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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这邕晟帝怎么就会对她有这样的心思呢?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她对邕晟帝可是除了敬畏之心,在没有别的了。
“你先起来吧。”宁妃叹着气说道。
向晚怎么都不肯起来,她真是后悔莫及啊,说到底,千错万错,都是这张脸惹得祸端。
若不是为了以后的打算,她是真的很想毁了这张脸算了。
因为她心里清楚,若是毁了她的绝色容颜,总是邕晟帝不要她了,那寒王肯定也不会要她了。
她这要失去了心爱的人,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向晚还不至于说这么傻。
但是此刻的局面,却是真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方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只怕陛下对你是志在必得了。”宁妃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不,宁妃娘娘,臣女绝无此意,臣女心中只有寒王殿下,臣女对寒王殿下是真心的。”向晚真真切切的说道。
“本宫知道你对涵儿是真心的,可眼下的局面,本宫又有什么办法,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看上了你,你能躲的过去吗?”宁妃问道。
折腾了这一阵子,宁妃也是烦乱不已,而且这一会儿寒王就进宫了,这寒王进宫之后会如何,只怕事情更加的麻烦。
这向往闹腾着不肯入宫为妃,这寒王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总归这两个人是真的挺麻烦的。
宁妃这还没想着如何应对刘涵呢,刘涵就已经进宫来了。
因为是到永宁宫这边来,也没让人通报,刘涵人就直接进来了。
宁妃看着刘涵,刘涵还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呢,因为刘涵什么都不知道。
“母妃。”刘涵请安过后,直奔向晚身边来了。
刘涵看到向晚,顿时心晴十分的舒畅。
“晚晚,本王好久都没看到晚晚了。”刘涵一脸深情的看着向晚。
向晚却是满面愁容,向晚是真的要愁死了。
“殿下。”向晚看着刘涵,都快要哭出来了。
刘涵立马警惕了,看着宁妃:“母妃,晚晚这是怎么了?母妃莫不是责怪晚晚了吗?晚晚做了什么啊?让母妃生气了,如果晚晚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母妃也不要责怪晚晚,总归都是儿臣的不是,儿臣替晚晚给母妃赔罪了。”刘涵说着再次下跪赔罪。
宁妃看着刘涵这样护着向晚,心里着实有些吃味儿,可是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只是想到邕晟帝看向晚的时候那个志在必得,兴趣满满的样子,宁妃也很为难,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向晚赶忙开口说道:“殿下,和娘娘无关,娘娘待我很好。”
向晚可不希望刘涵为了自己和宁妃有任何的冲突,她如今这般模样,还指着宁妃呢,若是宁妃不帮她的话,那可真的是难办了,若是宁妃肯帮助他们,他们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那是怎么了?晚晚你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啊。”刘涵一脸关切的问道。
“我伤心,是因为方才陛下来过了,陛下要我尊重家里人的意思,入宫为妃,可我心中只有殿下,我是宁死不肯入宫的。”向晚对着刘涵,哭诉着说道。
向晚心中真的很绝望,这向家的人,从来都是把她当棋子的,对于向家来说,她也不过是入宫取悦陛下的一个工具罢了,能扶持向家最好,若是不能,那就会被无情的抛弃。
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向晚才宁死不肯入宫的。
这不到最后关头,向晚是不会放弃的。
刘涵听了这话,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他看着宁妃,问道:“母妃,晚晚说的可是真的吗?”刘涵再三的质问。
“是的。”宁妃点头说道,事到如今,宁妃也真的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而且也瞒不住,邕晟帝既然想要向晚,肯定就是不在乎刘涵的感受了,否则的话,他即便是对向晚有些心思,也不会这样明确的表达出来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真是无法挽回了。
“母妃,这不可能,父皇不会这样待儿臣的,儿臣刚才让人给父皇报信儿,父皇给儿臣的回信是只要他看着合适,就下旨赐婚的,为何到现在父皇会这样对待儿臣呢?”刘涵满脸受伤,并且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是真的不敢相信邕晟帝会做这样的决定,竟然抢了他的心上人。
刘涵看着向晚,向晚也回望着刘涵,两个有情人眼中是满满的痛苦和绝望,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宁妃也是跟着唉声叹气,她也不想这样子啊,可是却也是没办法的啊。
她如何不心疼刘涵呢,而且她对向晚这个儿媳妇也挺满意的。
“向晚,你先出宫去,容本宫在想想法子,如果真的不行,也就只能说你和涵儿有缘无分了,毕竟陛下指名道姓要你入宫,只要陛下不改变心意,谁也没有办法。”宁妃语重心长的说道。
