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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做什么?”南司炯看着老宦官问。
“四皇子息怒,这是陛下的意思,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南司炯重复着老宦官的话,眉头紧锁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裳铭儿拉倒了一旁,裳铭儿微笑的看着南司炯,声音甜甜的说,“表哥,父皇要处死北冥雪一定他让父皇动怒。”裳铭儿看着南司炯的脸色,顿了顿继续说,“表哥,你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裳铭儿忽然伸手抱住南司炯继续说,“表哥,你想若是北冥雪死了,对你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南司炯任由裳铭儿抱住自己,裳铭儿说的每一个字,南司炯都听见进去了。
南司炯在心里暗自想,“也许北冥雪真的死了,自己就解脱了……就不会在难受……更不会因为北冥雪爱上了阿黛,而如鲠在喉的茶饭不思。”
“铭儿,你说的对。”南司炯忽然这样说,裳铭儿惊喜的放开了南司炯,这次换南司炯抱住裳铭儿,南司炯还在裳铭儿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铭儿,北冥雪死了对我有利无害。”
“表哥,能这样想我真的是太高兴了。”裳铭儿也不知道,南司炯怎么就同意了她的这一说法,但是只要南司炯不出去救北冥雪,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那天南司炯魂不守舍的回来,裳铭儿就知道北冥雪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如今南司棉下旨要处死北冥雪,裳铭儿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是天助我也的喜悦。
南司炯就这样一直抱住裳铭儿,以此来坚定自己的决心,南司炯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他是自私的,他可以为了自己娶裳铭儿,却见不得北冥雪喜欢阿黛,因为北冥雪将来会去阿黛的事实,而不惜让北冥雪去死。
南湘宫
就在北冥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北冥雪竟然回了南湘宫,北冥羽满脸惊讶的站起身,走到北冥雪的面前。
“雪弟,你不是……”北冥羽顿了顿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哥,事情是这样的……”北冥雪将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讲给北冥羽听。
“原来如此。”北冥羽嘴上说的轻描淡写,但脸上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哥,若炯哥哥对我如同陛下爱十一皇叔一样,我死也心甘情愿。”北冥羽在北冥雪的眸子里,看到了认真与笃定。
“傻雪弟。”北冥羽安慰北冥雪说,“你不是十一皇叔,他也不是南司棉,虽然类似的事情,却也不能同日而语。”
“哥,总之我觉得,炯哥哥一定也不像他的父皇。”说到这里北冥雪忽然停住了说,“也不能这么说,是我先爱上了炯哥哥不爱我,又怎么能怪他。”
听着北冥雪自己在哪里颠三倒四的说着,北冥羽的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滋味。
“雪弟,事到如今,你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凡事不要多想放宽心。”北冥羽也只能说这些了。
“哥,我想我应该放弃炯哥哥了,至少我不会像十一皇叔那样一病不起,最后落得英年早逝的结局。”
“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北冥羽叹了一口气说,“有的时候,我们说说简单,做起来却太难。”北冥羽的语调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说,“雪弟,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要我的雪弟开心就好。”
“哥……”北冥雪只叫了北冥羽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炯明宫
自老宦官走了之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传来,南司炯也不确定北冥雪是不是已经被处死,南司炯也只能告诉自己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就在这时候,南司棉身边的宦官又回来了,而裳铭儿此时正在房间小睡,故而炯明宫的正殿只有南司炯。
南司炯见老宦官进了正殿心里一紧。心里想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四皇子,陛下命老奴将这个交给您。”老宦官将盒子递给南司炯继续说,“陛下还说,北冥小皇子北冥雪以下犯上,虽然人以身死,却希望四皇子,可以好好保存以儆效尤。”
南司炯接过老宦官手里的盒子,看着老宦官转身离开。
东西并不是很重,南司炯想了很久,却没有想出来,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南司炯一手拖着盒子,一手将盒子打开,南司炯只将盒子打开了一个小缝,南司炯看了一眼之间,将盒子快速的关上了。
虽然南司炯只看了一眼,但南司炯已经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件血衣?南司炯抱住盒子慢慢的向后退,最后……南司炯只觉得,双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此时此刻,南司炯的脑中只有一个问题,“这是北冥雪的血衣和血吗?”
南司炯又自言自语的说,“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
南司炯下意识的抱紧了盒子,南司炯说不出也分不出,他现在的心情,说难过不是,说释然也不对。
南司炯觉得自己异常的平静,这二十多年来,重来没有这么平静过,南司炯缓缓的站起身,将装着血衣的盒子放了起来。
天渐渐的黑了,用晚膳的时候,裳铭儿一直看着南司炯看了很多。
“铭儿,你怎么了?一直看着我?”南司炯不解的问。
“表哥,你没事吗?”裳铭儿说出了自己一直的疑问。
“我没事呀!”南司炯对于裳铭儿的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没有……你现在面色苍白。”裳铭儿语调担心的说,“还是让御医看看才好。”
“铭儿,你说我脸色苍白?”南司炯一脸不相信的反问裳铭儿。
“嗯。”裳铭儿的回答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南司炯只觉得,忽然眼前的裳铭儿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自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表哥,表哥……”任由裳铭儿怎么叫南司炯都没有反应。
“炯哥哥,炯哥哥,我在这呢,你来抓我呀!”
“雪弟,别跑……”
南司炯一直在后面追北冥雪,但南司炯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追不上北冥雪,最后南司炯眼睁睁的看着,北冥雪消失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