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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好了,你李大娘和我说时我还不敢相信呐。小梓,爹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诶!诶!真是爹的好闺女!”一旁的钱氏也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小梓真懂事啦。这要是以后嫁到镇上去了可不要忘了回来看看啊!呵呵,呵呵。”
老陈一听不对劲,哪里来的镇上,但陈梓心里明白,和老陈说累了就回屋里去了。
“婆娘,什么镇上?你说什么呢?”
“不是李嫂子给小梓说的亲事吗?李嫂子人真不错,可是二十两银子的彩礼啊!还想着咱们家。虽说未来女婿不怎么样,可好歹也是镇上的,不错不错了。呵呵,呵呵!”
“你瞎说什么镇上,我是要小梓嫁到高家去,哪里来的二十两的彩礼。”
钱氏不可置信的望着老陈,怎么又变成高家呢?难道李嫂子和自己说着玩的,打马虎眼的?搞了半天自己听到的是真的,真的是要嫁给高家那个短命儿子啊!
“高家那个少爷不是要死了吗?咱们和高家那关系,嫁到他家去才能给几两彩礼钱。”钱氏一脸的不愿意,想到一毛钱没有就肉疼。老陈刚才的好心情被钱氏一番话搅得一滴不剩,看着钱氏一脸不思悔改的样子火气腾腾的往上冒,桌子一拍,吓到钱氏又是一愣。根生一看父母两个为高家的事吵起来,就连忙拉陈秀出去了,陈秀还不愿意,被根生硬拉出去了。
“你听哪个胡扯人家要死的,你天天不盼着人点好的。我告诉你,你什么都别想,还想着钱,你怎么不要老子的命的,你个狗屁不通的女人,你气死我。”
“那本来就是,又不是我一个说的,还有,怎么也不能白贴给人家吧。好歹我把她养这么大,你不要,怎么也要给我点辛苦费吧!”
“啪!”,老陈扬了钱氏一耳光。“我告诉你,不管他高家给不给,那钱一个子你都不准动,全部都是小梓的,你别想打主意。我说在这,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什么点子孩子留下你滚远点。”
钱氏被老陈一巴掌扇的有点蒙,“哇”一下就大哭起来了,又赖在地上撒起泼来,直说老陈个没良心的,倒了霉了怎么嫁到陈家来了,把老陈一家骂了一个遍。老陈也不理她,转身上床睡觉去了。陈秀被根生拉回房里不给出来,只留下钱氏嚎哭骂娘的声音。
房子隔音不好,好在农村里地方大,房子之间隔得远,不然不知道又要编排多少话说老陈了。
……
陈梓答应没几天,李婶子就当媒人替高珣到老陈家提亲去了。一早就送了一只活雁过去,路上乡亲一问原来是高家向陈家的闺女提的,没想到是真的。都去祝贺老陈去了,也有些是看热闹的。
送了活雁以后,李婶子就要了陈梓的生辰,换了庚帖。这就算是定了下来了。
林氏托人个算了两人的八字,都说是婚姻美满,子孙满堂。林氏的心这下算是真真的安定了。又请帮忙算了黄历,吉日就在一个月以后。
把日子告诉了老陈,时间很赶,李婶子纳采之后十天那样就送了纳徵,一路抬到老陈家,不少乡亲看着都很惊奇,没想到高家会送那么多徵礼,看的一众待嫁的姑娘也是羡慕不已。
两只活羊,两只肥鹅,猪肉两扇,两筐鲜鱼,各式布匹,还有象征多子孙的蒲草,干果,喜饼等物把钱氏的眼都看直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高家能这么重视陈梓,只以为送两匹布给他们做了衣衫就了不起了,一想礼钱定也是给了不少,陈秀看着满满几箱徵礼,心里很不服气,可一想到嫁过去也是个短命的心里又舒服了点。人都是这样,不管好与坏与她有没有关,可总希望别人过的不如意才好。
老陈很高兴,也是没想到高家会送这么多徵礼,自己闺女是个有福的。
老陈笑的合不拢嘴,当看到李婶子拿出三十两的礼钱时更是笑的要抽过去了,看热闹的乡亲也是惊奇,当初和杨家定亲不也是三十两的礼钱吗?众人心里便明白了,这是要杨家难看的啊!
