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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了看凌风,才发现此时的他已经气得是脸色发青了,鼻子大大地喘着气,双眼冒火地看着我。
我自知理亏,也不敢嘴硬,只好软言软语的说道,
“我既然去做,那肯定就是有把握了,我无论何时何地,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中,你尽管放心。难道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吗?我看着那马儿,眼神狂傲不羁,神态间更是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神情。既然上天这么巧让我遇到它,还让我收服了它,那不就是天意吗。难道你不觉得这马极有灵气。”
凌风听了听了,也知道我是在向他解释。他也明白,以我的脾气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难得了,遂微微缓和了脸色。但对我仍然摆着臭脸。我知道他也是一时拉不下面子,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你说的不错,这马看起来确实是极有灵气,较之普通的马,不知道是强了多少。可这也不能让你拿命去博啊!”凌风赞同之余,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我知道凌风是担心我,当下心里一暖,为了,让他不再纠结与眼前之事,我只好岔开话题。
“好了,那我们赶紧走吧。这下子又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小青那丫头怕是急的不行了了吧。我在心中不禁想到。
凌风似是知我心中所想,哼了一声,就率先离开了。我也紧随其步伐。
楼上的白衣男子,可是看着双眼冒火,双手紧攥,隐隐冒出青筋,尚且还不自知。这可苦了一旁的黑影啊!主子你到底是想干什么,给个准话也行啊,别摆出这副吓人的样子,我胆子小啊,禁不起主子你吓啊!
这黑影哪里知道,他伟大无敌的主子此时正在吃醋呢。可惜他不懂,他亦不懂。
良久,黑影才抱着一副必死的决心,小心翼翼地说,
“主子,人都快走远了,要不要派人跟着。”
白衣男子这时才醒过来似的,就在黑影以为他不会说话时,
“你先回去,我亲自跟着,免得再让你们几个笨蛋,把人给跟丢了。”
于是在黑影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白衣男子飞身而去。
“凌风,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我疑惑地出声。
“你感觉错了吧,这大街上哪里会有人跟着我们。要说你干净的时候嘛,那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可现在这满身灰尘的样子,谁看的上啊!采花贼,登徒子见到你怕是也要绕路走了。”凌风一想到刚才的情景,有忍不住对我出口讽刺。
是我感觉错了吗。可是我明明感觉有人在跟着,可是为什么回头望去,反而什么都没有呢。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真的是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吗。我不禁微微皱眉。
跟在他们身后的白衣男子,却在暗暗吃惊,好敏锐的小女人啊!身上明明一丝玄气都没有,可感官却如此的敏锐,连我都要望尘莫及了。刚刚看她的身手敏捷毒辣,如果不用玄功的话,只单身近打,说不定连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啊。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女人啊!
我正迷惑着,就见凌风停下了脚步,来到了一家青楼前。
“翠微楼”,很像青楼的名字啊。我看了看它周围,发现还是很热闹的,也算是处于黄金地段,怎么,就经营不善,要转卖了呢?
“这家青楼的地理位置确实不错,可是没有当家的花魁,而且一直受到怡红楼的打击,要不是靠着老鸨死命死撑着,这早就关门大吉了。我发现这家青楼后,跟原先的老鸨谈了谈,同意让老鸨继续做管事的,但老板得换人。我也就出了800两黄金,老鸨也就答应了。”
原来如此,我在心中想着,这倒也合情合理。
“这老鸨的能力怎么样。”若是这老鸨的能力不错的话,倒是可以对她委以重任啊!我不禁在心里盘算到。
“这老鸨也算得上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了。做事滴水不漏,遇人左右逢源,这样的人确实是个人才啊!管理青楼也有自己的一套。”
能得到凌风那么高的评价,看来是个人才啊!我不禁在心里想到。
进了青楼,我发现这青楼的生意确实是不好。没有给人酒醉灯迷之感,反倒处处显示着它的萧条凄清,看来,确实是生意惨败,要不然决不可能一这么低的价格出卖。
我还在暗自打量的时候,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走了出来。
头上戴满了朱钗,脸上的胭脂也涂得极厚,身材倒还保持这不错,没有水桶圈,看着她的面容,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轻时是个不错的美人,就是到了现在,仍然也是风韵犹存。一双眼虽然充满了贪婪,可是看的出来是个忠诚的人,双眼也隐隐泛着精光。看来她就是凌风口中所说的老鸨了。
在我打量她的同时,其实那老鸨也在暗中偷偷地打量着我。
尽管浑身脏兮兮的,可也掩盖不住当前女子的倾国倾城的容貌,还有一身的尊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如同波澜无静的古井般幽深。就是已经在风月场上打滚了那么多年,在这双眼睛瞎似乎也无所遁形一般。
“这位就是,凌公子所说的幕后老板吧,奴家花娘,见过姑娘。”
还不等我开口,凌风就先抢先开口了,
“赶紧带她去洗洗,浑身难么脏兮兮的,真让人手不了。”凌风说完,还一副嫌弃的不得了的表情。
我知道凌风是在记恨我刚才的事情,遂也不出声反驳。
“好,奴家这就带姑娘去洗漱一下。”
洗完后,花娘本想为我再拿一套衣服。可是我担心回去后,那小青又问东问西的嫌麻烦,就拒绝了。
看着花娘那惊讶的样子,我不禁好笑,
“花娘也算的上是千帆看尽之人了,怎么还会被人的容貌所迷住呢,况且迷住你的还是一个女人。”
“姑娘见笑了,任凭是花娘在这风月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也不曾见过比姑娘容貌更美的了,花娘一时看呆了,也是情有可原吧。况且,姑娘的容貌还不是最吸引人的,比起姑娘的容貌,姑娘一身清冷,刚才身上虽然还是略有污浊,可也掩盖不了姑娘一身的尊化,那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一二啊!而且看着姑娘,总会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一位故人啊!可惜那为故人已经去世多年了。”花娘说完,脸上还是一副伤怀思念的模样。我心知,她的样子也绝对不是做戏。真不知哪位故人,能让她如此挂念了。真不知道我在现代死后,还会有多少人记得我呢?
