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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阿姨,您真是好算计。高!真是高!不愧女诸葛亮这一称号!事前你说那小子肯定在跟踪着我们,我当时还不信,去解救蒋叔叔时我一直提心吊胆的,尤其是背着蒋叔叔走出旅馆时我更是担心的要命,怕那小子突然袭击我,直到你开车接上我们我的心才放回肚子里!您真是太厉害了,这所有一切的布置精妙异常不说,对人心理的猜测竟然也如此之准,真是令人佩服!”在一辆飞驰的小轿车里坐着三个人,正是那小青年和被他解救回来的中年男子,开车的赫然就是那个中年妇女。小青年一脸钦佩的样子恭维着熟练驾驶着小轿车的中年妇女。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你还小,接触过的人和事都不多,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见得人和事多了,勤思考多琢磨慢慢地你也能猜测的准。那个年轻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警察,应该是个大学生,年轻人嘛,总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再加上仗着懂点拳脚功夫肯定会非常自负,对付这样的人稍微动动脑子就会让他栽个大跟头!在车站时,他说去方便,明显是在找借口与那个警察分开,然后好去跟踪我们。这样蹩脚的借口怎么能骗得过我,哼,真是幼稚的可笑!后来我带着你转了几条街道去了那个我们早就废弃不用的落脚点,你知道为什么吗?”中年妇女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是呀!为什么?我当时还在想,你为什么带着我在街道上转悠,后来到了那个二层小楼时我更是心中犯疑。当时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以为我惊慌失措找不着北了是吧?”中年妇女问道。
“呵呵……那倒不是,我当时在想您见蒋叔叔落入警察手中急着思考怎么营救蒋叔叔而没注意路线。等走到那个二层小楼时觉得累了,就想进去临时歇息一下。一边歇息一边想办法。现在想来我当时的想法也够幼稚的!现在想来你当时是故意领着我在街道上转,是为了观察有没有跟踪者,当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就把他引到那个废弃的据点了,然后实施迷惑跟踪者、解救老蒋叔的计划!是不是这样呀,韩阿姨?”小青年向中年妇女叙述着自己的分析。
“嗯,不错,有长进!那后来呢?你接着再说说看。”中年妇女满意地看了小青年一眼夸奖了他一句鼓励他继续。
“等我们进了楼内,你凑在我耳边低声说让我一会去我李阿姨那里把我蒋叔叔背出来,后来在楼上你又让我马上出去躲躲,我一开始我还挺纳闷你的前后矛盾,后来见你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才恍然大悟。于是开始配合您演戏,但是我心里却一直在打着鼓,害怕被那小子识破了把我直接逮住送到公安局!嘿嘿……”小青年说道。
“现在还害怕吗?”
“怕倒是不怕了,不过我们这是去哪呀?”
“去南云!”
“去南云?您那会对我说让我去南云,不是在骗那小子吗?怎么还真去南云呀!开这个车去?”
“不,你没看我们这是在往北开吗。”中年妇女说道。
“这是为何?去南云应该朝南方走,但是我们却往北开,这不是南辕北辙吗?”小青年疑惑地问道。
“你好好想一想为什么我们去南云却朝相反的方向走!”中年妇女启发式地说道。
“是呀!去南方不直接向南走反而朝北走,这是为什么呢?嗯……您是不是在布置我们开车向北走的线索,等到案发后警方必定会大力侦查,等到他们发现您设置的这个线索向北边一路追查下去,那时我们早就安全地转移到南方了!是不是这样呀,韩阿姨?”
“呵呵……你小子脑子还真不笨,这么快就想明白了!”中年妇女夸奖了小青年一句后接着说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尽快把这辆车丢弃掉,我接上你和老蒋后发现那小子跟在车后追赶我们一段路,要是他及时报警的话,我们开着这辆车跑就危险了!”
“那……那怎么办?”小青年一听惊慌失措地问道。
“再往前开半小时左右,我记得有一段非常陡峭的盘山公路,路的左边是悬崖,悬崖下边是水库。等到达那里时我们选一处合适的地点,弄个坠崖落水的假象,这样我们就应该暂时安全了。”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们就得徒步翻过那座山,山那边是一个小城市,我们到那里后再打车去山城市!”
“去那里干什么?”
“那里是个旅游城市,地方不大,但是人流量还是挺大的,易于我们藏身,而且四通八达,有危险脱身逃走也比较容易!”
