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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烈钦放开南司凉的时候,北冥羽明显看到南司凉的脸颊绯红。
“钦,你……四公主他们都在……”
“小谅,四公主他们会理解的。”西烈钦握住南司凉的手不让南司凉逃来说,“我下回不会了。”
西烈钦亲南司凉额头的那一幕,对于北冥羽而言不是死心,也不是诛心,而是无心。
北冥羽以为自己会心痛欲裂,以为自己会万般难过,但是都没有,北冥羽只觉得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在西烈钦亲下去的那一刻。北冥羽感觉到喉头腥甜,却被北冥羽生生的咽了下去。
北冥羽眼中的凄凉被东云玉都看在了眼里,东云玉满心满眼都是心疼,东云玉忽然拿起酒杯,看着北冥羽说。
“夫君,我们一起敬陛下与皇后一杯,祝福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北冥羽重复着东云玉的话,忽然拿起自己眼前的酒壶,“既然是祝福陛下与皇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那只有杯喝怎么够。”
北冥羽语毕,一仰头酒壶中的酒,都进了北冥羽的口中,很快酒壶中的酒被一饮而尽。
西烈钦知道北冥羽此时此刻的心情,也了解北冥羽现在的生不如死,但西烈钦觉得这与北冥羽对南司凉的伤害而言,简直是不值一提九年一毛。
起初,西烈钦还怕如此伤不到北冥羽,但现在看来不仅伤了北冥羽,看样子还是重伤了北冥羽。
但西烈钦也有一件事不解,就是北冥羽不爱南司凉,怎么会真的如此生不如死?
难道在东云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西烈钦忽然想,让南司凉与北冥羽独处,他则是与东云玉去谈谈。
如今的西烈钦一点也不担心,南司凉与北冥羽独处,反而很期待她们的独处,会是什么样子。
“四公主,我忽然想到,父皇说望将亭旁边,埋了一坛好酒,我们去取来,今日我准备与九皇子不醉不归。”
“这……”东云玉还在看北冥羽的时候,西烈钦已经站起了身子,走到了东云玉的面前,拉起东云玉就要向外走。
“钦,我……”南司凉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好似西烈钦离开,她就没有了救命稻草一样。
“小谅,我很快回来。”西烈钦忽然顿了顿特意说,“要替我招待好九皇子。”
西烈钦的话音落,二人已经出了南希宫。
正殿的空气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安静中还带着几分尴尬,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司凉先开口说,“九皇子……你……你吃菜。”南司凉忽然说话吞吞吐吐,南司凉的眼神无处安放,看北冥羽也不是不看北冥羽也不是。
“皇后,你怕我?”北冥羽忽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我没有……我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皇后,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北冥,温柔的说,“皇后,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吗?”
“九皇子的故事?”南司凉尽量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九皇子与四公主的故事吗?”
“不,不是。”北冥羽摇了摇头继续说,“是我和她的故事。”
“她?她是谁?”南司凉本能的问。
“她呀!”想到以前的南司凉,北冥羽忽然笑了,“她也是南司的公主。”
“父皇的亲生女儿?”南司凉问。
“是的。南司的小公主南司凉。”北冥羽的语调平淡而认真的说,“我与她从小有婚约,我们两情相悦,后来因为误会她病了,便爱上了我的三哥北冥彻,又因为种种的原因,我差一点害死她……”说到这里北冥羽忽然语调变的哽咽,“好在老天对我还算不错,她醒了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段时光。”
“那九皇子,你怎么还娶了四公主,你这么做她会好伤心的。”南司凉小心翼翼试探得问,“那她现在人呢?”
“她死了,再也不可能回到我身边了。”北冥羽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南司凉问,“皇后,如果你是她,你是希望我终生不娶,还是娶了四公主相伴一生。”
北冥羽这问题问的太突然,南司凉明显措手不及。
“九皇子,我不是她……我也不知道……”南司凉和北冥羽对视,感觉到北冥羽眸子中的悲伤,南司凉忽然觉得不回北冥羽,有些太残忍了,“九皇子,我想她也不希望你孤独终老,若是我死了,我也希望钦会有良人相伴。”南司凉顿了顿说,“而且九皇子,我能看出来四公主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辜负了四公主,既然那个公主已经死了,你一定不要在错过四公主。”
南司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人,都那么认真。北冥羽心里想,“凉凉,看来你真的是把我忘的一干二净。看来我之前对你那么坏,老天终于让我尝到了报应。”
“九皇子,你在想什么呢?”南司凉看着北冥羽望着她出神,但就是不开口说话。
“皇后,你和她长的真像。”
“九皇子,我真的不是她,你莫要弄混了。”南司凉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九皇子,一定要珍惜四公主。”
“多谢皇后提醒,我定会珍惜四公主的。”北冥羽话音刚落,走拿起来东云玉面前的酒壶喝了起来。
“九皇子,你这般喝酒伤身。”
“无妨,多谢皇后提醒。”北冥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南司凉听到北冥羽如此说,忽然觉得心里很空,空的南司凉浑身都在发抖,南司凉却也没有感觉到冷。
“九皇子,我知道你难过,但逝者已矣来者可追。”南司凉一脸劝解的说,“我相信那个公主,也希望你可以长命百岁。”
“是吗?”北冥羽下意识的反问。
“是。”二人相互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