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邕晟帝从西配殿里走了出来,直奔赵皇后所在的正殿去了。
赵皇后没想到邕晟帝会过来找她,这有佳人在侧,如何还能想到她呢。
所以她见到邕晟帝的时候是有些意外的。
“陛下此刻如何到臣妾这里来了啊?”赵皇后问道。
现在不应该是在陪着叶蓁才对吗?
“真有些话要对皇后说。”邕晟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知道为何,看着邕晟帝这般,赵皇后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
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了,这邕晟帝想说什么,赵皇后还是能猜出一二来的。
而邕晟帝此刻过来,多半也是为了叶蓁的事情吧。
这叶蓁到底怎么了?
赵皇后虽然没问,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数的。
看着叶蓁脸上受伤的样子,其实也不必多问了,这叶蓁八成是被和郡王刘骥给打了吧。
至于为什么,多半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了。
若是这叶蓁嫁给和郡王之后,可以跟邕晟帝斩断一切关系,只是一心跟和郡王好好过日子,那现在肯定也生活的幸福美满。
可偏偏叶蓁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虽然嫁给了和郡王,可是心思却还在盛京这边。
跟邕晟帝也是藕断丝连,这样下去,迟早是要出事的,这一点,赵皇后也早就看明白了。
“陛下是为了和郡王妃的事情吗?”赵皇后先一步问道。
邕晟帝倒是没想到赵皇后会这么干脆利索的提出这件事来。
“朕想纳了叶蓁为妃。”邕晟帝说的倒也干脆。
可是赵皇后却是听的心惊胆战的。
虽然这正殿之中,全都是心腹之人,可邕晟帝竟然堂而皇之的说出这话来,就是已经决定了,而不是来寻求她的意见的。
这让赵皇后更是心惊胆战到极点了。
邕晟帝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陛下,您这是要干什么啊?”赵皇后直接问道,她是真的不能理解邕晟帝这是要闹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叶蓁可是和郡王妃啊。
邕晟帝竟然破天荒的说要纳和郡王妃为后宫的妃子,这简直是让人不可理喻到了极点了。
“朕要做什么,已经对皇后说清楚了,朕会亲自传召和郡王进京,把这件事说清楚,然后叫他们夫妻和离,然后朕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蓁儿纳入后宫了。”邕晟帝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事情哪里就这么理所当然了,这简直就是胡闹啊。
这件事若是真的闹了出来,那得是多大的风波啊。
“陛下,您不能逞一时之快啊,您难道真的要背上一个抢占臣妻的名声吗?”赵皇后大惊失色,真的是郁闷到了极点。
她都不知道邕晟帝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也真的是太吓人了。
这完全是不顾及自己的名声啊。
“朕爱了蓁儿这么多年了,也不想再忍下去了,当年错过蓁儿是朕这一生很大的遗憾,当年朕也是爱惜极了自己的圣誉,所以才会忍着心痛让蓁儿远嫁他人,可是现在朕不想错过蓁儿了。”邕晟帝倒是对着赵皇后和盘托出,也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陛下,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啊,您真的觉得值得吗?而且你这要是跟和郡王说了,让和郡王情何以堪啊。”赵皇后觉得邕晟帝此刻就是疯魔了。
真不知道是被这叶蓁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竟然做出这么枉顾礼法的事情来。
这些年,虽然这件事在盛京城里知道的人不少,可谁不是管着嘴巴,最多也就是私下里议论两句罢了。
可是这一次,邕晟帝却要把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给挑明了,这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也不知道邕晟帝到底是怎么了?
“陛下,这件事,您问过太后的意思了吗?”赵皇后又开口问道。
其实赵皇后也真是一个很含蓄的人了。
她这些年,身为中宫,也算是无可挑剔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一般都不会跟邕晟帝正面冲突的。
而关键时刻,太后就是一个最合适不过的挡箭牌。
这毕竟是亲母后,这太后出面,怎么都比她合适的多。
而且没有人比太后更在意邕晟帝的名声,所以赵皇后直接就把太后给搬出来了。
太后肯定是坚决反对的。
若是知道了,只怕会直接把叶蓁给丢出去吧。
“朕还没说,朕想着你是朕的结发妻子,所以朕想先来跟你说说,也希望你能理解,站在朕这一边。”邕晟帝直接说道。
这话明着听起来是来拉近夫妻二人的关系的,可是却没这么简单。
赵皇后也明白过来了,这邕晟帝是想着把她拉到自己阵营离开,让她先同意这件事,然后随他一起去找太后说项,当说客去。
这邕晟帝倒是打的好算盘啊,大约多一个人去的话,也能共同分担一下太后的怒火吧。
可是凭什么啊?
