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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辰风扭头看了看我,却没有说话。我觉得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你还记得我给你看过一张照片吗,是林南和苏南的合照,记得吗?”
华辰风立刻点头,“这个我记得,那照片怎么了?”
“看到那照片后,我就一直在想,苏南和林南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可是我问过林南,她一直不肯承认认识苏南,这就让我觉得很蹊跷,我认为她在撒谎,所以我想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
“然后你弄清楚了吗?”
“还没有,但我去问过以前在苏家做事的佣人,她们却一致认为,我就是苏南。不仅是我长得像,她们连我喜欢吃红烧豆腐这件事都记得很清楚。你说,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是很巧合,我也一直认为,你和苏南之间存在某种联系,要么你们是双胞胎姐妹,要么你就是她,不然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华辰风也认同我的这个观点。
“我其实也有过这方面的想法,所以我才调查这件事。结果我找到了阳城下面的一个县,在那里找到了林南。但不是在阳城的那个林南。这世上,竟然也存在着两个林南。”
这一次华辰风的话让我有些吃惊了,他竟然点了点头,“没错。”
“你知道?”我真是非常吃惊,他怎么会知道的?
“以前和后期与我接触的林南,有很大区别。这我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但我认为这并不重要。”华辰风表现得很淡定。
我顿时有了些醋意,“看来你对林小姐真是情深意重,她细微的差别你都能感觉得出来。”
华辰风皱眉,“你这话题就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了。我们是在讨论你和苏南之间有可能存在的关系,而不是在讨论林南的事。前后林南之间的差别,你自己也应该能感觉到,只是不太确认而已吧?”
华辰风说的这个是事实,我确实有一段时间觉得林南不对,感觉前后的两个林南有差距,后一个林南气质和谈吐明显更优于前者。只是当时只是感觉,完全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也不是很肯定。
但我还是不服,质问华辰风,“你发出两个林南不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这又是冤枉我了,先发现林南不对的是你,是你告诉我林南是假的。当时我也让人去查了,只是后来又一个林南出现,就掩盖了原来那个林南出现的失误,加上各种事缠身,也就把那一篇翻过去了。”
“她是假的,那一篇又怎么翻得过去?你就不追问一下,她为什么要冒充林南吗?不是因为太喜欢,所以就算是假的林南,你也爱屋及乌?”
“你不讲道理,我懒得跟你说。”华辰风有些恼火。
“不是我不讲道理,是你自己无法自圆其说吧?”我紧追不舍。
“林南对我有恩,她如果只是想捞点小利,那让她捞好了,我又何必要苦苦相逼?那样有意思吗?如果你是我,你会花很多的精力去查你的恩人吗?好,我这样问你,如果你现在觉得苏文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会去查他吗?你也会忽略他的不对,是不是?”
我想了一下,这话好像也有些道理。如果我发现二哥有什么异常,我也绝不忍心尽去查他。我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华辰风。
“林南那一页,确实已经翻篇了。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你不太愿意提及林南,所以我也不敢多说。”
这倒让我有些好奇,“也是关于林南的?”
“是的,但就是因为关于林南,所以一提起她就会显得敏感,我才一直没有提起。”
我装作很宽容的样子,“你这就是小看我了,我可不是那种动不动就争风吃醋的人。你有什么秘密,尽可能对我说,你可以把也当成你倾诉的对象。”
华辰风一脸的不信,“你确定我倾诉的这个对象,不会听着听着就爆炸?”
我立刻保证,“那绝对不可能。我是一个理性的人,绝对不会不明不白就发火的!”
“明明白白也不能发火。不然我就不说。”华辰风提醒我。
我一咬牙,“行,不管你说的事情有多龌龊多不堪,我都不发火。”
“倒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复杂,我想说的其实也很简单。”华辰风说。
“那你倒是说啊,说了半天你也没说。”
华辰风却趁机卖起了关子,“不行,我还得想想。”
这下我恼了,“那你别说了,憋死你。”
“你说让我不说,那我真的就不说了。我倒是不会憋死,只怕你从今往后都睡不着了。”
“既然你自己提出来要说,那你就赶紧说。不然以后咱们睡也睡不着!”
“好吧,就一句话,其实阳城的这个林南,也是假的。”
华辰风说的平淡,但却惊得我的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假的林南还不够,还来两个假的?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说,我不明白。”我看着华辰风。
“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我觉得这个林南也是假的。也或许是时间太久远了,有些事她不记得了。我提起以前的旧事,有些她记得,但有些她却一脸茫然,完全不记得了。”华辰风说。
“人总会忘记一些事的。那你也不能因为她不记得一些事,你就说她不是林南啊?”
“不仅如此,我还觉得感觉不对。”华辰风慢慢地说,“感觉你懂吗?就是没有那种感觉。”
一提到感觉,我又觉得我有些吃醋了。
“感觉不对,是指时间长了,没有了原来的感觉吗?你想找回以前的感觉,但是找不回来?”
“你看,你又开始炸了不是?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和你说事实。”
“不是要找回以前的感觉,我是觉得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南,所以我觉得她是假的。可是我并没有真正见过林南的样子,我也不知道真正的林南,到底是什么样的?”华辰风说。
这听起来真是很纠结,对于华辰风来说,林南是一个照顾了他一年的人,但是那一年里,他眼睛是看不见的,所以林南在他心里的形像,都是后来他看照片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