“这里是什么地方?”同一时间,李拥军副局长接到王汉的汇报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叫上刑警大队副队长张强和自己比较信任的两个刑警于凌晨时分开着一辆越野车直奔京都方向而来。坐上车后就一直闭目养神,直到此时突然感觉到车停了下来才睁开眼说出上车后的第一句话。
“京都郊区,车油量不足了!”开车的刑警简洁明了地答道。
“李局长,您这是率领我们三个去什么地方执行什么任务呀?”凌晨时分刑警大队副队长张强接到李副局长的电话后匆忙赶到局里,刚走到门口就被李副局长叫到一辆警务越野车上,然后就是一路疾驰。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但是看到李副局长闭着眼睛也不言语,车上其它两个刑警虽然是自己的属下,但是一个在聚精会神地开车,另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置不言不语。张强只好把心中的疑问憋在肚子里做起了闷葫芦,也闭上眼睛养起神来。现在看到李副局长终于开了口,憋了十来个小时的张强终于憋不住了,于是开口问道。
“嗯,稍安勿躁,再有半个小时左右就到目的地了。”李拥军没有直接回答张强。
“哦!”张强见一向平易近人的李副局长口风如此之紧,心知案情一定非常重大,心中既惊又喜,于是不敢多言,默默地看着窗外想着心事。
“张强,你联系一下王汉!”加完油后,几人继续赶路,看到前方出现一个小镇,李拥军突然开口吩咐道。
“是!”张强心中一动,响亮地答应了一声,然后麻利地掏出电话联系起来。
“李局长,联系不上王汉!”连续拨打了好几次也未能联系上王汉,颇感疑惑的张强不解地向李拥军汇报。
“联系不上?”看见张强连续拨打电话,李拥军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想这王汉极有可能出事了,不然怎么会联系不上呢。可是发生了什么呢,一时间李拥军也无法确定,只好吩咐道,“去火车站!”
“张强跟我走一趟,你们俩待在车上等候!”车速很快,几分钟后就来到火车站。李拥军吩咐完后,率先走向车站。
“李局,您这是……”心中一直泛着嘀咕的张强跟着李拥军身后开口问道。
“昨夜,我接到……接到情报,有人发现那些偷车贼在此地出没,所以就带你们急忙赶来追查,由于事情紧急,也不知情报准确与否,所以就没有声张。”李拥军刚想说出接到王汉的汇报,但是觉得不妥,刚才没有联系上王汉,也不知王汉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旦王汉抓住的那个嫌疑犯跑了,那可就不但无功劳反而有了过失了,要是王汉出现个什么意外,说不定自己也会受到牵连。老局长眼看着就要到点退下去了,几个副局长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谁要是在此时出现任何纰漏,都会被人抓住把柄,失去竞争一把手的机会。因此李拥军话到嘴边临时改口,半真半假地向张强解释了一下。
“哦!您打算安排我们在这个地方蹲点侦查还是从这里展开调查?”张强皱眉问道。心中非常疑惑,暗想这种地方虽说犯罪分子有可能在此出现但是人员流动比较强侦查起来可不是一件易事!不过这次出来是李副局长带队,自己这个刑警队副队长只有听命行事的份,不过该提醒的时候也必须得提醒,否则李副局长指挥失误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自己可就愧对李副局长的提拔之恩了,也失去了这个唯一的后台。
“在这里调查一下,然后再去汽车站和附近的旅馆转转,这情报也不知准确不准确,所以我们尽量不惊动当地警方,实在没什么线索的话,只好去当地派出所了解一下了!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目前先走一步说一步吧!”李拥军隐藏起心里的无奈看了眼张强低声说道。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火车站的候车厅,李拥军扫了一眼整个大厅,看到没几个等车的人,对张强低声说道:“你留在这里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我去警务室去看看。”
李拥军让张强留在大厅观察情况目的是支开张强不让他跟着自己进入警务室,担心张强知道王汉曾经在此出现过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走进火车站的警务室里,看到里面只有一个警察,李拥军亮出自己的警官证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后,也没有与其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了解起昨晚的一切。了解了半天后李拥军除了确定王汉和一个年轻小伙子曾于昨夜押着一个中年男子在这间屋子里逗留了十多分钟这一信息外,还获得一个有价值的信息,那就是跟王汉在一起的不仅华茂一人,还有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并且抓捕嫌疑犯的最初之人正是这个年轻人,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线索。
“这个年轻人是谁?昨晚王汉为何没提起这个人呢?”了解完情况后走出警务室的李拥军叫上张强返回车上。李拥军一边走一边默默地思考着。
“张强,你和韩琦开车去汽车站转转,注意安全!王伟陪我去附近转转,我们兵分两路,有情况电话联系!”几分钟后李拥军走出警务室带着张强离开了火车站回到车上吩咐道。
回想起刚才在火车站警务室里除了了解到王汉曾与昨夜押着一个中年男子在那里逗留了十多分钟外,其它任何线索都没得到,李拥军心中唯有苦叹别无它法。走出警务室李拥军一边走一边思考汉离开此地会去哪里。按照正常情况王汉只能找一家旅店住下,所以李拥军回到车上吩咐张强带着一个刑警去汽车站,自己则带领刑警王伟到附近的小旅馆碰碰运气。
下了车后李拥军带着王伟默默地顺着站前的公路向前方走。心想这里只有一条公路,王汉也必定会沿着这条路向前走。他会去哪家旅馆呢?怎么会联系不上他呢?昨晚他说手机没电了,是手机仍然没电还是发生了意外?假设王汉发生意外的话,自己该如何尽快得到信息呢?直接去当地公安部门查问显然不妥,找谁问问呢?
