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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时间已到,叶清乐前往署衙报名,现场排队的人十分多,场面有些嘈杂。
“你知道吗?听说皇上会派莫丞相来京都练兵场做监军,要是能得莫丞相青睐,以后在朝堂的路会好走很多,”一人悄悄朝旁边的好友说到。
“你是何处听来的消息,不会是假的吧!莫丞相可是连早朝都不一定去的人,会管军队的事”,另一人怀疑道。
“皇上身边侍候的公公是我母亲家的亲戚,此次我来参军也是这番原因”。
“可是军队的操练不是一直定在临近边关的沙城,此番安排在京都练兵场的消息也未曾传出,你不会被诳了吧!”
“信不信由你”,那人生气的转过身,不再言语。
叶清乐所站的位置就在二人旁边,故而听到这番谈话也是十分惊讶,她本以为自己会去沙城,所以才着急将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没想到竟然会继续留在京都不远的地方,要是消息是真的,也利于她做以后的各番打算。
排了一上午的队,叶清乐终于报完名,待她回到红袖院时,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刚用完午膳,叶觉便来找叶清乐谈话,“我已经派人将昊泽、昊顼送往璃国,只是你远在辰国,如何保证未县县令能将他们送入朝阳书院”。
叶清乐轻笑:“你怕是早有这个疑问了吧!为何当时谈条件的时候不说”。
“你有所不知,我与孙大哥他们相识不过半年,虽然有些情谊,但不足以影响他们的决定,何况你的条件确实诱人到无法拒绝”,叶觉没有说出他想弄明白叶清乐与叶国公府的关系这一重要原因,毕竟他还未打消心中的疑虑,有些东西决计不能轻言。
叶清乐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五分真五分假,她私以为叶觉并没有告诉她全部的原因,可那又怎样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何况叶觉是有真本事的人,若说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就对她“掏心掏肺”,才是真的可疑。
“未县县令和朝阳书院都曾受过我家族的大恩,我在给你们的那份信中留有隐秘的标记,他们会识得的,而且一定会相帮到底”,叶清乐的眼中充满坚定,上官煦,我国公府几百年的积累总是有用的,璃国的棋局将开,这盘博弈你在明我在暗,结局总会有些“惊喜”。
叶觉未错过叶清乐目光坚定背后闪过的一抹冷凝,此时的他莫名觉得叶清乐在下一盘棋,一盘有关璃国的大棋,不然她为何要送昊泽、昊顼去璃国求学,明明安置他们有更简便快捷的方式。
“你送他们去璃国怕不只是求学这么简单吧!”
叶清乐知道有些目的肯定瞒不过叶觉,只是惊叹叶觉此人太能藏得住事,想必要不是我马上要离开,又不知归期,他应当不会这么直接问出来,而是会默默筹谋发掘他想要的真相。
“我发现这二人天资不错,应该是可造之才,先让他们在书院学习一两年,再助他们进入璃国朝堂”,叶清乐拿起桌上的茶壶,似不通世事般随口回到。
听到叶清乐的回答,叶觉自脚底升起一股冷气,叶清乐也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将桌上刚倒好的茶递给他。
叶觉没有立刻接住,盯着叶清乐的眼睛:“你先为他们谋得辰国的户籍,后又办理璃国户籍,送入书院,最后再入璃国朝堂,他们的人生便会握在你手中,拥有两国身份的他们如何再违背于你,等将来无论是向前还是后退可都是万丈深渊啊!”叶觉的语气越来越愤怒,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叶清乐将递给叶觉的茶盏轻抿了一口放下,平静的说到:“若璃国不存在呢?你可还会这么想。”
璃国不存在?叶觉觉得某种真相在他的脑海闪过,可是速度太快他没有实实在在领会,呆呆地开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又何故多此一问”。
叶清乐重新为叶觉倒了一盏茶,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过:“我可否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
“有些事到了时间你自然会明白,你可以放心的是我不会置你们于险境。”
“你这般行事,又所图非小,如何会不面临险境。”
“这点你无需怀疑,在我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会轻易让你们暴露在人前。”
叶清想要颠覆璃国,他又何尝不是呢?在事情未明之前还是先按照叶清的决定行事,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叶觉心想。
“好,我暂且信你”,叶觉沉默了一会说到。
“记得通知郑二哥几日后随我一起进军队,除此以外,你再查一查这次新兵训练置于何处,还有莫铮近日的动向。”
吩咐完事情后,叶觉就离开了。
晚间,叶清乐收到覃扬的信,李沐珏约她到都城最大的酒楼黄鹤楼一聚,有要事相商。
叶清乐稍加收拾后便前往黄鹤楼见李沐珏,刚来到黄鹤楼的门口,就看到覃扬已经在门口等候,等她走近,覃扬作揖道:“世子已经在厢房等候叶公子多时,叶公子请跟我来”
随覃扬来到厢房门口,“世子,叶公子到了”,“请她进来吧!”
