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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老黄,一如那十年。
我们走上了山巅,长白美景,尽收眼底。
而这时,我看远方隐隐出现了一座,土黄之色,形若长桥的大山。
那应该就是……
桥山!
黄帝所葬桥山!
再接着,那座隐约出现的桥山之上,我又看到了一道通天般的浩瀚之气,是一种无比玄妙的气息,威严、磅礴,又令我感到无比的熟悉以及亲切。
这许是……黄帝的气息。
我出声,问:“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事?”
老黄笑了笑,说:“你是我徒儿,你是注定在这片天地璀璨辉煌之人,你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其实是已经猜到了。”
我点了点头。
我确实已经猜到了。
老黄为什么诈死,为什么藏在心路上,堂前燕所言,老黄在寻找着一条路又是什么,我已经有了答案。
我出声道:“一切,因为黄帝?”
当我知道,那藏着京观的世界,就是所谓的桥山虚地时,而桥山又是黄帝所葬的桥山,我便明白了。
也许,老黄所作的一切事情,都跟黄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都跟创造金篆玉函的黄帝,有关。
“对。”
老黄点头应承我,接着,他指着远方的桥山,开口说道。“看到了吗徒儿,那是桥山,无数人进去,却无人出来,你是第一个走出桥山虚地的人。”
“为什么无数人进去,却无人出来?”
我问。
老黄此刻说的这句话,与那道黄帝奴仆的声音所言,一般无二。
“因为那是黄帝所葬之地,因为那里有着常人无法抗衡的力量。”老黄回我。
“那为什么,无数人要进去?”我问。
“因为……那里有着黄帝的宝藏。”
老黄含笑对我说。
我一愣。
黄帝的……
宝藏?
老黄接着说:“徒儿啊,你以为黄帝所学,只有金篆玉函吗?”
我怔怔的摇了摇头。
其实,在我接触到了士族,接触到了修玄,以及接触到了气机后,我就已经怀疑了。
我此刻所学,老黄当年所教,真的已经是金篆玉函的全篇了吗?
金篆玉函的内容,只限于世俗,金篆玉函能让我在世俗江湖中,称王称霸,可只要触及到了士族层面,我所学招数,便再派不上用场,只需九品,便能胜我。
黄帝流传下来的绝学,真只能到这一步吗?
我是不信的。
“黄帝,上古三皇五帝,五帝之首,小启,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在古史中,黄帝处在一个分界点上,他承接三皇,后启五帝,他在神话时代终结之际降生,跟着传说向历史过渡。”
“他于人群中成长,在人群中得到历练,而金篆玉函便是在人群中,历练所得的秘法瑰宝。”
“而黄帝,是人,也是神……”
老黄看着我,缓缓开口。
我所有的本事,皆来自于黄帝,我自然比谁都了解老黄所言的这段话。
这片炎黄之地上,有神话,有历史,神话大多被人定义为臆想,而历史人们往往确信他为真实。
黄帝则徘徊在神话与历史的分界线上。
“士族修玄,感悟气机,其中所有秘法,超脱于人,却低于神,其实士族的世界,就是人与神中间的世界。”
老黄看着我,他声音悠悠,接着又说:“而身为是人,也是神的黄帝,又怎么会没留下些这中间世界的秘法之术呢?”
我若有所思,接着,我沉声说:“您的意思是,黄帝的绝学,还有能有匹敌士族力量的?这就是你所说的宝藏,而这绝学,就在那桥山?”
老黄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接着说:“可惜,前往桥山寻找绝学者,有九成九都死在了京观前,人头被筑成了桥山之前的那座京观。”
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个京观上的人头,就是进入黄帝所葬之地,寻找绝学之人的头颅。
“所以,那个骷髅人所设的京观,是桥山的一个机关?”我问。
“不,不是桥山的机关,而是他不愿意有人得到黄帝的绝学,所设下的手段。”
老黄说:“桥山虚地,真要有机关,只有一个,那便是轩辕生死门。”
我明白了老黄话。
京观并不是原来就存在于桥山的机关,而是骷髅人依托那方世界,自己所设的屏障。
他不想让人来得到黄帝的绝学。
“那个骷髅人……是谁?”我问。
显然,这骷髅人,不可能是黄帝了,也应该不是黄帝的奴仆。
那么他的身份是谁?为什么老道霍子夫讳莫如深,为什么他本人也不愿说。
老黄笑了笑,没说话。
而我又接着问:“对了,还有那个霍子夫!他又是谁?师父,你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霍子夫的神秘,是我如今都极其好奇的事情。
我总觉得,老黄、霍子夫、骷髅人,他们三个人,也许是我无法想象的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