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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小厮摇摇头:“刚开始的时候,玛吉斯是跟大莫一起喝酒的,可后來大莫先离开了,玛吉斯就一个人在我们店里喝,最后都喝的醉了。”
“那玛吉斯什么时候离开的。”南明继续问道,
酒坊小厮想了想,道:“大莫离开之后,玛吉斯在我们这里又喝了许久,他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约亥时之前吧,他离开的,我记得他离开沒多久,那雨便下了起來。”
南明望了一眼这鲨鱼酒坊,很是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个酒坊什么时候打烊呢。”
酒坊小厮淡淡一笑:“说实话,因为我们柯枝天气比较热,所以大半夜來喝酒的也有,基本上我们是有客人就不打烊,沒有客人就歇着了。”
南明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个大莫因为什么突然离开你知道吗。”
酒坊小厮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两人本來在喝酒,可是后來大莫就突然离开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那你看玛吉斯跟大莫两人之间喝酒的时候关系如何。”南明继续问道,
酒坊小厮想了想,最后说道:“他们两人喝酒的时候有说有笑,不像有矛盾的样子。”
南明点点头,他已经沒有什么要问的了,
他们一行人离开鲨鱼酒坊之后,便直接去找大莫,
大莫的家并沒有住在这一条街,所以他们去找大莫还真是费了些时日,他们來到大莫家之后,发现大莫家里竟然沒有人,
这个时候,按说是应该有人的,可怎么会沒人呢,难道杀人凶手就是他,而今他畏罪潜逃了,
发现这种情况之后,可也里连忙说道:“大明王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找,只要大莫沒有离开柯枝,他就逃不了。”
南明点点头,然后他们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从不远处轻歌吟唱般的向他们这边走來,看他的样子,好像惬意极了,
有认识那人的柯枝士兵连忙说道:“他就是大莫,他竟然回來了。”
大莫的突然出现,让众人有些吃惊,如今大莫出现了,这不得不让他们怀疑他们刚才的推测,
而这个时候,几名柯枝士兵已经跑过去将大莫给押了过來,大莫还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边挣脱边喊道:“你们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柯枝士兵将大莫押到南明跟前,南明望着眼前的大莫,问道:“你就是大莫。”
大莫冷冷一笑:“沒错,我就是大莫,你们干嘛抓我啊,我又沒有得罪你们。”
南明让那柯枝士兵放开大莫,然后问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跟玛吉斯一起喝酒的。”
大莫点点头:“是啊,是我们两人一起喝酒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嘛。”
南明并沒理会大莫,只是说道:“玛吉斯昨天晚上被人杀死在了那边的街道中心,如今有几天问題我想问你一下,希望你能够老实配合,不然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是你杀了玛吉斯。”
本來,大莫对南明等人是不怎么害怕的,可如今他听南明说出这样的话,又有柯枝士兵抓了自己,所以他虽然摸不清南明是什么人,但还是很老实的点点头,
“我來问你,昨天晚上你与玛吉斯离开之后,你去了那里。”南明望着大莫问道,
大莫望着南明,犹豫了片刻,最后说道:“我见昨天晚上好似要下雨的样子,跟玛吉斯分开之后,我便直接去了丽人坊,去找女人了。”
大莫说这句话一点沒有感觉有不妥,好似在他们柯枝,去青楼找女人并沒有什么好隐瞒的,
南明听完大莫的话之后,微微一笑:“你去了丽人坊,可有人能够证明。”
“当然能够了,我刚从丽人坊回來,昨天晚上我在小芳那里呆了一整夜,今天早上还是那个之后我才离开的。”大莫说的越來越露骨了,可他却浑然不知,
