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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聪明啊,当初的当初啊,我也不该嫁人的!”
辉夜说到!不嫁人也没这么多烦心事!
“是吗,那奶奶你是支持我的咯?”
“是啊,我非常支持你的想法!”
“真的吗?我可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事呢,你可不要和我父亲母亲说呀,不然他们会骂死我的!”
“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
辉夜不仅手在摇,头也在摇,而且摇的还挺快!
喂喂喂,老人家是做不到这样的剧烈动作的!
还有,你们的对话我是该开腔还是不该开腔呀!这是把我忽略的状态啊!
不过,多亏了小姑娘,辉夜笑了!
“我觉得奶奶很年轻呢,又会说又会笑,虽然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但是皮肤呀,发质都和年轻人无异呢,我想这和心态很有关吧!”
“我老了以后也要像你一样!保持年轻人的心态才行!”
“是吗,咯咯咯!”
哎呀呀,被曾孙女夸赞了吗?但是我不能笑的太夸张,要保持长者的威严!
边走边说着,终点便在不知不觉中到达,但乔觉没有不知不觉,他实在听不到什么好话题可以插一句话!
等到了后山的屋子!
“爷爷,我把人带来了,你来看看吧!”
小姑娘先是认真鞠了一躬,才开口对羽衣说!
对,在这屋子里,乔觉和辉夜见到了羽衣!
羽衣睁开浑浊的眼睛,但也是犀利,此时的羽衣已经是花甲之年,粗糙脸上布满着斑点和纹线!
羽衣看了一下乔觉和辉夜,微微对他们点头示意。
羽衣没有认出来,没有认出来辉夜和乔觉的变身术!乔觉还好,小时候没有见的次数太少了,但辉夜是扶养他长大的。
不仅仅是辉夜的变身术好,还有辉夜现在的气质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原因。羽衣完全识破辉夜。
此刻辉夜的眼神是平静,出乎意料的平静,一种陌生样的样子!
辉夜这是在装吗?还是其他的原因!
乔觉也猜不透的。
……
辉夜盘腿坐下,羽衣从后面施术,羽衣手中不仅仅是墨绿色荧光,还有银白色荧光,左手绿光附辉夜的左耳,右手白光附辉夜的右耳!
旁边的小姑娘双手抱拳放在自己胸口,一副紧张的样子!
辉夜逼着眼睛,羽衣的忍宗似乎还有点用处。
你能恢复你母亲的记忆吗?羽衣!
乔觉此刻的眼神便是在说这句话,不再是刚刚的老态疲乏的眼神,刚刚的驼背姿态也已经恢复笔直!
看似一切都向正常发展的剧情,但却发生了变化!羽衣眼睛眯起,手中的术更加强大!他可以比他儿子更进一层,但也是一层指甲壳的厚度!
他无法再将查克拉钻进去!他失败了!
他叹息一声!摇摇头,辉夜感受忍术停止,她睁开了眼睛!
一种冷漠、淡然、没有任何起伏,没有任何他人身影、傲然的眼神出现!就像……就像以前的辉夜的一样的眼神!
没有任何支撑的慢慢起身,再转过身来对上了羽衣的眼睛!
看到这眼神羽衣瞬间眼睛睁的极大,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
“母……母亲!”
“你是母亲!”
羽衣赶紧后退,眼睛再睁大,轮回眼暴突,查克拉外溢!手中已经有了仙人手杖,背后九颗求道玉疯狂旋转着!
“爷爷,你在干嘛呀!你面前的是个普通人啊!”
小姑娘大吼道!
她看到羽衣爷爷都要对她带来的人全力出手了!
“普通人?”
羽衣再看一眼辉夜的样子!发现哪里是母亲的样子!明明就是和刚刚一样的老妇女嘛!此刻的她还在被吓的颤抖!
眼睛根本是灰黑斑浊的眼睛!眼神完全没有母亲的那般无情冷漠!
刚刚自己是幻觉?还是因为她转过来的眼神太像母亲自己被吓住了!
过了这么多年,羽衣还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母亲的阴影!但今天只是看到了一个类似的眼神!自己就被吓的这个样子!自己这么年都在悟!都在悟!可是悟到了现在,悟出了什么!
羽衣给辉夜深深的鞠了一躬!
“非常对不起!”
但羽衣没有起身,还在弯着腰,等待着辉夜的原谅!
刚刚的颤抖当然是装的!因为羽衣的一点治疗,她忆起了一些场景!
是一个白袍女人左右手抱着两个孩子的场景!是一个白袍女人看着两个孩子奔跑的场景!……是两个孩子把封印术贴在自己身上的场景!
给我道歉吗?我儿!你在给我道歉吗?我儿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养育你们这么多年的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却对你们恨不起来!
我儿!
辉夜的心在哭,眼睛也在哭!
我是一个母亲!一个母亲!
她双手拿着他的肩膀,把他扶了起来!
看着羽衣的双眼,此刻的母亲和儿子都是一样的老!一样的满脸皱纹!一样的头发花白!
辉夜伸出手轻轻的抱了一下她!羽衣感受到他的后脑勺被轻轻抚摸着!
和母亲一样啊!这感觉!好像在母亲的怀里呀!
呵呵,我这么大了,居然还会想念母亲的拥抱!
“母亲,对不起,我对不起!”
羽衣轻轻念叨着!这个对不起他想说很多年了,没想到这这里对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同龄老人说出来了!
“我感觉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对母亲道歉一样!”乔觉旁边的小姑娘说着道!在她的视角里,就是那个样子!
辉夜放开了辉夜!
“我很像你母亲吗?”
辉夜问他!
“嗯,有点像,但又不像,我记得我母亲很严厉的,什么事都叫我们自己干!”
羽衣在微笑,他现在心情很舒畅!
“你后悔你对你母亲做的事吗?”
这话是旁边的乔觉问的!这时的乔觉和刚刚不大一样!但羽衣并没有注意到!
“我不后悔!没有后悔!即使我死后也不会后悔,死后我也会看着这个世界!让母亲看到我的想法才是真正的正确!”
“封印会有解开的一天,虽然我等不到那天,但我的灵魂会在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