人携手而来,他心中很是欣慰。都说男人有了女人,才算是成人。这句话真的不错,这个调皮爱惹祸的小家伙,这阵子老实多了,好像长大了不少。
不仅跟喽啰兵同甘共苦操练了一个月,还搞起了长柄手榴弹和新式地雷的小作坊,有好几个月没惹祸了,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爹、娘、四位姨娘新年好,神儿和婉儿给你们拜年了。”赵神拉着姚婉柔上前行了大礼,接着站了起来,伸出了小手。
“红包拿来。”
赵信等人奇怪的瞧着赵神,无奈的笑了。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在哪学的,二岁起就开始要红包。当时,可把赵信夫妻吓了一跳,后来也就习惯了。赵信夫妻六人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赵神和姚婉柔。
赵神两人坐在柳月娥身边,赵神瞧着五姨娘张红莺高高鼓起的肚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长命小金锁,金锁上面镶满了宝石,中间写了一个大大的福字。
他站起身来,把小金锁递给张红莺,微笑道:“五姨娘,这个长命锁是送给小弟弟的,你先收着吧。”
张红莺看着光华夺目的长命锁,伸手接了过来,开心的揣在了怀里,俏脸尤如桃花绽放般笑了,她欣喜道:“小少爷,真是有心了,姨娘就收下了。”
张红莺是赵信四个小妾中年纪最小,也是最漂亮的一个。平日里,她总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天天叽叽喳喳的围着赵信转。凭着她的努力,终于怀上宝宝了。可把另外三个小妾羡慕得够呛,一个个也学着张红莺的样子,天天晚上缠着赵信,希望自己也能怀上。
柳月娥瞧在眼中,心中不以为然,她执着的每天闻鸡起舞,十年如一日,武功从没落下。自问她现在的功夫,绝不比赵信差。她从不主动和赵信同房,还不去劝说赵信去陪那四个小妾。她有一个儿子就足够了,况且儿子还那么妖孽。
赵信举起了酒杯,喜气洋洋的道:“又一年过去了,我赵家越来越兴旺,添丁进口,家业昌盛,大家干一杯。”
众人举杯痛饮,一家人有说有笑,和和睦睦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傍晚,月朗星稀,万里无云。
盘龙寨聚义大厅,灯火通明,盛排筵宴。大厅里摆满了五十桌筵席,桌上都是足量的大菜。大块的方子肉、红焖肘子、烧猪脚、烧鸡、扒鸭子、烧鹅等等大菜,一桌两坛十斤装的陈年老酒。
此时,大厅中人头涌动坐满了人,他们都是山寨里的大小头目。
在高台上,也摆了一大桌筵席。赵信、柳月娥、赵神、赵大、赵二、叶鸿斌、高进坐在主桌,赵信看着下面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他站了起来,端起酒杯,满面笑容的道:“大家安静!安静!”
台下的喧哗声,刹那间消失。
“弟兄们,辞旧迎新我们迎来了新的一年,这一年里,大家做的很好,山寨兴旺发达,喽啰兵的人数增加了一倍还多。我们的装备也更新换代,用的都是最新式的洋枪。在年前,弟兄们万众一心,歼灭了清军的二万精兵。我敬弟兄们一杯,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大家龙虎精神,岁岁平安。”
大小头目纷纷站了起来,众人一起干了一碗酒。接着主桌上的赵大等人,挨个站起敬酒。最后,柳月娥说完,所有人的目光盯住了赵神。
赵神无奈的站了起来,端着一个小酒杯,对台下微微的一笑,大声道:“弟兄们,我就不说那么多了,就只有一句话。就是今晚,大家一定要吃好喝玩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醉不归。”说完他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坐回了桌上。
“少寨主说的好!”
台下一片欢呼,掌声雷动,大小头目纷纷跟着起哄,场面相当欢乐。大厅里很快热闹起来,众人推杯换盏,大吃大喝,猜拳的,唱歌的,乱成一片。
主桌上众人吃喝聊天,讲到欢快处不时传来一阵笑声。赵神拍了拍鼓鼓的小肚子,郑重的道:“我觉得明年定会天下大乱,满清的气数将尽,我们卖给黄兴那么多条枪,他一定会组织武装起义。”
赵信点点头,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那些乱党有没有军火枪炮,他们都会起义反叛,要不他们就不是乱党了,你说个关我们山寨什么事。”主桌上的众人好奇的看着赵神,不知他有什么想法。
“当然关我们的事,我已经在名义上加入了革命党,到时逞着满清衰落,革命者雄起之时。我们打着革命党的旗号,聚大军出山,占领附近的府县,抢占地盘。扩大盘龙岭的势力,到时再大肆扩军,守住打下的地盘。从此以后,我们就不是土匪了,摇身一变,成了正规军。”
赵信等人惊诧的瞪着赵神,仔细的琢磨着他的观点。怎么想怎么觉得,可能性很大,很有成功的希望。叶鸿斌脸带笑容,钦佩的道:“少寨主的想法,真是独树一帜。让叶某大开眼界,操作成功的几率很大。”
柳月娥摸了摸赵神的头,得意的笑道:“神儿真是聪慧,总是有一些奇妙的想法。”
赵信皱了皱眉,严厉的道:“你说的到是有机会成功,可要是失败了呢?我盘龙岭不就成了众矢之地,乱党拍拍屁股逃走了,可是我们怎么办。”
高进摇头晃脑的道:“大寨主说得很有道理,未虑胜,先虑败,这才是兵法之道。少寨主,不知可有两全其美之策。”
赵神站了起来,手指着桌上最中间的一道大菜,烤全羊。神秘的说道:“诸位可听说过,农村包围城市。”众人纷纷摇头,很是不解的望着他。
“这其实很简单,就像这桌面上的烤全羊,虽然它分量最大,可却被众多小菜围在中间,这和农村包围城市是一个道理。”
“大家明白了吧,我准备成立村镇联防保险队,在毫州、宿州、阜阳三府十八县的所有乡镇村庄驻扎喽啰兵,明着维持地方治安,清剿当地贼匪。实际上,我们就地收缴钱粮,征召当地青壮入伙,操练军队,扩大我盘龙岭的势力。”
“我们把毫州、宿州、阜阳三府内的所有城池,紧紧的包围起来,等到革命党武装起义成功,高举中华民国大旗之时。我们打着革命军的旗号,一举占领三府十八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