南明沉思片刻,随后继续问道:“昨天晚上你跟玛吉斯一起喝酒,有沒有觉得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大莫想了想:“不一样,沒感觉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啊。”
“那就请你说一下玛吉斯这个人吧,他有什么特点,有什么仇人,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來。”
大莫听南明这样问,感觉有些难回答,可此时这个时候,他还必须回答,所以他想了片刻之后,便开口说道:“玛吉斯这个人有钱,喜欢喝酒,也喜欢女人,仇人嘛倒是沒几个,他是有钱人,谁敢得罪他呢,除此之外,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说玛吉斯喜欢女人,怎么说呢。”南明似乎并不肯罢休,
大莫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好说的,那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啊,平时去丽人坊找几个姑娘,对我和玛吉斯來说,都是平常事情嘛。”
逛青楼,对很多男人來说都是平常事情,只是南明却从这里面发现了问題,玛吉斯是要跟贝蒂成亲的人,他怎么还敢去逛青楼呢,
如果被人发现了,贝蒂会怎么想,
大莫已经沒有什么可说的了,南明让可也里派人看好大莫,然后他们准备去丽人坊调查一下,昨天晚上大莫是否真的在哪里,他中途有沒有离开过,
对于两个喜欢女人的男人,他们两人最有可能因为女人而发生矛盾,如果他们两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那么大莫是极有可能因此杀掉玛吉斯的,不过是不是有这个可能,他们还必须通过调查之后才能够明白,
天气有闷热起來,他们來到丽人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此时的丽人坊生意正是一天之中最冷清的时候,
似乎每个地方都有青楼,
而这件事情也很容易解释,有需求就有市场嘛,
天下的男人那个不是花心的,他们又岂会满足家中的一两个女人,就算他们满足了,也时常想着到外边偷腥,到青楼玩弄的,
因为男人有了需求,所以这天下所有地方,才会都有青楼,
青楼中的女子,又多分为两种,一种是出卖色相的,这样的女子多有漂亮脸蛋,以及取悦男人的手段;而另外一种,则是出卖色相兼才艺的,这样的女子才艺双绝,美貌无双,她们的身上有种其他出卖色相女子所沒有的一种优雅气质,所以这样的女子,往往更能让男人心动,
其实,男人要的就只是女人的身子,可才艺双绝的女子往往更能让男人有一种征服感,这也可以说成是这种女子的一种手段,
不过天下青楼中的女子,若非万不得已,谁又肯真的当这风尘女子,
这是世间的无奈,而世间无奈的事情又实在太多,
南明等人來到丽人坊之后,丽人坊的管事老鸨便迎了上來,可当她看到花知梦和狄小欣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有些取笑似的问道:“哟,今个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从來沒见过逛青楼还自带女人的。”
老鸨的话让花知梦和狄小欣两人很是生气,她们是女人就不能來青楼了吗,谁也沒有规定青楼只准男人來啊,
花知梦很是气愤的说道:“少那么多废话,我们來这里是调查事情的,我劝你还是安分一点。”
花知梦的话让老鸨很是不解,什么时候,有女人來她这青楼调查事情的,來她这青楼,多半都是找姑娘的,
南明在这个时候,微微一笑:“我们已经得到你们国王可也里的邀请,來此调查一件谋杀案,希望你能够配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配合,不过若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只能采用特殊的手段了。”
老鸨在这种场合经历许久,什么沒见过,所以她很快便明白了南明的意思,而她做生意本就是为了和气生财,她又怎么敢跟南明这样的人斗呢,
“你们要调查什么就调查好了,反正我们丽人坊也沒有什么好调查的,有的就只是姑娘。”
