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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来了!”
梅子知道小可妈听不到,但每次她都这样叫着,然后,给小可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可妈笑着拍拍梅子,接过梅子手中的菜,又指了指小可的房间,梅子知道,小可还睡着。
梅子指了指手机,小可妈看着是这样一段话:阿姨,今天下雨,我买好菜带去,您就别出门了。
梅子又发了一段:让小可睡吧,我陪您摘菜,做饭。
小可妈回了一段:还早呢,我想说一下小可,这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小可总是晚上出去加班,有时还醉熏熏回来,问了,她没说真话,这一年,就你和刚子跟她走的近点,我又听她说,她那个赌鬼爸跟她一个公司,我就是担心。
梅子安慰道:没事,有我们呢,小可年轻,就算有点小情况,也正常,我们会带着她,您放心吧。
“梅子姐,这么早就来啦?”
“懒虫,被我吵醒了吧?这,给你的早饭,沙汤加锅贴。”
小可还是那个还未脱孩子气的小可,跟一年前没啥区别。
吃完中饭,雨小了,梅子让小可陪着下楼转转,说中午吃太多了。
小可挽着梅子,沿着她家江岸线,散步。
“梅子姐,这小雨,这小江,这小路,这小姐,感觉还真挺好,我以前怎么没发觉?”
“你忙呀,你妈说你总加班?”
“我的工资够我跟妈妈花的了,可爸爸……。”
小可知道又说漏了。
“小可,说实话,我就是为你爸爸来的,你能跟我说实话么?你爸爸是不是又赌输了?经常跟你要钱?”
哪只是要钱呀?小可沉默了。
“我知道,你从小跟妈妈过,很听话,很孝顺,又刚走向社会,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渴望亲情,从小缺失父爱,这不怪你,必竞,他是你亲爸,凡是,我们要有原则,不能说,亲人就无条件将就,宽容。”
“梅子姐,我知道,我劝过我爸爸,他说改的,你说的都是我藏心里的话,我真庆幸,遇见你,我会好好的。相信我,我一定好好劝我爸,我不能再失去爸爸了。”
“梅子姐,你知道吗?小时候,同学老是因为我没爸爸,欺负我,还有妈妈,那些邻居阿姨,总笑她,我那时想,如果我有爸爸,就好啦,现在我又遇见了我爸爸,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我一定让爸爸不赌的,然后,跟妈妈好好相处,我们一家人,我们三……”
小可,含着泪望着梅子,梅子也被小可感染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梅子知道,不能急的。
晚上,雨又大了,小可和小可妈都留梅子住一晚,梅子答应了。
晚上,梅子跟小可住一屋,小可可能难得睡个早觉,上床没一会就睡着了,梅子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有秀和刚子给她看的照片,模模糊糊的,似睡非睡。
“啊,爸爸,不要,走开……”
“小可,小可,做恶梦了。”
小可浑身是汗,梅子思考着,一定不只是她爸赌输那么简单。
“说说吧,是不是总做恶梦?你爸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梅子姐,你别问了。”
“小可,我知道,你有什么话也不能跟你妈妈交流,所有事,你都一个人扛,但是,有的事,你不能扛的,也扛不了。”
“姐先跟你说实话,刚子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如果你爸让你做了违背道德法律的事,你也听他的?”
小可,只是默默的流泪,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梅子姐,我怕,我怕恶梦,我怕我那个爸爸。是的,我喜欢刚子哥,可能是小女孩的一个梦吧,我从小没爸,他又那么成熟稳重,可我爸知道我的心思后,威胁我,如果不给他钱,他就告诉刚子哥去,我有这么个爸。”
“先只是要钱,后来,又逼着我去找刚子哥,一次又一次说什么,男人都好色,什么只要上了床,成了他的人,就是不结婚,也能敲上一笔,还骂我无用,废物。他说,只要拿到一笔,他就离开这个城市,离我远远的,没人知道我有个赌博的爸……”
“我信了一次又一次,但我真没去勾引刚子哥,我发誓,为了那一笔大钱,我晚上去酒吧卖酒……。”
天呀,这天下还有这样的父亲?梅子惊呆了。
“最近,他又总让陪那个什么开钱庄的老板,说陪好了,他就不跟我要钱了。”
梅子都明白了,小可遇见了一个如恶魔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