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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家一家五口挤在地窖的一个角落里,贾氏和田寡妇各抱着一个孩子,田玉兰坐在干草上,下身还在隐隐作痛,那种破瓜的感觉还没有退去。
田玉兰天真的道:“姐姐,看把你们紧张的,连到底是什么事都不知道,至于吓成这样吗?”
田寡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就知道嚼舌根。乖乖的在那呆着,听你姐夫的话,不然我让他在床上狠狠的修理你。”
田玉兰羞涩的娇哼道:“姐姐,你真坏。”
就在这时,虎头三人打开地窑走了下来,看着他用铁棍别上了窑盖。贾氏就是一愣,她恐惧的道:“女婿,你看到什么了,怎么都下来了。”
虎头脸色苍白,凝重的道:“村里进来僵尸了,看那样子我们对付不了,都安心的在窑里藏着吧。等到明天,天光大亮,我们再出去。”
大家靠在一起,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就听到外面如同炸了锅一样,惨叫声此起彼伏,喊杀声,枪响声,呼救声,到处是一片混乱。
月亮穿过了乌云,露出了笑脸,几道光线从窑盖的缝隙里透出,照在了满上干草的地窑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村里的声音都消失了,诡异的安静了起来,这种感觉让人窒息。
霎然之间,一阵急促而沉闷的砸门声,打破了小村的宁静。
田玉兰娇嗔道:“谁上去开门呀,看来那僵尸走。。”
突然,虎头从边上蹿来紧紧的抱住了田玉兰,把她的嘴紧紧捂住。田玉兰想要挣扎,可虎头手上的力量突然增大,眼中杀机毕露,狠狠的瞪着她。
虎头看向旁边的众人,低声道:“牛蛋、软脚虾,你们俩把她们四个的嘴都捂上,谁说话就杀了谁。”他掏出了手枪,瞄准了田家四人。
田家几人惊愕的望着虎头,一脸的难以置信。牛蛋两人上前,把田家娘俩和两个小孩的嘴用力的捂住,紧张的看向虎头,他手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别出声的动作。
“咚咚咚!咚咚咚!。。”
院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大,一直不断。
突然,一声巨响传出,院门轰然倒塌。院里传来了沉重的跳跃声,地窑里的众人顿时脸色大变。虎头眼中杀机大盛,满脸的戾气,土匪的残忍狠辣在这一刻暴露无疑。黑黑的枪口对着田家四人,她们绝对相信,只要谁出一声,虎头就会开枪。
院里的跳跃声不断的响起,接着三个屋门都被撞开,屋里传来东西破碎的响声。跳跃声越来越近,一种恐惧阴森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大伙全身肌肉绷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跳跃声停了下来,就见到窑盖的缝隙中,出现了两盏绿灯,尤如两团鬼火,释放出邪恶的绿光,就见那绿灯扫来扫去看着窑里。还好众人都躲在角落中,没有被发现。
紧接着那两道绿光消失了,一阵跳跃声响起,渐渐消失远去。大家松了一口气,田玉兰挣扎了几下,就要说话。虎头抓起一把干草塞进她的嘴里,把她狠狠的摁住,又捂住她的嘴。牛蛋和软脚虾看着虎头的动作,两人马上明白过来,用力捂住田家四人的嘴。
过了有一盏荼的功夫儿,窑盖的缝隙中,又透出了两团阴森的鬼火,射出二道歹毒的绿光,仔细的视扫了下地窑。接着又传来了沉重的跳跃声,僵尸这次才彻底的离去。
邻居家传来了大力的破门声,又传来了几声凄厉的惨叫声。这一夜,村子里惨叫声不断,沉重的跳跃声,让人听得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直到窑盖上有阳光射下,大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虎头放开了王玉兰的嘴,她吐出了干草,愤怒的瞪着虎头,埋怨道:“你这个坏蛋,差一点捂死我,还往我嘴里塞干草。”
“你能活着就不错了,要不是我昨天心血来潮到了你家,你们一家老小都得让僵尸咬死,吸光鲜血。”虎头看都不看她一眼,冰冷的声音响起。
田家母女听完就是一阵心悸,那种阴冷恐惧的感觉又涌上了心间。贾氏身子凑过来,诚恳的道:“谢谢你虎子,还有这两位小哥,要没有你们,我们一家老小真的就完了。”
田寡妇抱住虎头的肩膀摇了摇,娇声道:“虎子,你别生小妹的气,她还是个黄毛丫头不懂事。你救了我们全家,以后你想让我怎么服侍你都行,一定让你满意。”
虎头看着她的屁股,邪恶的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要怎么搞你都得听话,还有小妹你也是。”他脸上带着淫笑,指了指田玉兰。
田玉兰娇憨的瞪了他一眼,嗔怒道:“大坏蛋,你想的美。”
大伙打开了地窑盖,走出了地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一刻晃如隔世。只见,院子的大门,倒在地上,院子里一片狼藉。三个屋子的屋门,都被打烂了,屋子里东西乱七八糟,盆罐碗盘碎了一地。
