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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什么你?欠债还钱,还不上你就给我好好干活。”华辰风眯起桃花眼,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
“欺负女人,什么玩意儿。”我嗤之以鼻。
“不是我欺负你,是钱欺负你。”他不要脸地狡辩。
“我想不明白,你是华家子弟,你理所应当成为华氏的董事,为什么你会被排挤在外?”
“我不是说过了吗,要想进入董事会,不止是靠身份,得靠股份,只有持有足够多的股份,才有资格当选为董事。如果没有股份,那就得身居要职,比如说成为华氏集团的CEO,但我现在既不是大股东,也不是华氏的总裁,我只是一个高级副总,所以我不是董事。”
“那你作为华董的儿子,为什么没有足够多的股份?”
华辰风眼神冷了一下,“我原本有的,后来我入狱了,我的股份就被转走了。我在狱中,他们逼我签股份转让协议,不然我就一辈子出不来,我当时只好妥协。”
我还想问他为什么入狱,但他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就不说了,说现在的吧。这一次我也有机会当选董事,进入董事会,但突然出现了马波和林南的交通事故,而正好在马波死之前,我又教训过马波,被人暗中盯上了,以此为把柄,不许我参加股东会。还让我离开海城,我现在没有信得过的人,所以只有让你代替我去,了解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可是我没有资格参加啊?”
“公司章程有规定,重要股东在不能亲自到场的情况下,可以派代表出席。你是我的妻子,又是我的助理,于公于私,你都有资格。而且你极少亮相,在他们眼里,你不值一提,所以他们不会对你防备,这是你最大的优势。”
“可我怎么听都有我是被你利用的感觉?”
“被我利用是你的荣幸。不要沮丧于被人利用,被人利用,说明你有价值。一个没有价值的废物,谁会利用它?”华辰风冷冷地说。
“所以我是利用的工具,而林南才是你的真爱?”
“你看,你又把自己和别人比了。这就是你不够大气的地方。每个人都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个体,你不需要和别人比,你就是你。你要觉得自己无可替代,你就真的无可替代,你要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你迟早也会变得废物,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冷笑,“华先生为了让我替你做事,不惜给我灌这么多的鸡汤,真是难为你了。这种成功学的洗脑方式,我是免疫的,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我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华辰风的嘴角挑了挑,“那岂不是更好?人最难得的,是自知。就像你是我妻子,但你要明白,你其实不是,婚姻是一种经济关系,是一种资源互换和互补,与感情无关,你不需代入感情。你被我利用的同时,你不也在享受着我给你带来的物质愉悦?如果不是嫁给我,你能拥有现在的一切,豪宅豪车,锦衣玉良,不要说你对这一切不屑一顾,只要是人,都想过更好的生活,你也不例外。”
本来不错的心情,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凉凉的。
“那我就不懂了,既然婚姻是一种资源互换,那陈大小姐的资源那么宝贵,你为什么不娶她?而我一个市井出身的人,一穷二白,毫无资源,你娶我干嘛?”我冷声说。
“陈若新虽然有资源,但我不屑于用婚姻与她交换。因为我要证明,不娶陈若新,我华辰风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你嘛,你也明白,我娶你最大的原因,是想获得小峰的抚养权,后来目的达到了,也懒得去离婚,那就先这样呗。哪天我想和别人结了,那又再说。”
我点头,“明白了。华先生哪天如果想和林南小姐结婚了,就会找我离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林南如果真是假的,那会不会是别人安排的?林南会不会就是别人用来对付你的最有杀伤的武器?”
华辰风又眯起了眼,“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你怕是色迷心窍吧。你只要一见到林南,你就不是华辰风了。你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华先生,看在我也是你名誉妻子的份上,能不能说一下你们过去的故事?”
“林南对我有恩。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不可替代。”华辰风说。
我心里更加酸,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酸,他又不爱我,只是利用我,他喜欢谁关我什么事?
“那你觉得现在的林南,和以前的林南有什么区别吗?你感觉不到她是假的吗?”
“我其实没见过她。所以我并不知道她原来是什么样子。”华辰风说。
我顿时张开的嘴合不拢,“你没见过她?那她就成为你生命最重要的人了?这是不是太草率了?这就是所谓的神交吗?”
“那时我看不见。我被人害瞎了,是南南一直照顾我。她的样子,也是我好了以后从照片上看到的。在这之前,我并没有亲眼见过她的样子。我眼睛看得到以后,她就失踪了。”
华辰风说起这些事,语气里全是深情和伤感。
“也就是说,这个林南是在你瞎……对不起,是在你看不见以后才出现,然后在你看得见之前离开了,你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个人?”
华辰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提起林南,他的深情真的让人难过。
“那她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们好不容易熬过来了,你终于眼睛要好了,她为什么要离开?她为什么不让你看看她?”
华辰风还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林南的照片,你是在哪里得到的?那个放在钢琴上的照片,你在哪里得来的?”
“她留下的。那些东西,都是她留下的。”华辰风说。
“那万一那照片上的人其实不是林南呢?真正的的林南万一长得不是那个样子呢?”
“姚淇淇你什么意思?你说来说去,就是想黑林南是不是?她当然就长那个样子,难道她会留下假的照片骗我吗?她那么好的人,她有必要那样做吗?我不许你再说她的坏话,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让你如此放肆?”
华辰风突然变脸,一脸寒霜。
我的心更加透凉。
林南果然是不可替代的,从华辰风的眼神到表情都可以证明。
“对不起,我不说了。那是你的事,我再不会过问。我会努力完成你交的工作,你出去吧。”我冷冷地说。
华辰风冷哼一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