她这也是对向晚说到底,让向晚认清楚这个现实罢了。
向晚其实听了宁妃这番话,就有些绝望了。
宁妃说是想办法,可也不过是想着如何说服寒王罢了,只要寒王不坚持娶自己了,那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毕竟她和宁妃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宁妃也不见得会心疼她的。
有些事情,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殿下,陛下看重我不过是看重我这幅皮囊生的与贵妃有些相似罢了,并不是看中我这个人,殿下,虽然我们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我也知道你喜欢是我这个人,而并非我这幅皮囊,为了不入宫,我愿意舍弃了自己这幅皮囊,不知道殿下还会喜欢我吗?如果我没有了这幅容颜,殿下还会娶我吗?”向晚看着刘涵,一字一句的问道。
这话把宁妃也惊了一跳,没想到向晚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番话,真的让宁妃对向晚另眼相看啊。
对于向晚生的这般绝色出众的女子来说,她若是真的能舍弃了这幅容貌,那可真是了不得啊。
“当然,你若不信,本王也可以陪你,你若是为了本王舍弃了这幅绝色容颜,那本王也刮花了自己的脸来陪你,本宫心中就只有一个,绝对没有别人,本王此生也只有你一个女人,绝不反悔。”寒王也一字一句认真的回道。
如果说刚才向晚的话只是让宁妃惊讶,可此番寒王的话,却是让宁妃心惊肉跳了。
这还了得啊,寒王这这都要陪着向晚毁容了,这可真是不得了了。
寒王可是她亲生的,向晚怎么都好,她可不能让寒王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这可真成了笑话了。
“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本宫住嘴。”宁妃是真的听不下去了,真是两个糊涂东西。
这怎么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啊,真是气死人了。
“母妃,你别拦着儿臣,如果父皇非要夺人所爱,那就休怪我们也不顾及情面了。”寒王始终坚持如一,为了向晚,做什么都可以。
宁妃扶额,这刘涵真是脑袋不清醒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啊。
真不知道这向晚给刘涵到底惯了什么迷魂药了,让刘涵如此不清醒。
“涵儿,你先让向姑娘回府吧,本宫也说了,本宫会想办法的,你难道连本宫的话也不信了吗?”宁妃问道。
刘涵有些犹豫,毕竟宁妃是他的母妃,这些年,宁妃对他如何,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晚晚,要不就听母妃的吧,母妃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给咱们想办法的。”刘涵对向晚劝慰着说道。
这向晚对宁妃可是真的信不过的,向晚觉得宁妃肯定是不会真心对待自己的。
但是寒王既然开口了,她也不能直接推诿。
“好,我都听殿下的。”向晚低眉顺眼的说道。
如此向晚也就只能先出宫去了。
刘涵觉得可能因为向晚在,这宁妃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如今这向晚不在了,母子二人说什么话也不必顾忌了。
刘涵才直接开门见山问宁妃:“母妃,你这到底怎么打算的?”
宁妃扶额说道:“本宫没怎么打算,这件事,本宫无能为力。”
刘涵一听就急了,这不是骗人吗?先骗着向晚离开再说。
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父皇选定向晚入宫为妃吗?
“母妃,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是说会帮我和晚晚想法子的吗?母妃你若是不替我们想法子,那我和晚晚都自毁容貌,反正我们两个谁也不会嫌弃谁的。”寒王恨恨的说道。
宁妃气的不轻,直接指着寒王骂道:“你真是个糊涂不长进的东西,难道在你心里除了儿女私情,就再无其他了吗?你就没想过别的事情吗?为了一个向晚,你当真什么也不顾了吗?”宁妃责问道。
“那儿臣还应该想什么?儿臣只想娶自己心爱的女子,难道这也错了吗啊?明明是儿臣先遇到晚晚的,这父皇都答应儿臣赐婚了,可只是见了晚晚一次,觉得她生的肖似贵妃娘娘,就要让晚晚入宫为妃,这也太过分了吧。”刘涵是真的气不过。
“那又如何,他是皇帝,自然是想做什么都可以了,他是一国之君,想要哪个女人,想要什么女人都是可以的,虽说是你先看上了向晚又怎么样,向晚今日也对本宫如实说了,这向家人也是准备送向晚进宫的,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你又能如何呢?”宁妃冷笑着问道。
“不,父皇不会这么对儿臣的,父皇一向都很疼爱儿臣的,不如儿臣亲自去求求父皇吧。”刘涵还是不死心。
“算了吧,陛下之所以离开,只让本宫来面对你和向晚,就证明陛下根本不想同你讨论这件事,你若是个知趣儿的就当此事没发生过,也当你没认识过向晚吧。”宁妃劝道。
邕晟帝根本不想正面和刘涵说这个话题,只想着糊弄过去就是了。
让宁妃来跟刘涵谈这个问题,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母妃,为甚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呢,父皇有这么多的女人,如果他愿意,也有无数的女人进宫伴驾,为何父皇就非要抢我喜欢的女子呢,儿臣这些年,就遇到过这么一个让儿臣动心的女子了,母妃,儿臣是真的喜欢晚晚的,如果没有晚晚的话,儿臣宁可终生不娶。”