贾氏坐在炕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哀嚎道:“家里被砸成这样,这可要我们一家老小怎么办呀。”
田寡妇在旁边劝道:“娘,你别难过。大不了叫虎子他们三个再把大门安上,这些东西碎了也就碎了,我们有钱买新的。”
虎头目光冰冷的扫了扫四周,不以为然的道:“都是些破烂东西,不要就不要了,娘你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办。”
贾氏奇怪的看了看虎头,诧异的道:“装上大门,再买点锅碗瓢盆接着过日子,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虎头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戏谑的道:“你们这帮傻娘们,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一遇到事就傻眼了。你们还想过好日子,就算我同意,村里人同意,你们说那个僵尸,他会不会同意,僵尸说不定今晚上还会来撞门。”
田家母女脸色大变,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要是那僵尸没事晚上来上这么一次,她们还哪有活路。
贾氏双眼刹那失神,脸色苍白无血,她颤抖的道:“好女婿,你拿主意吧。你说怎么办,我们一家老小都听你的。”
虎头咬了咬牙,狠狠的道:“还能怎么办,那僵尸连火枪都打不死,想活命就得逃走,这村里不能呆了。”
田寡妇焦虑的道:“我们一家老小往哪里逃呀,我家就有两个亲戚,一个在三里外的小张村,一个在五里外的周家集。”
虎头撇了撇嘴,讥讽道:“你们认为以僵尸的速度,到小张村和周家集会很困难吗,到时你们还是要死,而且死得会很难看。”
田家母女脸色都很不好,这一刻她们才意识到僵尸的可怕,让她们逃都没处逃了。贾氏走到虎头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道:“虎子,你想个办法吧,只要能让我们全家有条活路,让我怎么样,我都愿意。”
她脸红红的看着虎头,那期盼的小眼神,那迷人的丰腴,让虎头很是吃不消。
虎头苦着脸,憋屈的道:“我的娘呀,我还哪有心思想那事,我看唯一的办法,就是带你们一家老小回山寨了,山上有一万多兄弟,要是僵尸敢上山,就用大炮轰死他。”
田家母女面面相觑,一脸的不愿意,虽然这上山没什么,可在那时候,这土匪的名头很不好听,那是一日为贼,终身为贼,上有贼父贼母,下有贼子贼孙,顶风臭八百里,老祖宗都跟着丢人。
田寡妇脸色很不好,苦涩的道:“要是我们上山,不也成了土匪。”
虎头看着几人不愿意的样子,他也憋屈够呛,怒斥道:“你们别看不起土匪,怎么说盘龙寨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我看就算是大清没了,盘龙寨也没不了。别人想上山,还上不去呢?上山不仅要有人引荐,还要有头目作保,还要大寨主同意,麻烦着那。”
贾氏疑惑的道:“听你这么一说,这盘龙寨还真是不好进,你能带我们进去吗?”
虎头焦虑的来回走来走去,脸色变换不定,思索半天后,才说道:“要让大寨主同意你们留在山上,看来很难。还好我和少寨主很熟,只有去求他了。我就是拼了命,也要让你们上山。不然,在山下说不定哪天你们一家老小就喂了僵尸,我两个媳妇和丈母娘就都没了。”
田玉兰从身后抱住虎头的腰,用她一对高耸摩擦着虎头的后背,娇憨的道:“你可是我们姐妹的男人,一定要带我们上山,保护我们的安全。”
虎头目光怜爱的看着小妹,大声道:“牛蛋和软脚虾,你们俩去外面借一辆驴车来,我们带着田家老小上山。”
两人端着步枪,嘿嘿一笑出了院门,很快就搞来了一辆驴车。田家母女带着孩子,收拾好行囊坐上驴车,虎头赶着车,带着众人驶向盘龙寨。
一路上风尘朴朴,过了许久,驴车来到了盘龙寨的寨门。看着那高大的城墙,一种恢宏雄壮的感觉,使田家老小都很惊异。这城墙怎么比县城的城墙还高大坚固,还有那生铁铸成镶满铜钉的城门。看得田家母女心跳加速,紧张万分。
此时,寨门大开,虎头赶着驴车进了大寨。就看到四周到处是站岗放哨的喽啰兵,一个个腆胸叠肚,趾高气扬。他们穿得尽管杂乱不齐,可以那精气神,就是省城里最精锐的官兵也比不了。他们人手一把火枪,背后背着大片刀,刀把上的红绸子在风中随风飘舞。
张头大步的走了过来,开始还面带笑容,紧接着脸色瞬间一变,责怪道:“虎头回来了,怎么还带了外人,这是怎么回事?”
虎头上前施礼,恭敬的道:“张头领,这两个女人是我在山下娶的妻妾,那个是她们的娘,还有两个孩子。”
张头脸色一变,大声说道:“你这是要把家眷带上山,带两个女人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一家老小都带上来了。你以为咱们盘龙寨是什么地方,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虎头苦着脸,憋屈的道:“我也不想呀,是这山下待不下去了。我会去找少寨主的,他会同意的。”
张头眼神凌厉的瞪了虎头一眼,讥讽道:“你别以为靠上少寨主,就什么事都能办了,他的眼睛里可不揉沙子。你要是惹怒了他,会比招惹大寨主还要不好过。你小子,好自为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