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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炯哥哥,我没事。”北冥雪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有些话北冥雪不得不承认,北冥羽说的很对,他就是心结没有打开,那么这样的情况下,同南司炯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
“雪弟,难道我们之间现在,真的到了无可谈,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南司炯的语调,充满了着急和无奈。
“炯哥哥,不是……”北冥彻嘴上想否认,但是心里却又……
“雪弟,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在同情我、可怜我?”南司炯的语调不容忽视,北冥雪看不到,都感觉到了南司炯灼热的目光。
北冥雪沉默,沉默了很久。
“雪弟,回答我。”南司炯见北冥雪不说话,语调不耐烦的又问了一次。
“炯哥哥,你别逼我,我……我……”北冥雪的情绪也在爆发的边缘,北冥雪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刺激他。
“好,雪弟,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你不用再来,我的事情也与你无关,我南司炯。”接下来的话南司炯一字一顿的说,“不需要你的怜悯同情。”
“炯哥哥……我……”北冥雪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了,但是北冥雪的心里依旧执拗着。
“雪弟,我的生死与你无关,你也无需太放在心上。”南司炯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之间,现如今竟然只剩下了你的同情怜悯?”南司炯忽然一阵大笑,南司炯笑了好一会才平复,随即南司炯淡淡的说,“雪弟,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南司炯现在的心情非笔墨能形容,而北冥雪的手已经把已经的衣角弄的很皱。北冥雪的脑子里,现在回响的都是南司炯刚刚说的话,一字一句那么有力那么清晰。
“南司炯,我是同情你怎么了?”北冥雪忽然站起身,正面对着南司炯,“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该我这么对你吗?”北冥雪顿了顿继续说“小时候,你就骗我,就逃避我……你为了躲着我你娶了裳铭儿。”北冥雪的话匣子如同打开了一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经过了那么多年,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以为这次我们再也不会分开,然而你又为了北冥,娶了西烈悠,我不管你有多少苦衷,南司炯你做的一切事情,你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一次都没有。”
听着北冥雪的话,南司炯抿了抿自己干裂的唇,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北冥雪,一个字都没有说。
“南司炯,你告诉我,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原谅你?”北冥雪的语调充满了疑问说,“若是以后你是不是也会因为苦衷,在伤害我抛弃我不要我?”
面对北冥雪的问题,南司炯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
“南司炯,现在你还觉得,我应该原谅你吗?”北冥雪忽然笑了,之后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的说,“这也就是我傻,我蠢,我对你还有怜悯和同情,想必要是换了别人,一定恨不得你早点一命呜呼,好拍手称快,以解心头之恨。”
“雪弟,你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我……罪该万死……”南司炯换换的说。
“罪该万死?”北冥雪重复着,之后冷哼了一声,“你不是说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吗?你不是说你的生死与我无关吗?”北冥雪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死也不要死在北冥。”
北冥雪语毕,转身一步一步摸索的出了房间,北冥雪刚出来房间,整个人就虚软的坐在了房间外的地上,北冥雪没有哭,他怕南司炯听到。
其实,北冥雪也不是有意说那些话,只是南司炯的话,真的让北冥雪无法接受,一时口不择言北冥雪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调整好了情绪,北冥雪站起身子,摸索着走到正殿,唤来了婢女将自己送回了北雪宫。
北雪宫,三日之后。
这三日,北冥雪过得十分安静,北冥羽没有来,南司凉也没有来,北冥雪虽然有一些不解,但是北冥雪一想,也许是南司炯要离开了北冥,他们忙着给南司炯接送行也说不定。
北冥雪这三天时常的想起南司炯,自从那天北冥雪将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之后,北冥雪忽然有些想明白了什么。
只是话已至此,也许是天意如此,北冥雪也就将心里的感觉压抑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北冥雪又听见了,熟悉木轮椅的声音,北冥雪心里想,“哥,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候,北冥羽已经进了房间,阿莫依旧给北冥羽推进来,便转身出去还将房间门关好。
“哥,你怎么忽然过来了,这三天你……”北冥雪其实是想问问,南司炯走了没有,但是问出口的话,却不是那样的。
“雪弟,南司走了……”北冥羽的语调有些悲伤,北冥雪的心里一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北冥雪又在心里告诉自己说,“哥的意思一定是他会南司去了。”
“走了也好,便没有人在影响我大婚。”南司炯已经走了,终究他和南司炯之间,还是有缘无份,既然如此,北冥雪强迫自己如此说,南司炯既然能走,也就证明了其实南司炯,对他也不过如此。
“雪弟,南司没有回去,我说的走了也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北冥羽看着北冥雪想了想说,“南司的身子,现在已经不可能承受的住长途跋涉,所以雪弟我说的走了是……南司他……”北冥羽的语调忽然有些哽咽,北冥羽的身子一震,心里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一千一万个不可能。
“哥,不可能的,你在骗我对不对,他怎么可能,才三天而已……”北冥雪的语调和神情,都显得那么的慌张和不知所措。
“雪弟,哥怎么可能用这种事情骗你?”北冥羽叹了一口气说,“凉凉,在陪着南司,我在的时候南司还有呼吸……不知道现在?”
“哥,你的意思是?”北冥雪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甚至是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雪弟,你要不要去见南司最后一面,毕竟……”北冥羽忽然话锋一转说,“但是如果雪弟不想去,就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