她才不想去趟这浑水呢?
而且她都想反对了,叶蓁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就凭她嫁人这么多年了,还能让邕晟帝对她神魂颠倒的。
并且还能把邕晟帝拿捏的死死的。
还能在她受了委屈,毅然决然的替她出头,这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这样的人,一旦入了宫,那还不知道会出多少幺蛾子呢。
赵皇后真是想想就头疼啊。
“陛下,这件事,您如果问臣妾的意见,臣妾是不同意的,当初您想纳叶蓁为妃,那个人时候,叶蓁还没嫁人,肚子里还有了陛下的骨肉,臣妾也说过,这件事,臣妾不发表建议,如果太后能同意,臣妾也同意,而今臣妾还是这句话,如果太后不反对,那臣妾也不反对。”赵皇后直接说道。
“你为何老是要扯上母后,朕问的是你,你是朕的结发妻子,又是皇后,这后妃的事情理应你来负责才是,母后多年都不肯理事了,这件事,她也不一定会插手的。”邕晟帝有些不满的说道。
赵皇后听着邕晟帝的意思,是想着越过太后不成?
很可能。
不过这可能吗?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这样大的事情,如何能瞒得住啊?
若是太后后知后觉才知道的话,她肯定也要被太后责罚的。
她可是正宫皇后啊。
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能一味儿退缩啊。
“陛下,臣妾不同意。”赵皇后一字一句,朗声说道,这一次,赵皇后没有在退缩。
“你当真如此反对?”
“是的,臣妾反对这件事,陛下也知道,臣妾自从嫁到东宫的那一天起,一直都在努力的做一个好妻子,后来陛下册封了臣妾为皇后,臣妾也是恪尽职守,从未失职过,臣妾只想辅佐陛下,让陛下能安心处理前朝的事情,可是这件事,很明显对陛下的圣誉有损,臣妾当然不会答应了。”赵皇后也说的理所当然。
这话听得邕晟帝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这赵皇后关键时刻,也是够伶牙俐齿的了。
看她怼别人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这怼到自己身上,还是蛮郁闷的。
“朕说过,朕不在意,你应该也看到了,蓁儿被刘骥那个混账折磨的快死了,朕不能见死不救,而且蓁儿的不幸福,多半也是朕造成的,这一点,朕无从逃避,也无法抵赖,朕必须为她负责。”邕晟帝劝道。
“可是陛下,您是一国之君,你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自毁名声啊,叶蓁过的是不幸福,可是一个背叛夫君的女子,落到这个下场也不冤枉。”赵皇后冷冷的说道。
其实在赵皇后的内心深处,对叶蓁也是无比的厌恶的。
这一点她在不经意之间,就能表露出来。
“原来,在皇后的心里,也是如此瞧不上蓁儿的。”
“陛下想怎么对臣妾都可以,但是请不要拿着自己的名声胡来。”赵皇后继续劝说道。
“放肆,皇后莫要失了臣妇的本分。”邕晟帝冷冷瞥了赵皇后一眼。
邕晟帝倒是真的没想到赵皇后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从前看着赵皇后一直都是个温柔贤淑的人,可是在叶蓁的事情上,却是如此的咄咄相逼,也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陛下,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臣妾不想陛下一时冲动,做出后悔终生的决定。”赵皇后直接跪了下来。
“好了,你不必说了,朕心意已决,这蓁儿往后也不出宫了,暂时就留在西配殿,你好生照料她吧。”邕晟帝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给,直接说道。
这也的确是太过分了。
这赵皇后的肺都夸气炸了。
这个叶蓁,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真是不要脸到极限了。
赵皇后恨不得冲过去给她几耳光。
“至于母后那里,朕会亲自去说,朕现在是看出来了,你到底不如贵妃贴心。”邕晟帝冷冷的说道。
这话听得赵皇后又是一阵心冷,没想到邕晟帝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
这向贵妃才被冷落几天啊,邕晟帝就这样说了,不会因为这件事,让向贵妃复宠吧。
赵皇后心里有些打鼓,也是七上八下的。
当然,赵皇后这番话,惹得邕晟帝是十分的不满。
邕晟帝直接离开了。
邕晟帝当然没去寿宁宫。
以为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这若是太后知道了,少不得要大发雷霆的。
当年这件事,就是太后一力反对的。
若不是太后这般反对,用尽了方法,邕晟帝未必会妥协的。
可是现在说这些到底也没什么用处了。
邕晟帝只能先回了龙吟殿。
虽然邕晟帝离开了,可赵皇后此刻的心堵到嗓子眼了。
这邕晟帝还真的把叶蓁就这样丢在凤仪宫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可是打不得,骂不得的人啊。
赵皇后忍着气,让人去好生照顾叶蓁,好在叶蓁也带了贴身服侍的人,而赵皇后的人,只负责饮食起居就好了。
而赵皇后也知道,她也不能去给太后报信去。
毕竟这邕晟帝先一步找她说了,她也打听过了,邕晟帝并没有去见太后,这就证明太后还不知道这件事,她若是去说了,更是会让邕晟帝心里的成见更大。
所以她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这是世事无常,她没去太后那里告状,不代表太后不找她去问话啊。
这叶蓁有没有离宫,太后是知道的啊?
