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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大妈好……活泼啊。”曹一林想了半天,才找到了这么个形容词。
“是啊。”因为这突然的闹剧使得两人之前冷战的氛围有些回暖。这世上形形□什么类型的人都有,见多了就不觉得怪了,想想身边的朋友,那也是一个比着一个怪,要是出现个正常的,那对比着就觉得是个不正常的。徐威接过他手中的袋子,颠了颠手中的分量,笑了笑转移话题说,“看来今天要在铁头家吃大餐。”
“还好,只有咱们三个人吃饭,也做不了几个菜,剩下太多的话铁头会放冰箱里吃好几天的,也不健康。所以我今天没打算做太多,主要是买了很多原料,照他不浪费的性子,会自己弄东西吃的。”曹一林解释说,“而且他最近把工作辞了,还没找到新工作,他可受不了光花钱没进项的日子。”
“…….你真的很了解他。”徐威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是啊,认识这么久了怎么也……多少了解一些了。”说这话时,曹一林把“少”字加强了重音。他终于机灵一把,近墨者不黑也得灰不拉几吧。、
徐威眯了下眼睛,又恢复正常,不再继续问下去。“等曹氏的事完了,我们好好休息下,出去玩一圈。”
曹一林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也没干什么,而且出去玩肯定要花很多钱的,他觉得他们家附近的那个公园绿化做的挺好的,可以到那边野餐之类的,最多就花个材料费,……但是在看到徐威眼下的黑眼圈……到了嘴边拒绝的话又吞了回去,“……好。”
“哟,你们这是准备在我家大摆一场啊?”铁头打开门看着面前两人拎着满手的袋子,忙闪开位置让两人进屋。
“你这……也太乱了吧?”曹一林看着房子里到处扔的报纸问。
“最近翻报纸翻的有点乱….”铁头关上门,忙七手八脚的把地上桌上的报纸捡起来。
“东西放哪啊?”两人站在门边,真是连个下手下脚的地都没啊。
铁头拢着报纸,指着曹一林旁边的房门说,“东西放厨房就行了。”
“哦。”曹一林推开门,冷不丁的遭到数只苍蝇的面袭,紧接着就是能把死人给熏活过来的恶臭。“阿嚏!砰!”直接又把门关上。
“阿嚏,阿……嚏……”丢下手中的袋子,使劲的从鼻子往外哼气。
“哎呀,我忘记了,那屋很久没用了,有点……脏乱…..而已。”其实从吴东,额……也就是现在曹一林车祸之后,很长时间都不太能接受,那个时候起,他就没怎么进过那个厨房。最多就是其他朋友来的时候进去捣鼓捣鼓吃的,不过那几个小子忙活完是不会想到收拾的,时间一久,那厨房就有点不像样子了,慢慢也就没人进去了。
“有点?脏乱?还而已?”曹一林皱起眉头,要知道对一个厨师而言,厨房是一个特殊而又神圣的区域,尤其过去那又是他的“地盘”。但是一想到门的那边,垃圾囤积,苍蝇乱飞,恶臭连连的,他就浑身不舒服。
想到这,曹一林径直走进洗手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对角折了下,直接蒙在脸上系在脑后。又找了副塑胶手套套在手上,走出洗手间,刚好看到挂在大门后面的围裙,也直接套上,一番动作下来很是利索,最后在停在厨房门边。
“你这是……”铁头话还没说完,曹一林就以一种义无反顾的状态冲了进去,开窗,关门,紧接着就传出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留下铁头和徐威两人,面面相觑,顿时有点尴尬。
看着铁头攥在手里的求职报纸,徐威眼光一闪,“你在找工作?”
“额,是啊。”铁头随手把报纸丢在柜子旁边的桶里。
“有目标吗?”徐威双手抄在口袋里,面对屋里的狼藉不太舒服。
“不是我说,现在的工作要求真多,又要经验,又要学历,还得名牌大学。。。。算了,不说这个了。对了,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不会就为了吃顿饭吧,你那空间不是更大更方便,我这边厨房。。。。。。”
“砰!啪,啪,啪啪啪!”厨房那边又传来异动,“别跑,啪!”
“他担心你,知道你在找工作,怕你为了省钱不吃饭。”徐威说。
“赫赫,怎么会呢,一顿不吃饿的慌,不吃倒不至于。”一天少个一两顿也没啥关系嘛,不过……还是自己的兄弟了解自己啊。
两人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除了曹一林他们俩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那个,你们最近怎么样啊?”铁头问。
“不算好。”这是实话。
“你们出什么事了?吵架了?”铁头忙问,他就知道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时间久了肯定出问题。
“我们俩之前没什么事,是曹氏。”徐威把曹老爷子的所为大概得说明了一下。
“我X,不是吧!还有这么当爷爷的,太极品了!这家族大了,人多了,什么龌蹉事都有,啧啧啧。”铁头边说边摇头。“以小林子的性子确实难为他了。不过,你家不是有钱有势的嘛!干嘛不直接帮小林子一把,用你家的权势压死那个老头子?”