“够了,不要这般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了,你这般模样,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你真的为了一个向晚要跟陛下一争长短的话,那也太得不偿失了,向晚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谁说不值得。”刘涵直接反驳道:“对母妃来说,向晚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可是她是我此生最爱,也是唯一挚爱,母妃若是心疼儿臣的话,就替儿臣想想办法吧。”刘涵跪着求道。
宁妃看着刘涵如此模样,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啊。
为了一个女人,就成了这样子,真是够气人的了。
“寒儿,你就非得如此吗?你身为一品亲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要跟你父皇一争长短,你的心思就不能在正经地方吗?”宁妃真是觉得她说的已经够明显的了,可刘涵似乎对这储君之位,并没有任何的想法。
母子二人在此之前,也从未说过这个问题,其实这本就是个心照不宣的问题。
如今这太子不在了,储君之位悬空。
本来邕晟帝可能有册立皇太孙之心的,可现在很明显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了。
“母妃的话,儿臣不明白,儿臣早就到了适婚的年纪,不是父皇和母妃逼着儿臣要娶妻的吗?这儿臣好不容易哟了自己喜欢的女子,为何母妃又要这样说呢?”
“本宫让你娶妻,是为了巩固地位的,原本这向家姑娘也就罢了,本宫只是瞧着你喜欢,也不想为难你的,哪怕向家以后不肯站在你这边扶持你,本宫也不在乎了,觉得还是叫你娶一个合心意的正妃比较重要,可现如今的情况则不同了,陛下看中了向晚,而向晚本就是向家举荐入宫的人,你非要掺和到其中干什么呢?”
“母妃为何这样说,向家难道·······”刘轩满脸惊恐。
“否则向晚为何才生的这般绝色,这些年,却一直默默无闻呢,向家为何要把这个嫡女藏得如此严密,就是为了能让她入宫伴驾,一鸣惊人,一跃成为宠妃的,你以为是何缘故呢?你如今横插一脚,和向晚纠缠不清,在你父皇看来,倒是你不识大体,不懂规矩了。”宁妃解释道。
“竟然是这样的,儿臣真的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可是即便是这样,儿臣也不能放弃晚晚。”刘涵仍旧坚持着说道:“儿臣打算去见父皇,对父皇表明自己的心意,晚晚对于父皇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人罢了,他只是觉得晚晚貌似贵妃娘娘,那贵妃娘娘不也在父皇身边吗?可晚晚对于儿臣而言,是独一无二,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说到这里,刘涵更是一脸情动,眸子里的的光彩都掩饰不住。
如此模样,果然是动了真心了。
宁妃看了,也是心疼不已,她主要没想到的是这刘涵对向晚用情如此之深,可真是难办了。
“涵儿,你可知道,你若是为了一个女人同陛下反目,可真是得不偿失了,这如今储君之位空虚,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法吗?”宁妃实在是忍耐不住了,虽然这样的话是不该说的很透彻的,可眼看着刘涵似乎一点儿这个想法都没有,所以宁妃才会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的。
刘涵满脸惊讶的看着宁妃,他真是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啊。
这从前有太子在,况且太子待他极好。
太子殿下就是他最尊敬的人,太子的死,对刘涵的打击也不小。
刘涵虽然喜欢向晚,可近一年也没打算成亲的。
虽然太子是兄长,他的孝期可以守得随意一点,但是起码也要守个一年。
而今这宁妃提出来让他去争夺储君之位,他真的是太吃惊了,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想法。
“母妃,您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啊,这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可能去争夺储君之位呢?”刘涵直接开口就拒绝了。
“涵儿,你怎么如此没有大志啊,如今太子之位空缺,个人自然是凭本事来争夺了,如今你母妃我圣宠正浓,你也深得圣心,为何就不能争一争呢,若是争赢了,你可就是未来的九五之尊了。”宁妃循循善诱的诱导着。
虽然宁妃的话很是动听,可刘涵却是一点儿都不心动,对于刘涵来说,做皇帝未必是天下幸事。
做皇帝也不是随心所欲的,他此生所求,不过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人生苦短,能寻到一个一心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最美不过了吧。
“母妃,儿臣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儿臣从小就跟在太子皇兄身边长大,皇兄待儿臣极好,儿臣所求不过是一声闲云野鹤,带着心爱之人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就好,别的儿臣也不想要。”刘涵再次拒绝道,也算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即便旁人说他是个胸无大志的人,那也无所谓,因为他真的不愿意被束缚了。
毕竟这前二十几年,他都是这样过的,为何现在要改变呢?
