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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家共有六口人,一大五小。贾氏,本名贾凤珍,四十岁上下,身态丰满,风韵犹存,尤其是那饱满挺翘的蜜桃型的屁股,看得让人心里直痒痒。她男人早年过逝,她有四个子女,二男二女。
大女儿田翠兰,小名大妹,时年二十三岁,她身材修长袅娜,脸蛋俏丽,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很是诱人。可惜她命不好,三年前她男人死了,年纪轻轻就成了一个小寡妇,还带着一个四岁大的小女儿,在娘家艰难过活。
二女儿田玉兰,小名小妹,芳龄十六,长相清纯文静,身材凹凸有致,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她那灿烂的微笑,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子,让男人垂涎欲滴。她刚到成亲的年纪,十里八村提亲的做媒的踏破了门槛子,可她一个也没看上。
大儿子田铁蛋,时年十二岁,长得一表人材,聪明伶俐,在县城里读书。在县里读书不仅要交学费,还要住宿吃饭。田家本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可他是老田家一家人唯一的希望,全家人节衣缩食,也要让田铁蛋有个好前程。
二儿子田鸟蛋,今年八岁,机灵好动,到处调皮捣蛋,就是个小屁孩。
田寡妇有个小女儿,名叫田娇娘,今天四岁,是个很可爱的小丫头蛋子。
田家一大家子人,都是老弱妇孺,没有一个壮劳力。还要供田铁蛋到县城读书,生活过得很是艰难拮据。
有一次,虎头下山干事,在田家窝棚闲逛,遇到了俏丽的田寡妇。二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虎头就感到自己的春天来了,那一刻怦然心动。两人当场搭讪,勾搭在了一起,干柴烈火,豺狼虎豹,当天夜里就睡在了一起。虎头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从没睡过女人。尝到甜头后,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下山就带着银子,来找田寡妇私会。
虎头瞧着挡在门前的田玉兰,娇憨可爱的样子,让他心痒难耐。自从二年前虎头勾搭上了田寡妇,第一次看到田玉兰的时候,就喜欢上清纯秀丽的小姨子。可那时,他只是一个没出息的小喽啰,可现在不一样了。虎头升官发财,在盘龙寨那也是有一号的小头目了。他摸了摸怀里的五十两银锭,心中暗下决心,田家的二个闺女,我虎头都要了。
“小妹别挡着门,姐夫可是赶了十几里的山路,累着呢。”
虎头上前一把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两个喽啰兵也跟了进去。虎头直接走进厨房,打了一瓢凉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喽啰兵也喝了两口水,又拿过木盆,倒水洗了把脸,三人顿时舒服了许多。
虎头看了看还在门口,俏脸通红,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田玉兰,他抬头笑道:“小妹,你还愣在那干什么,快过来,家里有没有下酒菜。”
田玉兰走了过来,摇了摇头,委屈的道:“家里这么穷,钱都给铁蛋读书了,哪有什么酒菜呀。”
虎头把手往怀里一伸,掏出了一两碎银子,扔给了两个喽啰兵,阔气的道:“软脚虾和牛蛋,你们两个去村头肉食店里买点下酒菜,再打上一坛老酒。”两人笑着离开了。
虎头看两人走了,上前一把拉住田玉兰的白皙娇嫩的小手,亲热的道:“小妹,跟姐夫到屋里聊聊。”
田玉兰涨红了俏脸,被拉到了屋里。田家的宅子,是个大四合院,有三间屋。贾氏和田玉兰住一间,两个小孩住一间,田寡妇住一间。
两人进了田寡妇的卧室,虎头拉着田玉兰坐在炕沿上。无耻的抚摸着她的小手,贱笑道:“小妹,听说好多人来家里提亲,你有看上的吗?”