……
纳徵以后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要成亲了,陈梓要给自己绣嫁衣,坐几套衣衫、鞋袜什么将来压箱里给将来的公婆,陈梓一想自己的的手艺简单的还可以,可是不到二十多天里把嫁衣绣出来实在没可能。便央求着小花她娘带自己去镇上买一套,二婶是不同意,可经不住陈梓游说,无奈陪着买了嫁衣,嫁衣是礼钱买的,三十两银子老陈都给了陈梓,钱氏不愿也没办法。可是盖头还是让陈梓自己绣的。
就这样,陈梓每日做衣衫,鞋袜,期间自己打家具定是来不及了,老陈直接买的家具,钱氏不愿拿钱,陈梓不想老陈为难把礼钱给了老陈去买家具,到成亲那日三十两还余有十八两。
……
终于到了成亲的日子,一早陈梓就被叫了起来,也没让吃早饭,为了不让肚子凸出来难看。不过送亲的堂姐有经验,让陈梓吃了点干果喝了些水,免得饿的受不了。就穿着中衣让人开始一生只一次的绞面,意思今日以后就从少女成为妇人了。然后上妆,穿上嫁衣,梳头,整个人打理好以后已经几个时辰过去了。
陈梓没有娘,钱氏更是不会那么慈爱,何况中间还隔着三十两的礼钱。几个婶娘和小花在房里陪着陈梓。
陈梓随人侍弄,透过铜镜里自己被画的很白的脸,红艳的唇,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凄凉,小花看着陈梓的脸觉得有些惊悚,悄悄附到陈梓耳边说:“小梓,我还是觉得你平时好看。”陈梓扬起嘴角笑起来,赶忙被二婶制止了,说会坏了妆,陈梓也觉得不要笑好了,一脸的粉笑的自己都费劲。
二婶拉着陈梓的手说:“小梓,你娘没福气,没看到你嫁人。看我们小梓真漂亮!”
“是啊!这姑娘还是要多打扮。”
“小梓,也是个有福气的,嫁到高家去,虽说家里公公不在了,可那些纳徵礼羡慕了多少闺女。呵呵!我们小梓是个有福的。”
几个婶娘轮番夸了一通陈梓,纵是再淡定也红了脸,虽说厚厚的妆也看不出来。
小花娘走向前拉起陈梓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梓啊,你素来与小花亲近,我待你是和小花般般重的,你娘不在,好多事也没人教导你。虽说你平日也是不错的,不过,以后去了婆家更要谨小慎微,往日那泼性脾气都收敛起来,对婆婆要恭敬。
高珣那孩子也是个好孩子,进门以后要好好照顾他,他才是你最大的依靠。才进门,婆婆要是给你立规矩,受了点气也要自己忍着点,早上不要贪睡,要勤快,可知道?!”
陈梓很感动二婶对自己说的一番话,如同自己的女儿是一样,教导自己。陈梓看着二婶重重的点点了头。
“还有,那个,那个,你箱子里给你用红布包着的你记得看看……”
陈梓看着二婶难为情的样子,再看看几个婶娘意味深长的笑声大概明白是啥了。然后嗯了一声。
外面传来了炮竹噼里啪啦的响声,还有唢呐的声音,这是迎亲的过来了,果然李婶子一会儿就到屋里来催促了,陈梓深吸了一口气盖上了盖头随着送亲堂姐到了门口,被根生背上花轿,到院门口时,停了一会儿,出门是要哭嫁的,陈梓没有眼泪,意思意思的呜咽了两声,倒是老陈看着穿着嫁衣的闺女红了眼眶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