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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羽随着南司凉的目光看过去,南司凉走过去将剑拿下来,拔出剑指着北冥羽。
“北冥羽,既然你没有阻止四公主救我。”南司凉一字一顿的说,“那你就去死吧!”话音未落剑已经刺向北冥羽的心脏,当剑刺入的那一刻,血立刻染红了北冥羽的里衣,看到血的那一刻南司凉傻傻的愣在那里,手松开了剑柄。这时阿黛走了进来,眸子里充满了惊讶,忙跑过去,“殿下,殿下…”
“阿黛,别……别……伤……”北冥羽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南司凉依旧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阿黛急忙起身向房间外面跑,却在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凉公主,殿下从未对不起您。”
半柱香的时间御医和东云玉都来了,南司凉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九皇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年纪最长的御医走上前去给北冥羽把脉,良久那御医看向东云玉说,“四公主,九皇子受的剑伤不严重,剑身刺入不深就已经停下。”
“那九皇子怎么会晕过去?”
“九皇子失血过多,在加上余毒未清还有内伤,故而才昏迷不醒。”御医顿了顿说,“四公主莫要担心,老臣给九皇子开几副药,九皇子明日就会醒。”
“有劳。”
东云玉坐在床榻边望着北冥羽,伸手摸了摸北冥羽苍白的脸,喃喃自语的说。
“北冥羽,值吗?你冒着生命危险,一定要救活的女人刺了你一剑。”东云玉的语调变得哽咽,“北冥羽你该醒醒了,你该看清楚了,我才是最爱你的女人,你最好的选择。”
东云玉如疯魔了一般,“你昏迷之前都想着别伤害她,你是再也控制不住,对南司凉的感情了吗?北冥羽你傻了……你就是一个笨蛋。”
南司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一进房间南司凉就躲在了床榻的角落,将自己缩成一团,头埋在膝间。南司凉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能刺中北冥羽,南司凉知道北冥羽的武功,怎么会连她的剑都躲不过,难道北冥羽的根本没有想躲开?还有阿黛得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凉公主,殿下从未对不起您。”
“凉公主,殿下从未对不起您。”
“凉公主,殿下从未对不起您。”
此时此刻南司凉的脑中一团乱麻,像要炸开了一样,她不知道阿黛话中的意思。
南司凉伸手将被子拿起来,盖在自己的头上,南司凉让自己不去想北冥羽是不是已经死了。
“四公主,要不要也给殿下吃一粒还魂丹?”
“……”
东云玉只是看着北冥羽,手握住北冥羽的手,她没有回答阿黛的话。东云玉又何尝不想给北冥羽服还魂丹,只是还魂丹一直都在东云井哪里,救南司凉的魂丹还是东云玉撒娇求来的,若不是因为东云井疼爱东云玉,怎么可能轻易救活南司凉。
“小凉,你来呀!来呀!”
“北冥羽,你等等我。”
“小凉,你快来你抓到我了,我就娶你。”
“谁要嫁给你。”
南司凉陷入了回忆的深渊了,而且回忆里都是北冥羽,那些深埋在南司凉心底的回忆,顷刻之间再也埋不住。
“北冥羽,你说这么大的雨什么时候能停。”
“我看不会停了。”
“那三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又我在小凉别怕。”
那年北冥羽和南司凉十五岁,因为大雨被困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中,北冥羽升了火给南司凉将衣服烤干,南司凉记得那时候的北冥羽,将目光别过去很君子的没有看她,可最后的最后趁南司凉穿衣服不注意的时候,北冥羽却偷亲了南司凉脸颊一下。
南司凉忽然想到,原来在她的记忆中,她还叫过北冥彻三哥,她还和北冥羽“打情骂俏?”那些记忆,她怎么淡忘的呢?怎么埋的起来呢?是因为北冥彻的温暖吧!
房间门好像是来了,但南司凉并没有理会,直到来人走到床边,将南司凉盖在自己头上的被子拿下来,突然的光亮让南司凉觉得特别的刺眼。
“凉公主,你爱的其实是北冥羽是不是?”
南司凉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个人是东云玉。
“你说什么?”南司凉呆呆的反问。
“我说你爱北冥羽。”东云玉看着南司凉斩钉截铁的说。
“我爱北冥羽吗?”南司凉望着东云玉不确定的问。
“南司凉,你爱不爱自己都不清楚,你还一直在哪里说你爱的是北冥彻?”
“对对,我爱的是北冥彻,是北冥彻。”南司凉如疯了一般问,“北冥羽死了吗?”
“是的北冥羽死了。”东云玉靠近南司凉,伸手拉住南司凉胸前的衣服,“南司凉,我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爱北冥羽,我来是告诉你北冥羽是我的,你不是不爱他吗?那就离他远远的,我在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不要在让你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北冥羽死了,北冥羽死了。”南司凉好像没有听见东云玉说的话一般,一直都在重复着那句话。
东云玉看了看南司凉放开了她,拂袖转身离开了房间,南司凉的身子忽然一软躺在了床榻上,南司凉的眸子里流出泪水,嘴里一直喃喃自语的说。
“是我杀了北冥羽,是我杀了北冥羽。”
半个月后
“殿下,御医说了你要多休息,您怎么又坐起来了?”阿黛看着北冥羽,语调中满是责怪的说,“您这是不想好了是吗?”
“阿黛,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也不必过分担心。”北冥羽的目光一直在寻找,“怎么没看到阿莫,还没有回来吗?”
“殿下,阿莫回来了。”
“阿莫人呢?”
“阿莫他……”阿黛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阿莫在看着凉公主。”
“看着南司凉?她怎么了?”北冥羽的眸子忽然变得冷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