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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真的叫钱济?”
“我问他的名讳时,他是这样告诉我的。”
“他左耳处是否有一道小伤疤,这么长这么宽?”老者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没错,是这样!你认识他?难道您是……”易扬名惊喜地问道。
“唉!我是他爹!”
“哇!太好了!我有师弟了!”药阿妹惊喜地说道。
“我可比你大,你应该是你师兄好不好!”虽然知道按照武林门派的规矩是按照入门先后的顺序排位的,但是易扬名可不愿意叫这个比自己岁数小的女孩子师姐。
“你刚入门没多久,我可是从小就一直跟着爷爷生活的!”药阿妹杏眼一瞪说道。
“那……你是说从小就跟着爷爷一直生活在一起?”
“是呀,不信你问爷爷!”
“那你跟我师父在一起生活多久,拜没拜师?”易扬名心里一喜问道。
“我……我……”药阿妹一下子被问住了,眼中突然充满了泪水。
“唉!她爹在她还未出生时就离开的家门!”老爷子苦叹一声说道。
“对不起,你别伤心了,我……我要你师姐!”易扬名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竟然这么不负责任,看到药阿妹那伤心的模样也感到很难过,于是安慰道。
“妹儿,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个兄弟姐妹吗,这下子好了,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收了一个好徒弟,有知识文化,岁数还比你大两岁,我看你们还是按照岁数大小来排位吧,你是师妹,他是师哥,这事爷爷做主了!”
“晚辈拜见师祖!”刚才不知道这个老者是谁,现在知道了,易扬名突然想到自己忙着与药阿妹争论还没有行礼,听到老者这么一说,知道老者认可了自己这个徒孙,于是急忙跪倒在地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老者高兴地说道,上前扶起易扬名。
“师妹见过师哥!”药阿妹羞涩地对易扬名施了一礼。
“好,很好!扬名,你以后就和妹儿一样叫我爷爷吧!”老者高兴地说道,“妹儿,以后要听你师哥的话!我老了,你爹虽然还活着,但是他……也见不到他的人影,你从现在起就跟着你师哥吧!”说着又对易扬名说道,“扬名,我就把妹儿托付给你了,唉,希望你能善待她!”
“我会照顾好师妹的,您老放心!”易扬名答道。虽然心中腹诽着这个钱老头和他儿子一样不符责任,这才刚认识就把孙女甩给自己照顾,但是自己既然拜了师,就得做好弟子应尽的本分,所以易扬名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你可能认为我和她爹一样都是不负责任的人。其实,我除了会点岐黄之术外,还略懂堪舆相面之术。通过面相知道你是个忠厚之人,因此我把妹儿托付给你很放心!”
“这老头还很诚实,说的话也很直白!看出我是忠厚之人你就能当甩手掌柜了?”易扬名心里不断地腹诽着。
“并不是我想当甩手掌柜,”老者似乎知道易扬名心得在腹诽着自己,继续说道,“我已经推算出了我的大限之日即将到来,故此才把妹儿托付给你照顾!”
“啊!”易扬名一听才知道自己所想非常的错误,不禁惊呼道,“爷爷,您老看上去身体应该很康健呀,怎么这么说呢?”
“是呀!爷爷,师哥说的不错,您的精神很好,怎么这么说自己的呢?”钱妹儿也疑惑地问道。
“这只是表象,我的身体早已经不行了,要不是靠着那棵百年野山参来续命,也许坚持不到现在,我本打算把它留给你的,但是我害怕我去了后,没人照顾你,所以不得已才服用了它!现在那棵野山参已经吃完了,我也就没几日好活了!”钱老头慢慢地解释道。
“啊?那我们多找几棵那样的野山参不就行了吗!”钱妹儿焦急地说道。
“呵呵……你当那种百年野山参和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吗?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我吃掉的那棵还是我年轻时在东北采药时偶然获得的,后来我曾多次去哪里寻找都没有采挖到那种年份的,仅仅挖到几棵一二十年的野山参,而且也都配成药丸用来救人了。”
“爷爷!呜呜……”钱妹儿难过地哭了起来。
“乖孙女,不要难过了!人都有这一天的,爷爷今年九十有二,算是高寿了!唯一遗憾的是看不到你嫁人……呵呵……扬名,你觉得妹儿漂亮吗?”钱老头突然转变话头冷不丁地问了易扬名一句。
“漂亮!”易扬名不假思索地张口答道。
“你感觉妹儿人品心地怎么样?”
