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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们认为是‘深渊’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岳伦问道。
“……除了腐化,深渊不会携带任何东西。”赛琳说,“但你所描述的完全符合深渊爆发时的情景。”
“而且,从理论上来说,你是有可能穿过深渊来到这里的。”鸢尾接道。
“在我们继续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深渊究竟是什么?”岳伦扬起手中的那本《圣火》,“额……”他犹豫了一下,又把书放下了。
“你可以放心评论。”鸢尾说,“我们不是圣国人,这里没有纳塔的信徒。”
岳伦一摊手,“总不能真的是神主每隔几十年就向世间降下一次神罚吧?”
“当然不是,神主‘纳塔’这个神明的概念是从七百年前圣国建国时期才出现的。据说,当年纳塔的横空出世颠覆了整个世界的神学体系,对很多教派都造成了非常大的冲击。”嘉兰诺德抱着肩膀,“但‘深渊’的存在,则伴随着这片土地上文明的诞生和发展,你甚至能从精灵们存了数千年的典籍中找到深渊的记录。”
“你说的精灵……是长耳朵的那种?”岳伦奇道。
“对啊。”圣骑士点头。
“能活好几千岁?一只恒久远?”
“精灵的寿命确实很长……怎么了?”
“啊,没怎么……”
坐在一旁的鸢尾突然开口说道,“请不要一提起精灵就联想到很多兽人。”
“什么?”岳伦一脸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会想到兽人呢?精灵和兽人能有什么关……”
鸢尾开口打断他的解释,“由于昨晚的意外,我和你的精神之间产生了某种未知的联系,所以我们的思维会在一定程度上产生同步,这种联系不会因距离而衰减……在你集中精神幻想一些不切实际内容的时候尤为强烈。”
“哦,是这样……啊!?”
回过神来的岳伦一脸震惊地看着鸢尾。
昨晚,一名连续好几天都和一群壮汉一起在野外扎营的,没有独处时间的,身体健康的,火气旺盛的年轻人,得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水,有干净的布。而他在这几天里见到的唯一一个长相符合自己审美的女性(赛琳从不脱下她的盔甲),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身娇体柔,面容清秀的白发女孩。
施法是需要素材的。
“那昨晚我们离开之后……”
鸢尾脸色微红,一脸平静地回答,“我会尽快想办法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在那之前请尽量克制自己的……欲望。现在,我们还是来谈谈深渊和你的遭遇吧。”
“好的。”岳伦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咱们继续来说深渊……它究竟是什么?”
“一种自然灾害,和地震,洪水一样,但更加危险,破坏性更大。”赛琳不假思索的回答。
“能不能更详细一点?”
“在我们继续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鸢尾说,“你了解我们所处的维度吗?”
“我知道的不多。”岳伦说,“零维是点,一维是线,二维是面,三维,也就是我们所在的维度是‘体’……你是指这个维度吗?”
“是的。”鸢尾正色道,“很好,你了解这个概念,我们接下来的交流将会顺利许多。”
“算不上多了解。”岳伦摆手道,“无聊的时候看过几个纪录片,小说里也提过……”
鸢尾点了点头,“既然你了解维度的概念,想必也能理解传送魔法的原理,我就从……”
“等等,等等……这完全没有因果关系吧?”岳伦一摊手,“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是怎样,但在地球上,远距离传送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技术,我一个学机设的,完全不了解这种东西。”
“只存在于理论?”鸢尾露出困惑的神色,“你能理解维度的概念,却说你的世界没掌握传送魔法?”
“额……既然你都能和我思维同步了,应该知道我说的没错吧?”
“目前来看,你我之间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做到思维完全同步,只有当你联想到……”鸢尾顿了顿,木然道,“只有当你联想到繁衍的时候才会完全同步。其他时候我只能分辨你是不是在说谎……令我惊讶的是,你醒着的时候平均每个小时至少有一次强烈直观的性幻想,其他短暂的联想不计其数,我不知道这是地球人类男性的平均水平,还是只有你……”
“好吧好吧。”岳伦脸皮虽厚,也禁不起被一个姑娘当面这么说,“咱们回归正题……地球上确实没有传送魔法,我骗不了,也没必要骗你啊。”
鸢尾点头,“我知道,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既然这样,我还是从开启传送门的的原理开始给你简单讲一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