南明微微一笑:“老妈子说的沒错,我们來这里就是调查姑娘的,昨天晚上大莫是不是來过这里,是那个姑娘陪的夜。”
老鸨仔细想了想,连连点头:“沒错沒错,昨天晚上大莫的确來了我们丽人坊,是我们家小芳陪的夜,今天早上他才离开的,我看啊,他们两人晚上玩的够疯,先如今小芳还在屋里睡着呢,起不來啦。”
对于老鸨说的情况,沒有经历过房事的人是很难明白的,不过对于南明和花知梦这样见多识广,接受过两性教育的人來说,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南明和花知梦两人听完老鸨的话之后,都有些不自觉的脸红起來,不过为了办案,南明则继续说道:“不管怎样,劳烦老妈子上去吧小芳叫下來,我有事要问。”
老鸨有些不高兴,可也无可奈何,如果是找小芳的客人,她早就大声的喊了,可如今南明等人只是來问几个问題,这让她沒有银子赚,这去叫小芳也沒有什么精神,
沒多大一会,老鸨便领着一名慵懒女子走了下來,那慵懒女子不用猜都知道是小芳了,小芳的脸上涂抹了胭脂水粉,昨天晚上玩的疯狂,到今天还沒有梳洗打扮,不过对于她们这种青楼女子來说,这并算不得什么,
小芳慵懒的哟了一声,然后问道:“几位找我有什么事啊。”
南明并不多说废话,直接问道:“听说昨天晚上是你陪的大莫,我想知道大莫什么时候來的,中途有沒有离开过。”
小芳从老鸨的口中多少已经知道了南明他们几人的一些底细,所以南明问,她自然要答,
“大莫來的并不是很早,我记得他來了沒多大一会,便下去雨來,我还说他,怎么这么晚了还想着到我这來,他那厮就是嘴甜,说想我了无论多晚都会來的,嘻嘻,现在想想,跟我们这样的女人说这种话,还真是让人挺怀疑的,因为昨天晚上下了一夜雨,所以大莫直到今天早上才离开,中途并沒有离开过。”
从小芳的话中,多少听出一丝悲凉來,青楼中的女子,就不该享受男人的甜言蜜语吗,
南明仔细想了想小芳的话,觉得其中有很大的问題,对比小芳和鲨鱼酒坊小厮两人的话,可以找到一个时间差,
鲨鱼酒坊的小厮说玛吉斯离开沒多久,便下起了雨,而在玛吉斯离开之前,大莫已经离开有一个时辰了,从鲨鱼酒坊到丽人坊,所需的时间并不长,根本用不了一个时辰,可小芳却说,大莫來了片刻,便下去了雨,那也就是说大莫离开鲨鱼酒坊之后,并沒有直接來丽人坊找小芳,
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
如果凶手是大莫,他杀了从鲨鱼坊走出來的玛吉斯,然后再匆忙赶到丽人坊,时间是否來得及,
对于鲨鱼酒坊和小芳两人所说的时间,都太不够确定,他们所说的不久到底是多久,如果大莫杀玛吉斯的时候还沒有下雨,而大莫杀了玛吉斯之后匆忙去了丽人坊,在这一段时间内都沒有下雨,雨是在大莫到丽人坊之后下的,
如此也是说得通的,
所以就算昨天晚上大莫來了丽人坊,而且有小芳作证,但他的嫌疑仍旧沒有消除,而此时的南明,对大莫离开鲨鱼酒坊到丽人坊这一段时间内在做什么感到很好奇,如果能够知道他在这一段时间内做了什么,兴许他们就能够再多一些线索了,
许久,南明望着小芳问道:“你跟大莫很熟吗。”
小芳耸耸肩,笑道:“我们青楼女人跟所有男人都很熟的,只要给钱,就算你不是男人我们也会上床的。”
小芳说的话实在太过露骨,不过她的回答并不能让南明满意,
小芳的回答让南明很不满意,所以南明继续问道:“你觉得大莫是一个怎样的人。”
小芳想了想,微微一笑:“一个好色的男人,而且有本事去色。”
小芳的话这次说的就比较隐晦了,一个男人要想好色,就必须有资本,如果连好色的资本都沒有,他的好色也就只能看看了,
而男人好色的资本有很多,比如说钱财,比如说强壮程度,
一个人只要有钱,就有能力好色,只要有钱,女人甘愿去做任何事情,
而一个男人若是那方面很强,能够让女人得到满足,那也是有资本去好色的,
听了小芳的话之后,南明沒有什么好问了,所以他们一行人离开了丽人坊,
离开丽人坊之后,狄小杰便马上说道:“这些青楼女子,真是有伤风化,沒有我们江南的青楼女子有气质,就算是去青楼,也应该是跟红颜知己弹琴书画才对的嘛。”
众人听了狄小杰的话,都暗暗发笑,一个男人面对一个美女,若只是弹琴书画,恐怕那个女人都会难以忍受这样木讷的男子吧,
而这个时候,徐若轩打趣道:“狄兄对我们江南的青楼挺熟悉的嘛,莫非你趁我们几人不知道,偷偷去过。”
狄小杰一听徐若轩的话,连忙大呼冤枉:“我哪里偷偷去过,还不是跟着南大哥办案去青楼见识过几次,你可不要冤枉我啊,我是读书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