这叶蓁在宫里一直待着,自然也说不过去的啊。
所以到了晚间,叶蓁还没出宫,太后直接就把皇后给召唤去了。
他倒是想亲自看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赵皇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太后。
太后直接问赵皇后,为何叶蓁这么晚还不出宫,留着她在凤仪宫做什么,难道还不够招摇的吗?
非得要惹出大事来才可以吗?
这面对太后的一通问话,其实赵皇后又何尝不委屈呢。
这关她何事啊?
她也不想这样啊。
可是陛下一意孤行,她就算身为皇后,也真的是无可奈何的啊。
“说吧,到底怎么了?”太后依旧追问道。
“启禀母后,儿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母后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若是母后真的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陛下吧。”赵皇后低着头说道。
“这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了,你竟然还顾忌着皇帝,皇帝到底要做什么啊?”太后也有一种不好的样啊,觉得搞不好这邕晟帝要弄出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来。
“臣妾真的没法管这件事了。”赵皇后摇着头说道。
“去请皇帝过来。”太后也恼了,今天非得要弄清楚这件事不可:“顺便把和郡王妃也找来。”太后又吩咐道。
赵皇后其实都很想走,她真的是觉得这个场合,她不在的好。
她若是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引起邕晟帝的不满,若是哪一句话说的不合适的话,也会引起太后的不满。
总之,这件事,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
可是看着太后这样子,肯定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这太后既然亲自让人去找了。
叶蓁是逃不开的,是一定要来的。
邕晟帝也明白这个道理,她若是心疼叶蓁的话,肯定也会过来,否则的话,叶蓁就要承受太后的怒火。
所以他们二人是一道来的。
其实是邕晟帝特意去了凤仪宫,和叶蓁一起来的。
说起来,这邕晟帝对叶蓁也是足够体贴的了。
太后看到二人一起进了正殿,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给母后请安。”邕晟帝微微欠身。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叶蓁也下跪行礼。
赵皇后站在太后身边。
这邕晟帝肯定是坐了下来,可叶蓁却还跪在地上。
因为他后没让起来,她自然也是不敢造次的。
“母后,让蓁儿起来回话吧。”邕晟帝到底是于心不忍。
太后是真的没看出来,这叶蓁到底是哪里好,让邕晟帝这么念念不忘的。
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样啊。
当初为了叶蓁的事情,母子二人的心结就很深了。
她觉得好多年,这邕晟帝似乎都有心结一样。
看现在这个情况,看来他们母子二人的大战又要开始了。
“皇帝,你到底要做什么,这和郡王妃是进宫给哀家请安,也见过皇后,为何还留在宫里,哀家找了皇后来询问,皇后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哀家亲自来问皇帝,皇帝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太后虽然是一肚子的气,可到底坚持着问道。
“母后,朕要纳了蓁儿为妃。”邕晟帝叹了口气,十分坚定的说道。
太后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昏过去了。
幸好赵皇后眼疾手快,扶住了太后:“母后,您没事吧。”
太后缓了一下,却是觉得心口处一阵绞痛。
她指着邕晟帝说不出话来。
真的是差点气死过去了。