“逝者已逝,无需再挂怀,有些人和事,只需放在心上,不需要说太多。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花娘本以为,已过了大半生乐儿,可不曾想,竟然还不如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看的清啊!,不错,活在当下才是最要紧的。就凭这份胸襟和见解就值得我花娘认主了。不过,不知道主子是否能对花娘坦白一二呢?”
听着花娘的话,我清楚,她是想要一份信任,一个相信她的主子。
“凌冰兰。”我淡淡的开口。
“你——你——你是她的女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花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好似受了什么重大的大忌似的。
“难不成我还是冒充的,有谁回来冒充一个父亲不疼,娘亲早逝,受尽艰苦的可怜虫呢?”我不禁再次出声自嘲道。
“不,不是,我等了那么多年,以为会把这些一直带到自己进棺材的那一天,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竟然能让我再见到你,这是冥冥只自有天意啊!真是天意啊!”花娘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像完全在自己的冥想之中,谁都不能插足。
“小小姐,您应该知道你母亲是青楼的花魁吧,而且艺名是千绝。其实这只是你娘掩人耳目的说法罢了。你娘的原名是凤千兰,我也不知道你娘的真是身份是什么,不过我能确定的是你的生身父亲一定不是镇东王凌正。”
“你知道的很详细啊,你怎么认识我娘的,而且,还知道她那么多事。”尽管花娘说的没什么漏洞,可是仔细推敲一下,还是有不少不和情理的地方。
“小小姐,恐怕说出来你也不信。你以为来这种青楼谋生的人,哪一个是心甘情愿的呢?我也是啊。花娘自幼孤苦,更是有个好赌成性的父亲,先是卖掉了我娘,后来又卖掉了我。您永远也感受不到那种暗无天日的感受。也就是那时,你娘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是你娘应该还怀着您,出手救了我。小小姐,你知道吗,你娘跟你很像,她当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若不是为腹中孩儿积福的话,一定不会救我的。世上受苦的人有千千万万,哪能一个个救过来呢!”花娘说着,燕郊也不禁溢出了泪水。
我听着,也不禁在心中想到,我娘跟我倒是一样的脾气啊!清冷,冷血啊!
“是啊,小姐说出来的话,尽管那么冰冷无情。可是,也还是那么让人不禁臣服,赞同。小姐,当时就说了,救我不是白救的,这家青楼,其实也不是我开的,是小姐开的。小姐只在这青楼带了10天,这10天里,小姐教了我很多,教我人情世故,如何在人前周旋。在最后的一天,小姐交给了我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我知道,小姐是有事要交代我。果不其然,小姐让我好好保管这个盒子,有朝一日,说不定她腹中的孩儿会来拿的。还有,无论如何,都不要主动去找小小姐,除非您来找我。那时,小姐曾说,最好小小姐永远都别来找我,平凡地过一生就是幸福了。不过以防万一,小姐还是留了个后手,让我在这等小小姐您。后来,小姐离开了,千绝立刻名扬整个京都,我见到那千绝的容貌时,简直是惊呆了,那不就是小姐,可我清楚小姐没有认我的打算。我一直也默默地打理着翠微楼,同时也关注着小姐消息。后来听说小姐与镇东王凌正的事情,我是一百个,一千个不相信,小姐这么高贵的人,会给凌正当9夫人。我原本以为夫人是想找个人来好好照顾您,可是自从小姐去世以后,小小姐您在镇东王府过着怎样的日子,花娘都是知道的,也会暗中找人打听打听消息。可是,花娘始终铭记着小姐的吩咐,在这儿等着您。那么多年了,这翠微楼受到同行的打击,一次又一次地撑不下去的时候,花娘始终记者小姐的吩咐,守着盒子,在这等您,等那十万分之一您会来找我的机会。”
“我娘除了让你把盒子交个我以外,一定嘱咐了你其他的话吧。”
“是,小姐还让我转告小小姐一句话。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找智善大师解除封印。平凡的过一生就是福气。”
听到这,我知道我体内的封印一定是我娘下的。她既然让我找智善大师解除封印,那就说明她一定是跟智善大师做过约定的。我娘确实如她所说的,希望我能过着平凡信服的生活,所以她才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花娘,一个青楼的老鸨。若是原来的凌冰兰,怕真的是一辈子都不肯能遇到花娘的。可现在就是我让凌风找青楼,找的居然正好就是花娘所在的青楼。确实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凤千兰,看来那镇东王爱的确实是我母亲啊!
这么多年来,对我不闻不问,把我扔到破院子里,自生自灭也是有原因的啊!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他管我做什么。这跟我原来的猜想倒是*不离十啊!
“花娘,把那盒子拿来给我看看吧。”
“是,小小姐。”
花娘随即拿来了盒子。
那确实是个紫檀木的盒子,盒盖上刻印着两只鸟,像是……对了,就是青鸾火凤,还有一句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慢慢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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