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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华茂不禁一哆嗦,惊呼出声。心里暗想:“这个司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看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是真的似得,但是自己可没干什么绑架的事!难道是那伙偷车贼想绑架自己,没想到绑错了对象竟然把自己的同事绑架了?他们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把被绑架的人杀害了,给自己来个栽赃陷害?看来事情很复杂,可不能忙目地去投案自首,否则,一旦这伙偷车贼手眼通天硬是给自己来个栽赃陷害什么的,自己可就惨了!不行,得马上跑的远远的!”
华茂暗自琢磨了半天后改变了去自首的想法。还好上车后只是跟司机师傅说去政法路,没有说具体去哪里的地点。看到马上就要到达政法路了,华茂对司机说道:“师傅,到前面的商贸大厦,我去买点东西。”
华茂进了商贸大厦后,买了一个假发头套和一套中老年服装,然后进了大厦内的厕所。
几日后,乔装易容后的华茂成功地避开了警察的视线顺利地逃离了水南省转辗地来到京都。本想按照自己顺手牵来的钱包内的那张身份证上的地址到这个h省c市孙家庄转转,打听一下这个孙习武的品行等,如果这个人是个好人的话,那就把钱包给他送回,否则就用钱包里的钱做点善事。打定主意后华茂也不再乔装打扮了高兴地登上了北上的列车。不幸的是刚刚恢复容貌没过两天的华茂就被王汉发现了行踪,随后就在这北上的列车上邂逅了。
“我说华茂,你小子就别再装了!既然你说你这次算是无心之举、还有什么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那好,我姑且再相信你一次,你给我详细地说说!”看到华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后就闭上眼睛假寐起来,王汉心中不禁一愣说道。
“说了你也不相信,我懒得浪费口舌!”华茂闭着眼气呼呼地说道。
“欠收拾了怎么滴!你不说我怎么相信,瞎磨叽个啥,赶快给我详细地说说!”王汉甩手打了华茂一脖篓子气呼呼地说道。
“哎哟!别,您别生气呀,我说还不行吗!”华茂揉着脖颈装出一副委屈模样说道,“不过……嘿嘿……您老人家不会是累糊涂了吧,说也不能在这里说呀!有违保密原则的!”
“呃!我……我是被你给气糊涂了!走,去列车长办公室。”王汉的脸腾地就红了,尴尬地说道。
看着走向列车长办公室的两人易扬名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第一次见到两人时的情景不禁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随着列车的摇晃,闭着眼睛想着往事的易扬名慢慢地进入了梦想。
睡梦中的易扬名梦到自己与一对慈祥的老夫妇愉快地聊着天,突然看到一个六七岁浑身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哀怨地望着自己,接着跑来一个面相凶恶的中年人抓住小女孩就开始毒打起来,突然小女孩又变成了田敏儿变成了她的师傅,看到敏儿那无助凄绝的面容,易扬名伤心欲绝地奋力去营救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接着敏儿的师傅又变换成了青衫人向自己扑来,狠狠地抓住自己的胳膊想要夺取自己的玉坠。
“啊!”惊恐万分的易扬名尖声惊叫了一声从梦魇中醒来。惊魂未定地睁开双眼,看到王汉正抓着自己的胳膊摇晃着。
“做噩梦了吧?看你满头大汗的,快擦擦,别感冒了!”看到易扬名睁开了双眼,王汉关心地说道。
“谢谢!”易扬名感激地看了王汉一眼,一边掏出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道谢。
“不客气!我们在下站就下车了,过来跟你道个别,看你睡着了,本不想叫醒你的,但是刚才见你一副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你在做噩梦,所以就把你叫醒了。”王汉解释道。
“谢谢!”易扬名再次道谢。看了王汉身后的华茂一眼后又看向王汉,张了张嘴想问一下华茂的情况,但是话到嘴边又感到不妥,迟疑了一下后说道:“那就……就此别过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好,也祝你一路顺风!”王汉点头道别,然后转身率先向车厢一端走去。几分钟后火车到达了下一站,透过车窗易扬名目送着王汉和华茂两人。
一边目送着顺着人流向外走去的两人一边欣赏着夜景的易扬名突然发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定睛极目看去。没错,这个身影正是半年前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那个拐卖小女孩的中年男子。易扬名心中一阵激动,噌地站起身来,抓起自己的背包就飞窜下了火车。
此时的易扬名已非昔日阿蒙,无暇他顾地运起轻功步法,从注意到那个中年人开始到飞身来到车外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个中年男人还没走出几步的功夫,易扬名就已经来到他的身前。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易扬名确定自己没有认错,抬眼向王汉走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一喜,王汉还没有走出车站,猛地竭尽全力地高声喊道:“王汉,先别走,快回来!”说话的同时探出右手抓住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易扬名这一嗓子下了一大跳。正想开口大骂之时,见易扬名突然又抓住了自己,心中非常惊疑,开口骂道:“你tmd干什么?”同时尽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易扬名抓着自己的大手,可是却未能如愿。
“放手!你tmd抓着我干什么?发神经呀!”中年男子一边挣扎着一边骂道。
易扬名见这个中年男子满嘴的脏话,嘴上虽然没有搭话,但是心里却来了气,手脚也就不客气了。与孙习文学习了半年时间的功夫可没白练,顺着中年男子挣扎的力道一拉一送就把他弄了个跟头。这下子中年男子可火了,爬起身来抡起拳头就冲向易扬名。
看到中年男子握着拳头恶狠狠地冲过来,易扬名在他冲到身前的一瞬间猛地向旁边一闪,顺势脚下一勾,中年男子不幸地再次摔倒在地上。眼角的余光中发现王汉已经快到近前了,易扬名也不想再让这个中年男子爬起来继续发疯了,于是抬脚踩在他的后背上防止其站起身来行凶。
“王队长!我们终于逮住这个罪犯了!”易扬名对快走到近前的王汉高声说道。这样高声说话倒不是易扬名得意忘形,是因为此时围观的人很多,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再加上火车的轰鸣声使现场显得噪杂而混乱,声音小了还真不一定能听得清,还有就是想提醒王汉引起他的警觉。刚才自己与中年男子搏斗之时,眼角的余光中注意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的人想要上前却被一个围着头巾戴着口罩的妇女迅速地拉了回去,虽然是一瞬间的一个不起眼的动作,但是经过半年时间的勤奋修炼,现在的易扬名可不比半年前了,在不会武功的人看来非常迅捷的动作在易扬名的眼中有如电影中的慢镜头那样缓慢,所以那两个人的小动作引起易扬名的高度注意,暗想他们可能是一伙人。
“我不是罪犯,你凭什么抓我?”趴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听到易扬名的话语后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就是,你凭什么抓人?还打人,警察了不起呀!”