怎么也没想到邕晟帝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
真是要气死人了。
“皇帝,你真是糊涂啊。”太后指着邕晟帝骂道。
“太后,都是臣妾的错,不怪陛下,臣妾自知不配让陛下怜爱,更加不配入主后宫,臣妾不要名分,只求太后能让臣妾和离,哪怕臣妾去出家做姑子都好,臣妾再也不想回到和郡王府去了。”而就在此时,叶蓁却哭哭啼啼的开口说道。
这话听着都让人心疼,看叶蓁对邕晟帝,从头至尾,都是这么的真心实意的。
让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可是太后到底是过来人,一眼就看透了叶蓁的小心思了。
这叶蓁若不是故意的才怪。
“够了,你别说了。”太后冷冷的打断了叶蓁的话,她的眸光不经意的扫了叶蓁一眼。
而后,太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叶蓁,这么多年了,哀家到底是看错你,也是白疼了你一场啊。”
“太后,臣妾知道臣妾辜负了太后的疼爱,臣妾不是一个好妻子,可是当年臣妾就对太后表明过心迹,这情之所钟,真的是无可奈何的啊。”叶蓁满脸动容的哭诉道。
“好一个情之所钟,无可奈何,叶蓁,你就没想过你的两个孩子吗?你若是跟和郡王和离之后,你的两个孩子该情何以堪?你若是进了后宫,若是那一天,涵儿的身世曝光,他又该情何以堪,你为何要让大家陷入这样的境地呢,你就安安分分做你的和郡王妃不好吗?”太后满脸狠绝的质问道。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
当她亲自给叶蓁挑选了和郡王妃做夫婿,看重的也是和郡王的海鸥脾性。
结果连和郡王都被叶蓁逼迫至此,叶蓁还敢说自己不是自作自受吗?
太后的连番质问,真的是让叶蓁也答不上来。
“母后,这一切,您都别在怪蓁儿了,是朕,这件事是朕决定的,朕很坚持,朕一定要纳了蓁儿为妃,并且也打算让涵儿私下里跟蓁儿相认,毕竟,涵儿是真的骨肉,这一点,咱们都无从抵赖,他就是蓁儿的孩子。”邕晟帝很是平静的说道。
可是太后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了:“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你竟然如此糊涂,连涵儿的身份和脸面都不顾了吗?你就不怕这孩子伤心难过吗?你可知道,你若是让他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就代表着他是个私生皇子,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啊,皇帝,哀家看你不是糊涂了,是疯魔了吧,就为了这个女人,你到底还要做到什么地步啊?”太后声声质问道。
太后此刻真是头也疼,心口也疼。
她这把年纪了,怎么也没想到还能让叶蓁这个黄毛丫头给气成这幅样子。
“朕很清醒,自始至终,朕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件事,母后和皇后都不用插手了,朕会自己处理好的,这蓁儿就暂时留在宫里吧,住在皇后的西配殿吧,朕也累了,朕就先带着蓁儿告辞了。”邕晟帝说完,也没在看太后和皇后的脸色,直接拉着叶蓁直接离开了。
太后差点被这一幕,直接气昏过去。
幸好皇后一直在太后身边,为她顺气儿。
这太后感觉稍稍好些了了。
看着还在耐心陪伴自己的皇后,她都七成这样子,这皇后的心里只能更加苦楚了。
“皇后,委屈你了。”太后叹着气说道。
其实赵皇后也习惯了,这身为中宫皇宫,肯定处处不尽如人意。
虽说是母仪天下的位子,可个中心酸,唯有自己清楚。
当然太后也是做过皇后的,也是从这个位置上过来的,她应该也是明白的吧。
“看来这次皇帝是铁了心了。”太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
“仿佛是和郡王妃为了陛下受了不好委屈,这陛下对她,一直都旧情难忘,而且当年的事情,也总是觉得亏欠了她,所以才会如此的吧。”赵皇后尝试着解释一下,也能缓和一下太后的心情。
“你就别替他们粉饰太平了,你还没瞧出来吗?叶蓁的心思也大着呢,她当初在哀家身边呆了好几年,她那点小心思,哀家如何看不透,哀家为何一力阻止她入宫,也不光是因为齐国公当年来恳求哀家,因为哀家知道,这丫头心思不小,若是真的妃嫔,留在皇帝身边,肯定会惹出不少事端来。”太后冷哼着说道。