覃扬打开门,等她进去后便将房门关上并未跟进来,“过来坐,今日先来尝尝我泡的茶,看看比之你如何”,李沐珏笑着说到。
叶清乐也没客气,端起茶便一饮而尽,喝完还无所谓道:“我渴了,没尝出味道,再来一杯。”
李沐珏重新为叶清乐添了一盏茶,这次,叶清乐慢慢抿了两口:“世子果然好手笔,千金一两的雨前茶常人连见都不曾见过,我泡的茶又如何能比得上呢?”
“早知你出身不凡,却没想到常人未见过的茶你竟然喝出来了”,说完别有深意的朝叶清乐一笑。
叶清乐也知道自己露出的破绽太多,此时反而有种释怀感,并未将李沐珏的深意看在眼中:“你今日找我来不是品茶吧!”
“你报名要去参军?”
“世子果然消息灵通,是有这么回事。”
“你可知辰国军队筛选的第一关便是脱衣检查身体健康程度,你是..,如何能参军”。
叶清乐倒是不知辰国的军队筛选与璃国不同,有这样一项标准,不过凡事有政策便有对策,既然她决定走这条路,就不会轻易放弃。
“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李沐珏看着叶清乐无所谓的眼神和会回答,便知她已经有决定,也就未再说什么,只是另说到:“不知是谁的主意,莫铮这次竟然接下新兵训练的监军一职,而且莫铮还建议将训练场就安置在京都外。”
“我本来不信,方才还让人去查这则消息的真假,没想到你竟然证实了它是真的,也不知是福是祸。”
“我想莫铮大概也猜到你的女子身份,就是不知他接任监军之事与你有没有关联”,李沐珏的问话让叶清乐陷入沉思。
“应当是没有吧,我是今天早上报的名,可莫铮任监军的消息却是早有动静”。
“不管怎么说,你这次以叶清的身份参军,必会引起莫铮的注意,一切都不可大意。”
“我明白,我会尽量避开莫铮”。
接下来,他们谁也没说话,静默的喝了半炷香的茶,等叶清乐提出告辞时,李沐珏缓缓开口。
“我瑾王府世代掌管辰国军队,近些年虽然已经退居,但终究有几分底蕴,若是撑不下去了,找人递个消息,”说完掏出一个小小的刻有瑾王府标志的令牌给叶清乐。
叶清乐眼中闪过迟疑,并没有接过李沐珏递的令牌:“你帮我已经良多,这份心意我领了,但令牌就免了”。
说完这句话,叶清乐转身离开,李沐珏早就知道令牌怕是送不出去,所以也没有多少失望,他只是安静望着叶清乐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眼中意味不明。
到了入伍的日子,叶清乐带着前来会合的郑义武一起到城外的军营集合。刚到军营,他们就被分在了不同的队伍。
“今日是你们来军营的第一天,先分好队伍和营帐,明天开始会进行筛选,不合格者自行离开,接下来你们跟着各自的伍长先去休息和熟悉环境。”
等到夜深人静,叶清乐躺在营帐中,开始思考如何解决明日的身体检查,她原先想着今日能知道检查人员是谁,可以借机用银钱解决,可今日多番打探,也没有一丝消息,目前来看,只有等明日见到实际场面再做打算,毕竟光都城来的参军人数就近万,总会有机可趁。
心中有打算的叶清乐,望着营帐的棚顶,听着其他人的呼噜声,开始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