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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再与王消等人同行,王寒打算先到烟机山去看看,烟机山距此不远,仅有数百里左右,以现在的速度一两日便可跑个来回。
这烟机山乃是南诏国有名的仙家名山,常有一些求仙问道之人在烟机山归隐,寻思着也许能碰到几个散修,若是碰到了便打探一下星河宗的处所,顺便打探一下仙人山之事,看看萧笛回到道宗没有。
驾着风遁,王寒出了千城一路向东飞行,半日过去,一座连绵起伏的青山印入了王寒眼前。
“这烟机山真乃造化之地啊,目之所及钟灵神秀,山势虎踞龙盘,云烟缭绕倒在谷间,猿猴猛兽咆哮山林,比大寒山多了几分俊美,比三青山多了几分温柔。”静静的立在烟机山上方,傍晚的霞光为王寒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这烟机山不可谓不奇,凡是山脉,早晨云烟缭绕不过是正常之事,但暮色里还有云烟便多是仙家造化之地,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边是燃了山火。
“唉~,道友~,来我这草庐之中坐坐否?”王寒悬浮在空中,下方山中便传来了一中气十足之音,如龙吟虎啸,定睛看去乃是一身着道袍之人站在松下发啸,这啸声映了几个山谷方才传到王寒耳朵之中。
“遇到高人了!”王寒哪里还不知道这道人叫的是自己,遂驾着风遁朝着道人飞去。
“我远远见着道友立在天上,心生羡慕便吼了一嗓子,道友莫怪啊!”王寒方方才落下,那松下的道人便迎了上来。
这道人五六十岁的模样,身上道袍尚有几处破洞,留了胡须,两手空空,但眼中却是明亮无比,脸色红润饱满。不远处有两间草庐,看来这便是烟机山的隐士了。
“道友哪里话,方才道友的啸声中气十足,如龙吟虎啸,便是凭着这啸声,在下也定当驻足拜访!”王寒对着道人拱了拱手,高人不是看这修为多高,凭着这啸声,在这凡尘俗世之中,能做到之人怕也是寥寥无几,道人身上无有灵力气息,但也足够称之为一声“高人”。
“在下每日黎明在这松下长啸,午间便耕种劳作,傍晚无事便参禅悟道,偶有兴致了再长啸几声,久而久之便能如此了。倒是道友年岁轻轻便能飞天遁地,着实了不得。”
道人由心而发,眼中明净,嘴上说是羡慕,但眼中却无羡慕之色。
王寒心中明了,这不过是客套话罢了,这道人见自己飞于空中并不惊讶,定然是见过其他的修仙之人。至于眼中无羡慕之色,隐居之人多求得是个心境,问得是个自身,这道人恐怕也是如此,凭其一举一动皆是自然随和便可辨得。遂对着这道人道,“道友严重了,在下不过机缘巧合方得了这一身机缘,但却整日劳碌奔波,却无道友这般悠闲。”
“哈哈哈,那倒也是,道友请入庐中一叙!”两人寒暄一番,道人便将王寒请入草庐之中。
入得草庐之中,只见其中摆着几张用小树拼成的桌子,几个树墩便当了椅子,桌子上有一一些杯具,墙角尚且有许多坛坛罐罐,一旁还放着一些新采的草药,屋中有个书架,上面放了许许多多的书籍,多是药典和地理,王寒看了一番,心中感叹,“看来这道人还研究草药和地理山势”。
两人坐下,道人便为王寒沏了一杯茶,两人边喝边聊。
聊了些这烟机山的风物隐人,王寒变直入主题,“道友,在下想了解了解这南诏国修仙界之事,不知道友可否告知?”这道人定然是认识修仙之人的,否则平常之人见了飞在天上的仙人,纵然是俗世间的高人,定然也要惊掉下巴。
“道友,在下在这山中不问世事,对此知之甚少,不过在下倒是识得一人,此人乃是黄九山黄道长,常年住在这烟机山之中修行,想必黄道长知道道友想了解的事情,道友可待那黄道长归来。”
道人喝了一口茶,说了那黄道长之事,又道了自己姓名。道人号为松崖野人,这般道号让王寒颇为惊讶,世人借沾“道人”两字,但此人却号为“野人”。
忙问其故,松崖野人笑了笑,“朝暮守着这黄松,年岁不入人间,似个野人,又与寻道之心,称不得道人二字,又将草庐建在这百丈崖上,便索性有了这般道号。”
问罢道号,又问那黄道长何时归来,松崖野人思考了一会便道,“黄道长五六日前便去了那仙坊,恐是再过一两日便会归来。道友若是不急,可在此歇息几日,到时黄道长归来,在下引道友去拜访。”
“如此便叨扰道友了!”思虑一番便决定在这烟机山等那黄道长,一来可找其打听事情,二来对松崖野人所说的的仙坊颇感兴趣,到时候再问问那黄道长仙坊的位置,自己手中灵药甚多,急于出手。
至于王消,分别前王寒便告知让其独自行路,不用再等自己,两人约好在南诏帝都见面。
松崖野人知道王寒从他国而来,恐王寒不知这仙坊,便一一讲述,这和王寒心意,两人谈了许久,松崖野人便留王寒小住几日,待那黄道人归来。
晚上时分,又来了四隐士,皆是松崖野人在这烟机山的熟识,这四人一人带了药酒,一人带了两只肥硕的山鸡,一人带了半篮山宝,一人带了一筐野果。
四人到后于王寒一一见礼,皆言受松崖野人相邀,来为远道而来的自己接风洗尘。四人一人名为
道了谢意,便与五人设酒杀鸡烹于崖上,六人坐于庐前,篝火红艳点山间,清月浊酒饮甚欢,及古往今事,疏道法启源。
如此这般过了几日清闲日子,第四日傍晚,正于黄松之下打坐,忽听得远处有谈话之声,定睛看去,只见远处小道之上,松崖野人引着一七旬老人从远处朝着这边走来。
“恐怕是那黄道长!”王寒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阔步去迎那小道之上走来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