“其实母后的担心虽然不无道理,可这后宫多一个叶蓁不多,少一个叶蓁也不少,整日里过的不都是勾心斗角的日子吗?难道还怕多一个叶蓁?”赵皇后问道。
赵皇后也没太把叶蓁看在眼里。
“皇后,你如今说这话了,你只看叶蓁的本事吧,哪怕是嫁了人,还能皇帝对她念念不忘了,这都快四十岁了,还能让皇帝为了她冲冠一怒,这样的心思和手段,皇后觉得你能比的过吗?”太后一字一句的问道。
这话问的赵皇后哑然了,是啊,她即便是和邕晟帝夫妻这么多年,少年结发,大约邕晟帝也不会为她做到如斯地步吧。
这也足以证明叶蓁的厉害了。
而且最让她觉得惊讶的是,邕晟帝为了叶蓁顶撞太后,而且这般的护着叶蓁,完全就跟太后对抗啊。
这真的是让赵皇后始料未及的。
她也从未见过邕晟帝如此。
不管怎么说,从前邕晟帝对太后还是十分尊敬的。
可现在······
赵皇后却有些迷茫了,这叶蓁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邕晟帝这样着迷呢。
为了她不惜顶撞太后。
太后似乎看出了赵皇后的心思。
连连叹息道:“其实哀家也知道,皇帝此番也是故意的,过去哀家太过于强势,处处都干涉皇帝的生活,这也是为何从前些年开始,哀家不在插手所有事情,只在这寿宁宫里颐养天年了。”
赵皇后此刻也真的察觉到了太后的不容易,身为一国太后,应当是最尊贵的人了吧。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事事如意,高处不胜寒,这话当真也是没错的。
“母后,儿臣知道,母后也不容易,只是事到如今,这件事也就只能随着陛下去了吧,陛下的态度如此坚决,旁人也不好说什么啊。”赵皇后是不想管了,如今连太后都管不了了,她若是强行插手,岂不是触霉头吗?
“皇后啊,你哪里都好,就是太瞻前顾后了些。”太后摇了摇头说道。
赵皇后苦笑了一下,她自然要瞻前顾后些的,她每走一步,几乎就要想好后面几步该如何走。
她是皇后,本来凤位就是众人虎视眈眈的位置。
她的儿子是太子,她自然是不能让自己的地位有任何威胁,并且还要保住自己的后位,和太子的地位。
所以她如何能不瞻前顾后呢。
太后即便是这样说她,她也不可置否。
只是低垂着眼眸不说话。
太后见状,也知道了赵皇后的心思了。
“行了,你也去吧,既然你不愿意管这件事,那哀家也把丑话说在前头,等这叶蓁真的入了后宫,到时候把宫里搅和的翻天覆地的时候,你可别来找哀家哭诉,哀家也是不肯再管的。”太后皱着眉说道。
“儿臣明白,儿臣会约束好后妃,谨记皇后的职责。”赵皇后答道。
“你退下吧。”太后摆了摆手。
皇后忙行礼退了出去。
这离开了寿宁宫,其实皇后也恶心的要命,一想到这叶蓁还要在她宫里住着,她连凤仪宫都不想回去了。
可不回去倒也不可能,赵皇后只能硬着头皮回了凤仪宫。
结果回宫之后才发现,这邕晟帝竟然也在凤仪宫,而且看样子,是在西配殿。
赵皇后心中一阵发寒,看样子,这邕晟帝对叶蓁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这折腾了一天,也到了晚膳的时候了。
赵皇后原本是打算让人给叶蓁准备好晚膳送过去的,可看样子邕晟帝八成要留下用晚膳。
难不成还要三人一起用晚膳。
想想赵皇后都觉得恶心。
她恨不得直接把叶蓁给一脚踢出去皇宫去。
真不知道邕晟帝这到底要折腾到什么地步?
赵皇后回到了正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可是她作为皇后,该进的职责,自然也不能逃避啊。
“槿秋,你去西配殿,问问陛下要不要留下用晚膳,如果留下的话,本宫让人准备了送过去,你就说本宫有些头疼,就不陪着陛下用晚膳了。”赵皇后吩咐道。
其实邕晟帝此刻也未必愿意看到她,巴不得和叶蓁两个人腻歪呢。
槿秋知道赵皇后心里烦闷,忙应声去了。
槿秋也牢牢记着赵皇后白日里说的话,虽然心中对叶蓁厌恶不已,可到了西配殿,仍旧没露出分毫来。
邕晟帝听了槿秋的话,倒是对赵皇后此举十分满意。
他也不不愿意三人一起用晚膳,也不想委屈了叶蓁,让赵皇后不自在,没想赵皇后自己倒是很识趣儿啊。
“你去准备几样和郡王妃爱吃的膳食吧。”邕晟帝吩咐道。
槿秋心里不断的翻着白眼,脸上却十分的恭敬:“是,陛下,奴婢告退。”这才低着头转身退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