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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洗车卡,上面还有这间洗车行的地址。”白橙手中拿着那张蓝白相间的小卡片,说道。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这就是马路上时常有人发的那种小卡片。
“昌龙洗车行白金洗车卡,持本卡洗车可享受五折优惠。使用期限十五天。”我念着上面的文字。
这个洗车行的地址在南都市东城区,很容易就能找到。
我说道:“我明白了,死者的车上会有这种卡片,说明他曾经在这个洗车行附近出现过。”
苏童说道:“对,我们找到这个洗车行的话,应该就能在附近调查一下这辆车的来源。”
我们三个人正在发现红色长城越野车的地着聊着,于教授他们已经赶过来了。
我们把现场发现的情况,包括死者身上十字架的来源,还有汽车的事情,连同我们的分析一起告诉了教授他们。
教授说,警方派来的专用拖车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我们暂时先把尸体,还有这辆发现的汽车弄回去,再做打算。
会到南都市之后,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昌龙洗车公司的老板,他叫彭亮。
“这是你们公司发的宣传卡片?”我把在死者车里发现的卡片,拿出来给彭亮看。
彭亮是个非常年轻的老板,他有些瘦弱,带着红色镜框的眼镜,脸色似乎不太好。
“这是我们公司的东西没错啊,警察同志这优惠卡也犯法?”彭亮显得十分疑惑,他不知道我们警方为什么找到他。
我示意彭亮淡定,说道:“找你过来只是协助调查,并不是你犯了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之后,彭亮刚刚还紧绷着的脸色,瞬间就缓和了很多。
“这是我们公司印发的没错,但并不是什么宣传工具,是白金洗车卡。”彭亮怕我们听不明白,又说了一句:“是发给一些老客户的优惠让利卡。”
这么说来,死者生前很有可能光顾过“昌龙”洗车行,甚至还可能是这家店的老客户。
我们赶紧拉着彭亮前去认车,彭亮看了一眼那辆死者的车之后,忽然说道:“这不是刘老板的车吗?怎么了?我说刘老板有几天没过来洗车了,他出事了?”
终于让我们找到死者的身份了……
“死了。”我看着彭亮说道。
经过对彭亮的询问,特案组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名叫刘宏达,男性,四十五岁,是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
当我们找到刘宏达的家人时,其家人称刘宏达已经失踪两天了,音讯全无。
刘宏达的老婆和女儿来到警局的时候,虽然我们很不愿意说这件事,但还是不能不把刘宏达已经死亡的消息告诉她们。
这对母女震惊之后,当时就哭成了泪人。
她们非要亲眼见一见刘宏达的尸体,凉妹说:“刘宏达的死相太惨了,你们最好还是别看了。”
我甚至无法想象,这两个脆弱的女人,见到被烧成干的尸体时的情形。
但是无论我们怎么劝说,都劝不住这两个女人,她们非要见一眼刘宏达的尸体。
想见就见吧,总之是最后一面了……
没过多久,就听见停尸房里面传来一声尖叫,和一声凄厉的痛苦声。
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我至今仍然无法习惯。
根据刘宏达家人提供的信息,在她们眼中,刘宏达一直都是一个好父亲和好丈夫,做生意也是本本分分从来没和什么人结过仇。
刘宏达喜欢玩越野,而且不太喜欢热闹,经常喜欢一个人带着帐篷,开着汽车去露营。
他失踪遇害的那天晚上,就是一个人开车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你们没有去他经常露营的地方找他吗?”我有些疑惑地问。
刘宏达的妻子说:“宏达平时开车出去露营,也没带我们去过,通常都是一晚上就回来了,没说过经常去的地方是哪里。我们想找也没处去找。”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刘宏达的死亡,百分之九十九是处刑人所为,处刑人应该不或乱杀人,刘宏达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犯罪。
我感觉在这种情况下,问这样的问题不太好,但是没办法,我还是问了:“除了玩越野以外,刘宏达还有什么特别的兴趣,或者说……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时候刘宏达的女儿激动地说:“我爸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
我示意她先不要激动,我说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怀疑是凶手是处刑人,你们知道处刑人的事吗?”
“那个在网络上很火的杀手?”刘宏达女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与疑惑。
我点点头说:“所以才向你们确认刘宏达有没有过什么犯罪的经历,因为处刑人杀害的人,全部都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没想到刘宏达的女儿情绪更加激动地说:“不可能!我爸才不是那种人,你们警察不去抓杀人凶手,反倒在这里质疑我爸?你们疯了吧!”
以他们这种情绪来看确实没办法交流了,我们只能先停止对这对母女的询问。
随后我们到了刘宏达开办的“宏达汽车租赁公司”调查情况。
结果那里的员工说刘老板已经好几天没上班了,看到我们穿着警服来到在公司,那些员工还以为刘宏达出了什么事被抓了。
可是当我们说出刘宏达被人杀害的消息时,员工的脸上都流露出那种不敢相信的表情。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刘老板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被杀了呢?真是苍天无眼!”
“是啊是啊,刘老板平时对我们非常好,对客户也很好,就是一个老好人嘛。”
“真不敢相信刘老板死了,前几天我们还一块吃饭呢。”
听到员工们这样的交谈内容,我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刘宏达无论在家人还是同事眼中,都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好人。
难道这一次,是处刑人杀错了人?
可是如果处刑人杀错了好人的话,就等于他否定了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些“成为执法者”的行动就变得不再有任何意义。
虽然在我眼中,无论如何解释,处刑人只是一个罪犯,但是在处刑人的思维里面,杀错人就代表着“处刑人”在理论上已经灭亡了。
他会杀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