“呃!”易扬名一愣,这个钱老头怎么突然问起这话来了呢,不过却没有深思,想到自己寻访药阿妹时,村民们没有不说药阿妹好的,易扬名张口回答道,“我听很多村民都对师妹赞不绝口,师妹心地善良,山下的村民都称她药仙子!”
“呵呵……你喜欢妹儿吗?”钱老头突然很直白地问道。
“呃!”易扬名愕然地看着钱老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听到这里还不明白他的想法的话,易扬名这么多年的书可就真是白读了。说不喜欢吧,那是违背良心的话,虽然算上现在这次与钱妹儿也不过才接触两次,但是第一次相见她就救了自己一命,在寻访的途中又听到的全都是赞颂的话。说喜欢的话,那接下来这个便宜爷爷就有可能让自己娶了这个师妹,这可把易扬名难住了。
“你看,妹儿长的还算可以,心地善良,我就做主把她许配给你了,怎么样?”钱老头也不等易扬名回答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易扬名一听自己所料不错,迟疑了一下,拧着头皮说道,“爷爷,师妹是个非常不错的女孩,我一定把她当亲妹妹看待,以后给她找个好婆家行不行?”
“不行!”钱老头断然拒绝道,“我就看好你了!”
“可是……”易扬名一听可就急了,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虽然这个师妹确实是个好女孩,当老婆也未尝不可,但是自己已经认定田敏儿为女朋友了,现在田敏儿还生死未卜,自己怎么能答应呢!
“可是什么?”钱老头把眼一瞪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已经有女人了?”
“是的!”易扬名干脆地说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所以我只能辜负您老的厚爱了!”
“呵呵……不错!还算诚实。”钱老头呵呵一笑说道,“唉!从你的面相上看,你小子很有女人缘,一生中会有很多女人的!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只求你能够善待妹儿这孩子就行了!”
“我……”
“行了,你不用在说了,既然你是我的徒孙,那就得听我这个师祖的话,否则你就是师门不孝之人!”钱老头严厉地说道。
“这……您都没征求一下师妹的意见就……”易扬名见这个刚认识的师祖太独断专行了,听到这个老头拿武林中的门规戒律来说事,知道没法抗争,只好把目标转移,想要再挣扎一下。
“我……”钱妹儿早已经羞红了脸,低着头默默地呆立一旁,听到易扬名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听爷爷的!”
“哈哈……好,既然你们都没意见,我看今晚你们两个就拜堂成亲吧!”好吗,这爷孙两个都是极品,一个独断专行,强行压迫,一个没有主见,全凭爷爷做主,弄得易扬名没咒念了。钱老头却兴高采烈地来了个快刀斩乱麻。
“爷爷,这拜堂成亲可是大事,今晚上就拜堂显得太仓促了!”易扬名想要垂死挣扎一把,尽可能地拖一拖,于是说道,“还是等一等……”
“等?等什么?”钱老头眼一瞪说道,“你小子想违抗师祖吗?”
“不是!我想是不是等我师父回来时再商量一下这事!”易扬名眼珠一转,想到自己的这个便宜师傅也见不到踪影,何不拿他当做挡箭牌来推脱一下呢。于是就说到,“您看他既是我的师父,又是妹儿的父亲,这弟子和女儿结婚大喜之日,他不参加怎么能行呢!”
“你小子甭跟我耍心眼,他参加不参加都无所谓,这事我说了算!”钱老头蛮横地说道,“妹儿你去把饭端来,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就去好好打扮一下,等着拜堂!”
“嗯!”钱妹儿羞涩地答应一声,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就把饭端了出来。
钱老头从床下拿出一个不大的小酒坛,估计也就盛二斤左右的酒。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挥发出来,让没喝过几次酒的易扬名不禁食指大动,竟然就有了想要尝一尝的冲动。
“来,陪爷爷喝一杯。”钱老头说道。
“这酒度数不高,很好喝!”易扬名喝了一口,品了品感觉入口绵软,口感不错,不禁赞道。
“那就多喝点!”钱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但是忙于品尝美酒的易扬名却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