“警察欺负咱们老百姓了,咱们不能干看着呀!”
“警察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地胡乱抓人呢!”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嚷嚷着,意在挑起警民的矛盾。易扬名对周围的言论未加理会,脚下用力踩住中年男子,眼睛、耳朵密切地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特种兵转业回来就从事刑警工作的王汉根本就用不着易扬名的提醒,在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高度警觉起来,一边带着华茂向易扬名这里赶来一边细心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来到近前,看了易扬名一眼也没说话,低头看了看地上之人,愣了一下后疑惑地看了易扬名一眼,再次看向地上的中年男子。
“半年前,京都车站,小女孩!”易扬名见王汉那疑惑的眼神,知道他没有想起这个中年男子是谁,就简单低声提醒了一句。
王汉脸上明显地一愣后露出一丝喜悦,再次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后,不禁一阵激动,迅速地掏出手铐把这个中年男子拷上了。
“走,去车站警务室!”王汉拉起中年男子简捷地对易扬名和华茂说道。说话的同时给易扬名使了个眼色,嘴角微微向旁边努了努,然后与易扬名擦身而过。
易扬名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明白。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旁边的几个围观者,看到那个少年模样的人和那个围着头巾戴着口罩的妇女慢慢地向人群外退去。易扬名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两个人肯定是这个中年男子的同伙,王汉给我打眼色是暗示我什么?是他发现了别的可疑之人让我盯着,还是发现的也是这两个人让我盯着?他为什么不马上把他们都抓起来呢?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吗?”心中琢磨着,嘴上说道:“队长,我先去方便一下,憋不住了,一会去找你。”说着急速地向三四十米远的车站拐角跑去。
易扬名一边向不远处的拐角跑一边回头向王汉解释着。回头向王汉解释是假,真实的用意是在回头说话的时候观察着围观者的动静。主要注意的是那个少年和妇女的反应和去向,顺便观察一下其他人的反应,防止他们还有同伙混在人群之中未被发现。
易扬名把身形隐在暗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王汉押解着中年男子走了,围观者见无热闹好看也就各顾各的一哄而散了。那个少年向易扬名的方向走出两步又被那个妇女拉住。少年甩了下手臂,但是却没把妇女的手甩脱。只见那个妇女轻轻地摇了摇头,好像说了一句什么,由于距离远,再加上车站的噪杂声,易扬名也没听到什么,接着那个妇女率前向车站外走去,少年向易扬名的方向恨恨地看了一眼扭头也向车站外走去。
对于那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小动作易扬名心中暗乐,心想:“都说姜是老的辣,古人诚不我欺,看来那个少年模样的家伙涉世未深、性格比较急冒,可从此人身上下手行事,而那个女的就比较老练了,自己得对她严加提防小心行事不可大意!”
“哼!今天让我遇到了你们这帮社会的败类就别想轻易跑掉!”想起那个可伶的小女孩易扬名恨声嘀咕着,“反正回家也没事,不如重温一下旧梦,跟你们玩玩童年里常玩的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如果能跟踪到你们的老巢,那可就是美事一桩了,到时候让警察断了你们的老窝,看你们还祸害社会不!”
看到那两个人向车站外面走去,易扬名一边嘀咕着一边尾随着他们。
“你没干过犯法的事?哼!你以为我闲着没事抓你玩呢是吧!我劝你还是把你所犯的罪行老老实实地都交代了,这是在给你机会,你应该知道我党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王汉押着中年男子进入车站的警务室,与值班警察简单解释了一番后,就借用了这件房间开始审讯中年男子。王汉本想从这人身上能审问出些什么,好顺藤摸瓜破获一起大案,那样自己竞争局长可就十拿九稳了,但是审问了半天这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