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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雪放开南司炯之后,便埋着头吃东西,不看南司炯也不说话,南司炯面无表情,嘴上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一直都在盘算着。
这一膳用下来气氛也是尴尬的很,在北冥雪坐下筷子的时候,南司炯忽然看着启儿说,“启儿,你先送他回房间。”
“四哥,我?”启儿一脸不解的问。
“嗯,快去。”南司炯加重了语调。
“好,好。”启儿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了北冥雪的身边,“北冥雪走吧!”
“炯哥哥……我……”北冥雪看着南司炯欲言又止。
“雪弟,你先回房间我很快回去……”南司炯语调温柔,看着北冥雪微笑的说。
北冥雪看了看南司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的转身和启儿回了房间。
启儿和北冥雪离开之后,正殿只剩下南司炯和锦旭两个人,南司炯看着锦旭,眯着眸子言简意赅的问,“锦旭,你同他7过什么了?看他那个样子明显是哭过了。”
“陛下,我就知道你会问我。”锦旭一脸随意的说,“我只是告诉了他一些事实,好让他有个心里准备。”
“锦旭,我不是不让你说吗?”南司炯的语调中满是不悦的怒斥。
“陛下,你觉得不告诉他,他就不会受到伤害吗?”锦旭的语气也微怒的说,“陛下,你若不承认爱他,我想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觉得他都会崩溃,甚至活不下去……”
听了锦旭的话,南司炯只是看着锦旭,哑口无言一个字话都说不出来了。
“陛下,我知道你心情,懂得你的担心,但是我觉得北冥雪也许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说到这里锦旭顿了顿继续说,“陛下,若你不忍心让他离开,若你也希望他陪着你余下时光,那么北冥雪就有权利知道一切。”锦旭忽然叹了一口气,之后端起身边的酒杯喝了一口说,“而且陛下若不触及我相信,陛下的身体也没有那么糟糕。”
“锦旭……”这次换南司炯叹气说,“我只是不想他为我担心,也不想他在我哭泣。”南司炯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因只要北冥雪一皱眉,南司炯都会觉得心疼的要命,更可况是北冥雪哭呢?
“陛下,我想知道这个美人……叫北冥雪,是否是北冥皇族?”锦旭心里不敢确定,锦旭虽然是南司炯的御医,但是也是近三年的事情。
“是。”南司炯点头说。
锦旭想了想却没有说什么。
北冥雪回到房间以后,启儿并没有像北冥雪想的那样,转身离开房间反而启儿却坐在了椅子上。
“启儿,姑娘……”北冥雪站在离启儿不远的地方,“炯哥哥,他怎么会得这相思之症呢?”北冥雪看着启儿的神情,生怕启儿什么都不说。
果然过了很久启儿都没有说话,就在北冥雪放弃绝望的时候,启儿忽然看着北冥雪说。
“四哥,这毛病应该说是很久了……”启儿想了想语调心酸的说,“我那时只听说四哥娶了铭儿姐姐,你也发誓再也不踏入南司一步。”
“之后呢?”北冥雪的手忽然紧紧的攥紧自己的衣角。
“之后也有传闻说四哥病了很久,但是最后还是痊愈了,四哥痊愈之后父皇有意将皇位传给四哥,不知道为什么四哥死活不同意。”说到这里启儿顿了顿,“接下来四哥就去了北冥,从北冥回来之后的一年,四哥经常不在南司谁也不知道四哥去了哪里。”
“炯哥哥……”北冥雪攥紧衣角的手又紧了紧。
“等四哥回来之后便再也没有离开南司,也同意了父皇的传位,只是……”启儿忽然停住了目光落在北冥雪的身上。
“只是什么?”北冥雪的语调明显的着急。
“只是四哥的身体越来越差,直到锦旭到了宫中,才知道四哥是相思成疾……且年头不短了,只不过越加严重了。”
“那裳铭儿怎么会……”北冥雪抿了抿嘴唇问。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四哥与铭儿姐姐,大婚不久四哥便经常自己一个住南惜宫。”启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之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铭儿是突然过逝……之后四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越来如此?”北冥雪喃喃自语的说,“启儿,你的意思是炯哥哥的病是因为我?”
“北冥雪,你以为呢?”启儿看着北冥雪冷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四哥那一年是去做什么?你以为我四哥为什么再也不出南司?你以为我四哥真的铁石心肠?”
“不不,启儿,我不是……我知道炯哥哥不是……”北冥雪说的语无伦次,而且语调满是愧疚。
“北冥雪,你可知道,你刚来的那日晚上,我四哥跑去我那里喝的烂醉如泥,之后吐血不止。”启儿越说语气越生气,“四哥,同我说是他伤了你对不起你,既然你有了心上人,四哥也只能放手,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对四哥的影响那么大,四哥竟然一直吐血不止,我没有办法只能给四哥吃了锦旭的药。”
北冥雪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启儿看了看北冥雪之后,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北冥雪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没有注意启儿是什么时候走的。
房间门忽然开了,南司炯走了进来,北冥雪都没有注意,依旧坐在床榻边的地上哭着。
“雪弟,你怎么了?怎么了?”南司炯快步走到北冥雪的面前,蹲下身子将北冥雪紧紧的抱在怀里,“是不是启儿又胡说八道了,傻雪弟你怎么什么都信。”
“炯哥哥,炯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北冥雪将自己的头埋在南司炯的怀里,“我不应该不来南司,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想来,我一直都想炯哥哥……”北冥雪一边带着哭音一边说,“我怕炯哥哥讨厌我,我怕炯哥哥的眼里只有……”
“雪弟,雪弟……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南司炯抱住北冥雪的手臂又紧了紧,“是我让雪弟伤心了。”
“不,不……炯哥哥……”北冥雪一直摇着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