宁妃气的不轻:“你怎可如此呢?如今这般好机会,你就要放弃吗?”
“母妃,皇兄待我恩重如山,皇后娘娘对母妃亦是不薄,而今皇长孙回京,咱们应该扶持皇长孙才对,为何要与皇长孙争锋呢?”刘涵十分不解的问道。
刘涵并不知道宁妃和皇后的个中恩怨。
这种事儿,谁也不会告诉他的。
而在刘涵心里,还是很鼎力支持皇长孙的。
也是看在过世的太子殿下的份儿上。
刘涵很感念太子殿下对他的好,太子殿下如今不在了,他就更应该投桃报李了。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放着这九五之尊的位子自己不要,倒是要去成全旁人吗?”宁妃真的觉得刘涵这种想法是太玄幻了,她真的是理解不了。
“母妃,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论起身世来,儿臣不过是父皇的私生子罢了,若是真的要掺和到夺嫡当中去,这出身就是儿臣最大的掣肘,只怕到时候就无法隐瞒,要被昭告天下了,届时,儿臣如何还有立足之地。”
其实刘涵对自己的身世到底还是有些介怀的,他怎么说都是私生子,他的亲母妃叶蓁说到底也是个不光彩的存在。
现在他的身世可能不会公开,即便是盛京城知道的人不在少数,可到底他没有碍着谁,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也不会有人对付他。
可他一旦参与到夺嫡党争之中,肯定会有人拿他的身世来攻击他的。
他对这件事,也是真的很抵触。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出身这么不光彩。
“涵儿,你不应该这样想,你的身世虽然是你的缺点,但也是你的优势啊,陛下对你母妃心存愧疚,也念念不忘,你若是能利用好这一点,这太子之位,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宁妃继续诱惑着刘涵。
主要是刘涵若是登上了九五之尊,那她自然也是荣升为太后了。
就算是没有灭掉赵皇后,两位太后并立,那她这皇帝养母,也比太后要亲厚的多。
况且宁妃一心想着都是怎么把赵皇后给拉下去的。
一山不容二虎,这两宫并存,哪里比的过一人独大来的痛快。
“母妃,儿臣不愿意。”刘涵再次说道:“尽管母妃的宏伟蓝图真的很诱人,可是儿臣不愿意,那不是儿臣所求,儿臣毕生所求之事,也已经跟母妃说清楚了,请母妃成全儿臣,不要在逼迫儿臣了。”刘涵郑重其事的说道。
刘涵这样抵触,真的让宁妃伤透了脑筋,既然刘涵一点儿夺嫡的意思也没有,就更加不可能会放弃向晚了。
若是刘涵想要问鼎太子之位,可能还会有些顾忌,可如今,他一心只想着风花雪月,如何会放弃向晚呢。
果然刘涵是指望不上的了。
宁妃真的很伤脑筋,如果刘涵是她亲生的,大概也不会如此吧。
这是亲生的,即便是反对,她这亲生母妃,肯定也能扳过来,真不行,一顿打也就打服了。
可是刘涵毕竟不是她的亲生孩儿,若是一个弄不好,就母子离心了。
到底宁妃也不敢太过于逼迫刘涵。
“涵儿,不管你心里如何想的,你若是为了一个女子同你父皇反目,本宫就是觉得不值得,你堂堂亲王爷,什么样的正妃娶不到啊,为何就非得要你父皇看上的女人呢?”这党争夺嫡的事情可以往后退,可迫在眉睫的就是让刘涵放弃向晚。
“母妃,为何跟你说道现在了,你仍旧不明白,不是儿臣抢了父皇的女人,而是父皇抢了儿臣喜欢的女子,不管母妃怎么说,儿臣都不会放弃的。”
“你先回你的王府去吧,这件事,让本宫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可以吗?”宁妃叹着气说道。
“母妃是想用缓兵之计吗?先假意答应下来,让晚晚回府,现在又安抚儿臣回王府,然后等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尘埃落定了,儿臣和晚晚也就只能被迫接受了,对吗?”刘涵质问道。
宁妃忙摇头:“本宫没这个意思,本宫怎么会这样做呢?本宫如今清楚的了解了你的心思,怎么也会替你们想法子的,可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容本宫好生同陛下分说,你和向姑娘都稍安勿躁可以吗?”宁妃好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