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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雁夜叔叔,找到远坂家的宝贝了吗?”樱在一旁问道。
“找到了,交给葵了。”雁夜低着脑袋回答道。“找到就好。雁夜叔叔,berserker借我几天,我有点事。”“嗯,我知道了。”“行,那我现在带着berserker走了,我先去办事了。”“嗯。记得早点回来。”“知道了。”
“师匠,你能不能把跟踪saber的assassin处理掉,我现在还不打算暴露我们的好牌。”“了解。”师匠回了一声,便带着樱给她的死枪走了,过了一时片刻,师匠就回来了。“这么快,师匠不愧是师匠。”樱偏过头说道。“assassin太弱了,我想好好的打一次,希望master安排一下”“还有我,我也要打架,master的侄女,好麻烦,直接叫master吧,master,你说我父王也参加了这次的圣杯战争,是吗?”“你父王还是以saber职阶降临现世的呐。”樱说道。“不愧是父王吗?该说。那也就是说,等一下面对的是父王吗?”“对,面对的是亚瑟王。”莫德雷德没有说话,看了看手中的小王剑,喃喃自语道:“亚瑟,我会证明,你是错误的。”随后莫德雷德,目视前方,等待着亚瑟王。
远方的道路上,一道光线疾驰而过,即将接近樱她们所在的位置,忽然樱发现了一件事,拦住了莫德雷德,示意莫德雷德往下看。莫德雷德看到一个穿着像马戏团里的小丑的人,站在路中间,不应该是人,英灵吗?魔术手段很厉害啊,同为英灵,我的感官都感觉不出来,要不是怪异的服装,我还真以为是个普通人呐,莫德雷德心里想到。
阿尔托利亚把爱丽斯菲尔开的车停下之后,于是豁然的走了出来。
“圣杯终究还是选择了我吉尔,我的圣女已然回到了我的身边。贞德,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吉尔。”吉尔德雷斯说道。
“吾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又亚瑟?潘德拉贡,大不列颠之骑士王。尤瑟王尤瑟·潘德拉贡之子,而且,你所说的贞德我并不了解。”(还不都是崇皇,搞那么多武內脸,这谁扛得住啊!别说你,我们都不了解现在有多少武內脸的英灵,而且马上,你就会见到一个,作者向银魂致敬的吐槽道。)“我亲爱的圣女,你都忘了嘛,我们的一切,该死的神,都是神,你才会这样的。”樱现在的视角正好看着这个英灵跪在地上,用拳头不停的锤着地面。“话说,师匠,你的魔术好强,下面的两个英灵都没有看到我们。”师匠没说话,但是看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就知道师匠还是很兴奋的。“master,我忍不住了,我想下去,干掉那个连父王话都不听的家伙。”“去吧。”樱思考良久,作出了选择。
阿尔托莉雅,刚想拔剑,有两三道剑光朝着吉尔德雷斯飞了过来“你这个连王的话都不听的家伙,在这里干什么,西奈。”阿尔托莉雅下了一跳。“莫德雷德卿,你为什么会在此次圣杯战争里面。”“有些话,等会再说吧,吾王。现在可不是什
么谈话的好时机。”
现在,由于莫德雷德的狂化等级为E,所以根本看不出来她的职阶。“撒,来打一场吧。”莫德雷德把牛角头盔收了起来说道。吉尔德雷斯,看到莫德雷德的样子,狂喜道;“贞德的话,我当然会做。”元帅不停的召唤触手怪,看的爱丽斯菲尔是真心的想吐。
吉尔德雷斯忽然看向一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于是说道;“圣女们,我先走了,下次我们可以好好地聊聊天。”说完,灵体化跑路了。
吉尔跑路之后。
“莫德雷德卿,你为什么会在本次的圣杯战争中呐,我还疑惑。”亚瑟王询问到。
“亚瑟,我想我没有必要非得回答你的问题吧,我只是想和你打一场,来吧。我参加此次圣杯战争就是这样。”亚瑟王看着莫德雷德,想起了很多.,同时,莫德雷德也想起了好多,瞬间,在她的视野中忽然展现出一幅不合时宜的光景。那是在遥远地方的记忆。在剑兰之丘蹲着的自己。刺中自己的枪依然如故,胸口被刺穿了一个大洞。在离开现世前的瞬间,不知道是什么奇迹让她再次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自己给王造成的伤是致命的。王想必是怀抱着遗恨和诅咒,憎恨敌人,并且哀叹自己的命运吧。但是实际上,他却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反而给人一种平静的印象。即使自己将他逼到这个地步,诅咒他,算计他,憎恨他,王也好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那真的太可悲了——现在的莫德雷德是这么想的。因为对憎恨自己的人不抱有憎恨,比单纯反过来憎恨对方还要痛苦得多。王在骑士的搀扶下离开了战场。莫德雷德也紧跟在他的身后。像鸟儿一样在战场上振翅飞翔,一直紧紧地追随着父亲的背影。