“我家长辈和曹家多少有些联络,我不好让徐家来插手,而且曹一林跟曹家还有扯不断的血缘关系。”
“这道也是,虽然不是正主,毕竟还占着人家的身份呢!”铁头喃喃自语。
徐威隐约听到前半句,却不明白,“什么?”
“啊!哦,没什么。这事确实挺麻烦的,没有别的法子?”他觉得以徐威的脑袋瓜子不可能没办法吧。
徐威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知道曹一林不会想让自己的朋友牵扯到曹氏的纠纷中,他需要铁头主动要求加入进来,以他随机应变的能力,不吃亏的性子和曹一林的关系。当他不在一林身边的时候,有铁头在,他多少还放心些,这样也方便他其他行动。“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我不放心把一林一个人放在曹氏,虽然我目前装作助理和他同进出曹氏,但是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密切的关注着,我需要一个能分散他们注意力的人。”说着,徐威认真的看着铁头。
“这个人要反应快,能说会道,不一定要有高学历,会不会电脑都无所谓,只要能‘惹事’,搅浑这滩水给我打掩护,并且还要能百分百让我们放心,不会背叛!”
“这样啊……”铁头突然反应过来,“我说你这人真不实在,要我帮忙直说嘛,干嘛拐弯抹角的。”
“一林不会希望把你扯进来,而且作为出头鸟是有风险的。”徐威坦白说明这不是一件简单和安全的事。
“我之前是干什么的!讨债的,那工作的危险性也很高的。”铁头觉得这不是问题。
“不一定。曹氏虽然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的市值还是很可观的,为了这么大笔利益,牺牲几个人不在话下。”
“额,这么危险啊?”铁头有点诧异,见徐威点头忙说,“做个搅水的都有生命危险,那小林子不是更危险?”
“这点倒不用担心,我会确保他的安全。”徐威保证说,
“你又不经常在他身边,怎么确保啊。不行,我得去!说吧,要我做什么?”铁头豪气的一拍胸脯。
“你们说什么呢?”曹一林突然打开门,土头土脑的拎着几袋垃圾走出厨房,看两人还站在那。
“妈呀,吓我一跳。”铁头捶胸改抚胸。“这么多垃圾啊?都打扫好了?”
曹一林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到厨房上。“没呢,威猛用完了,我想出去买两瓶,你跟我出去把垃圾丢了,这脏的都里外三层,可以用刮的了。”
“赫赫。”铁头尴尬的挠挠头,“我去丢垃圾,我去买威猛,你们坐会哈。”说着忙接过曹一林手里的垃圾袋,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看着满屋的狼藉,曹一林摇了摇头,忍不住收拾起来,拿着抹布把桌上的垃圾扫到垃圾桶里,用扫把扫了一圈地,可是一直碰到个“障碍物”
“我给你收拾个地,你老实坐着吧!”太没眼力劲了,扫哪站哪。
“要看电视不?”曹一林把电视打开,把遥控器塞给他。
徐威看着手里的遥控器,他这是被嫌弃了么?默默的坐在腾出空来的沙发上,看着曹一林扫完了又拖,他配合的抬抬腿。只是等都打扫完了,也没见铁头回来。
曹一林见实在没事了,坐下跟他一起看电视。“这是买哪去了?”
“咚咚咚。”曹一林忙站起身打开门看到满头大汗的铁头,“怎么去那么久?”看着两手空空的他,“威猛呢?”
“我刚忘记带钱了,你们再坐会,我马上回来。”铁头冲进卧室拿了钱又冲了出去。
鉴于厨房一开始带给曹一林的震撼印象,虽然现在时打扫干净了,但是餐盘用具还是忍不住洗了又洗,等到三个人真正坐下来吃饭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做的菜不少,只是闹不住三个劳动后的壮大伙。
“嗝!”铁头摸着肚子摊坐在椅子上。
“其他那些没做的,放在冰箱里了,反正你现在失业也没什么事,记得做饭吃。”曹一林忍不住再次叮咛。
“恩恩,知道了。”见超依林要收拾,铁头站起身,“我还吧,你放着。”
“算了,你收拾,那就是直接丢在水槽里,还是我来吧。下次我来要是看到厨房弄成那个样子你试试看。”
“我说小林子,你这话说的再配上你现在这张脸,还真能唬住人啊!”铁头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直盯着他。
曹一林懒得理他,端着碗盘去了厨房。
铁头往徐威那凑了凑,“说说你们的计划呗。”
徐威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铁头,“明天你去上面的地址找这个人,他会把细节告诉你的。”
“行。”铁头瞄了眼名字和地址便将名片收了起来。
徐威站起身,“我帮你。”说着,晚起袖子也去了厨房。
铁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这样……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