“师傅,打车吗?”正在冥思苦想的李拥军突然被停在路边上的一个出租车司机打断了思路。
“不……打,呵呵……打!岁数大了,刚走这么几步就累了!来,小王,上车!”李拥军刚想拒绝,猛然想到出租车司机消息最为灵通,何不套问一下这个出租车司机,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于是急忙改口说道。
“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道。
“哦!去附近转转……找家旅店。”李拥军回道。
“找家什么样的旅馆?高档点的还是低档点的?”出租车司机问道。
“哦!找一家……”李拥军迟疑了一下。
“要我说你们还是找一家高档点的吧!安全些!”出租车司机还未等李拥军说完就抢着说道。
“低档点的旅馆不安全吗?”李拥军心里咯噔一下,敏锐地扑捉到出租车司机话语里的一丝言外之意。
“那倒不是,高档点的比低档点的安全性怎么说都应该高些,你不知道昨晚这附近有家小旅馆不知为何失火了,一个独立的二层小楼被烧得面目全非,都塌架了!也不知烧死人没有?”出租车司机没等李拥军套问就说出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
“啊?这么严重?那周围的邻居就没人去救火,也没人报火警吗?”李拥军心里一惊,强作镇定地问道。
“据说火势很大,等那帮吃闲饭的消防队员来到时房子都烧得差不多了。”出租车司机愤愤不平地说道。
“唉!水火无情呀!那么大的火一定会烧伤很多住宿的人员吧?”李拥军心里虽然十分担心王汉的安危,但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套问着情况。
“没听说有人烧死在里面。也许是昨晚根本没人住宿,早晨的时候,听一个住在那附近的哥们说昨夜发生火灾时有人看见狐仙显灵了!你说可笑不?”出租车司机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说道。
“哦?狐仙显灵?怎么回事?”李拥军一听没有人员伤亡,心里一宽,虽然对神仙显灵一说也是不信,但是为了寻找线索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顺着出租车司机的话继续套问着情况。
“呵呵……这不是没有人员伤亡吗,所以就有好事者编造出什么白狐现世神仙显灵的瞎话,更有人添枝加叶说什么亲眼看见一道白光夹着两个人从火海中飞出,一闪就没了踪影。说那道白影是什么已经修炼了千年以上的白狐,看到有人陷身火海之中于心不忍于是就大发慈悲之心从火海中把两个人救走了。你说这神话故事编的可笑不!”出租车司机呵呵一笑说道。
“哦!”李拥军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后似乎在自言自语般说道,“一道白光夹着两个人从火海中飞出,一闪就没了踪影?有人亲眼看见?如果真是神仙显灵的话,那看到那道白光的人也不是普通之人了!”
“呵呵……还真让你说对了,说亲眼看见神仙显灵的那个人还真不是普通人。”
“哦?怎么个不普通?”
“呵呵……整天装神弄鬼的一个神棍,你说他是普通人吗?不但不普通而且在这一带还很有名气呢!”
“你这么一说倒是挺有意思的。你拉我们去那家旅馆那里看看。”
“那里就一家旅馆,已经烧毁不能入住了,你去干什么?”出租车司机疑惑地问道。
“哦!刚才你不是说有人亲眼看到神仙显灵了吗,我对这类灵异之事非常感兴趣,想去了解一下。”李拥军编了个理由说道。
“那好吧!”出租车司机答应一声后,一打方向盘把车转向一个胡同,七拐八拐地穿过两三个胡同后,司机把车停在一个胡同口,侧身对着李拥军两人说道:“就在这个胡同里,没几步路,车进去不好倒车,你们自己走进去行吗?”
“行,谢谢你!”李拥军一边下车一边真诚地道谢。这个司机提供给自己的信息极有可能与王汉有关,所以李拥军内心里对这个司机颇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