田玉兰拉回了手,眼神怯懦,害羞的道:“姐夫别听人瞎说,没几个来提亲的。全都是粗俗的村夫和愣小子,我才不嫁呢。”
虎头哈哈一笑,仔细打量田玉兰,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她梳着一条齐腰的麻花辫,她穿着青色的小花袄,粉色的裤子,红色的小绣花鞋,看上去清纯可爱。虎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探试的道:“小妹,你看姐夫怎么样,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田玉兰抡着小拳头,锤了虎头胸口一拳,娇羞的道:“姐夫你好坏,人家不理你了。”她涨红了俏脸,轻轻的一跺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回了自己的房里,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虎头自嘲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小妹到是不讨厌我,看来还有戏。
片刻后,两个喽啰兵走进了院子,牛蛋抱着一大坛老酒,软脚虾提着几个大大的油纸包。
虎头把一个小方桌放到炕上,三人盘腿坐下。酒菜摆满了桌子,有烧鸡、熏兔、酱牛肉、猪耳朵,还有花生米和松花蛋。
虎头斟上满满的三杯酒,得意的笑道:“两位兄弟,今天哥哥我高兴,升了官还发了笔小财,下山来乐呵乐呵,两位兄弟吃好喝好别见外。”三人举杯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抬头一饮而尽。
软脚虾给虎头倒满了酒,恭维道:“能陪虎爷下山,那是我们兄弟的运气,现在盘龙岭上,谁不知道虎爷攀上了少寨主那棵大树,来日飞黄腾达,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牛蛋也举起了酒杯,吹捧道:“以后我们两兄弟,就跟着虎爷混了,望虎爷多多关照。等下次少寨主下山,也带上我们兄弟,怎么也能给虎爷充充场面打打下手,我们兄弟二人,敬虎爷一杯。”
虎头很是受用,他从虎头都升级成虎爷了,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让他心里很爽,有如吃了蜜糖一样,从心里往外舒服。
三人又干了一杯,接着两个喽啰兵不注的吹捧虎头,让虎头的自信心空前高涨。觉得把田玉兰搞到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三人吹牛扯蛋,高谈阔论,把酒言欢,一时间忘却了时间。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月亮慢慢爬到了天上,漫天繁星闪烁,天黑了。
这时,院门被推开了,贾氏和田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田寡妇,她穿着绿裤红裙,一双修长美腿勾人的眼球。贾氏在后面拉着两个孩子,晃着挺翘的屁股,走进了她的屋。
田寡妇看到她屋中油灯闪亮,她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室中的情景。她直接坐在了虎头身边,媚笑道:“虎子,你怎么来了,我和娘带孩子撞门去了,你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让人家很过意不去。”
虎头伸手在她的美腿上摸了一把,贱笑道:“没事,晚上有的是时间,爷不着急。”
“这两位大哥如何称呼。”田寡妇好奇的看着两个喽啰兵。
虎头用手一指,大声道:“他叫软脚虾,这是牛蛋,都是我山上的兄弟,这次跟我一起下山的。”
两人抬手抱拳,恭敬的道:“大嫂好!”
田寡妇殷勤的给三人倒满酒,大方的道:“二位兄弟来了嫂子这,就别见外,跟回自己家一样。”
软脚虾微笑道:“嫂子,你还不知道吧,虎爷升官了,现在可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
牛蛋在旁敲边鼓道:“嫂子,你的好日子来了。在山寨里,现在谁不知道虎爷,那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田寡妇表情瞬间一呆,愣了一下,满脸好奇的看着虎头。
虎头轻轻一笑,得意的说道:“别听他俩瞎说,就是升了个小头目,手下管着一百来号兄弟。”
田寡妇激动的道:“管一百多人,那可是大官了。”
软脚虾和牛蛋起身下了炕,很识相的道:“嫂子,我们吃饱喝足了,给我们找个地睡觉吧。”
田寡妇把两人带到孩子那屋安歇了,娘和小妹就跟两个孩子挤一挤吧。
田寡妇回室坐到虎头腿上,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娇笑道:“虎子你可真行,都升官了,想来带的银子也多了吧。”
虎头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喝了一口酒,从怀里掏出一根精美的银钗,递到她手里。田寡妇眉开眼笑的接过银钗,把它插在发髻上,兴奋的道:“真是好东西,你出手大方多了。”
虎头拍了拍她的屁股,催促的道:“大妹,你到那屋把你娘叫过来,我有事跟娘商量。”
田寡妇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虎头,转身离去。
过了一盏荼的功夫儿,贾氏和田寡妇推门进了屋,坐在了炕上。
贾氏诧异的瞧着虎头,疑惑的道:“听大妹说,虎子你升官了,这可是好事。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不过分,娘都同意。”
虎头摸了摸怀里的五十两银锭子,他迟疑的片刻,狠狠的一咬厚槽牙。掏出了银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田家娘俩看着白花花的银锭子,激动得满脸通红,眸子中贪婪的眼神一闪而过。
田寡妇伸手就要去抓银锭子,虎头挡住了她的手,严肃的说道:“我看上小妹了,你们要是同意,就拿走银子。”
娘俩的脸色瞬间大变,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贾氏怒斥道:“你个小鳖犊子,得到大妹还不知足,还想要小妹,这不可能。”
田寡妇恶狠狠的瞪着虎头,暴怒道:“刚升了一个小官,这尾巴就翘上天了,还想大小通吃,作你的春秋大梦吧。”
虎头看着瞬间变脸的娘俩,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表情很是冷静。他把手伸到了怀里,掏出了两锭十两的银子,大力的拍在桌子上,镇定的道:“这回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