唯一的一名勤务兵在激励着王的同时寻找着适合休息的地方,化身为小鸟的少女也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勤务兵就停下了脚步,然后让王的身体靠在一棵大树上。在交换了几句对话之后,勤务兵就把王交给自己的圣剑投进了湖里。向王作报告之后,亚瑟王的传说就在这里迎来了终结。
那并不是自己生前所想象的凄凉寂寞的终结……而是只有经历过一切的人才能理解的、平稳祥和的终结。
“————抱歉了,贝狄威尔。
这一次睡觉,或许要稍微久一点————”
真让人吃惊。真的就像睡着了似的,王就这样停止了呼吸。看到那没有一丝悔恨的容貌,泪水就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这也许是梦境。不,应该就是做梦吧。搞不好这甚至仅仅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愿望。但是,莫德雷德很希望这并不是自己的愿望。至少她深信着自己的父亲是有资格迎来这种临终的存在。
鸟儿展开翅膀在空中飞翔。它去往的是苍穹的另一侧,是星星的彼方。
正如天空的云朵总有一天要散开。
然后回到了现实“莫德雷德,你觉得你自己适合当王嘛。”“我,我当然可以了,你说呢,亚瑟,我是
你的继承人,你能拿得起那把剑,没理由我拿不起来。”“你还是这样。果然,你注定成不了王。你不懂王的意义。”
看着亚瑟,莫德雷德说道;“你还真是不懂我啊。亚瑟”
我与其说是放弃了,倒不如说是终于醒悟了更恰当吧。我只要把从王的手中掉下来的东西都捡起来,大概就已经很幸福了吧。嗯,当然要说对你完全没有怨恨的话,那也是骗人的啦。
就算是自己学习也有个限度。
如果被拒绝的话,就连干涉也做不到……就算这是你在当时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情,我想还是应该有什么其他方法的吧。当然那只不过是依恋和辩解罢了——她半带自嘲地想道。
我憎恨的只是王,而不是憎恨你。是那个国家、那个时代让你背负上了一切,把所有的一切都强加到了那个人的身上,仅仅是通过‘王’这个称号。
之所以被迫站在孤高的立场,完全就因为你是王。
明明绝对不是惹人憎恨的存在却受到憎恨,也是因为王的身份。所有的人都毫不体谅地擅自把梦想、希望和愿望都全部寄托于你的身上。
我就是对这个怀抱着憎恨,同时也很想将它纠正过来。因为你并不是应该承受人们憎恨的存在。
每次合上眼睛,我都会做梦。一直都做着那个想要挑战选定之剑却无法挑战的梦。所以,我就想一定是缺少了一点什么,也就是为了成为王所必需的某样东西。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啊。并不是有什么不足,而是跟你的出发点完全不一样。让素不相识的某个人露出笑容——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你就立志要成为王。”
那是多么荒唐的理由。
那是多么愚蠢的理由。
那是多么可悲的理由。
那是——多么缥缈而可贵的理由啊。
侍奉你的人对你完全没有私欲产生了恐惧,就连我自己也以为你就是那样的存在。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只是,你所要的报酬对其他的任何人来说都不算是报酬,而是大家都随手扔在路边的东西而已。
你关心的并不是闪闪发光的宝石,而是对滚落在路边的不起眼的石头怀抱着慈爱。
因为你从那块石头中找到了比什么都重要的痛切的过去。
所以,我已经无所谓了。就算这个解释是错的我也不在乎,就算只是我的误解也没关系。因为我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解释,所以这样就好了。
对放弃的梦想没有任何依恋,对消失的愿望也已经没有兴趣。莫德雷德在心里说道。所以就让我来打破那包围着她的一切,她只要做阿尔托莉雅就好。亚瑟王对她来说太沉重了。
莫德雷德拿着小王剑,抬头看天,侧身朝着亚瑟。“果然,你还是不懂我。亚瑟,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下一次我要光明正大的打败你。”然后莫德雷德就灵体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