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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白橙带来的早餐,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早餐是非常有营养的豆浆,加了一些糖。
糖分的供给,使我早上的大脑又变得清晰起来。
我把昨晚做的噩梦讲给了白橙,白橙皱眉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个梦有些魔幻呢?”
我也有些费解地点点头说道:“没错是有一些,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是处刑人给我们的线索。”
白橙说道:“即便是这样,你觉得世界上真的会有吸血鬼这种生物吗?”
我想了想说道:“我还是觉得太匪夷所思。”
“对吧,我也是这样想的。”白橙说。
最后针对我昨晚的梦境,我和白橙两个人也没有分析出来太多的线索。
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凉妹又有了新的发现。
凉妹在杜爽的尸体上,检测出了不得了的东西,那是一个唇部的印记。
在杜爽脖子上的切口处,发现了这个残缺不全的嘴唇印记,这意味着在杜爽死亡前后,有人亲吻过她的脖子,或者是另外一种可能……
“有人喝了她的血?”苏童瞪大眼睛疑惑地说。
凉妹收起白色的橡胶手套,在尸检报告上一边写着一边说道:“我觉得完全有这种可能。跟指纹一样,嘴唇留下的印记,是人体分泌的油脂形成的,无论是水还是血液都无法完全溶解掉这种油脂。”
我点点头说:“难道说真有人喝了杜爽的血液?”
凉妹看了我一眼说:“事实上,这种行为有一种病理可以解释,那就是血卟啉病。”
我有些费解地问:“什么淋病?”
凉妹十分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说:“周云哥哥……不是淋病,是血卟啉病。”
于教授对凉妹说道:“小李法医,你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个病究竟是怎样一种病症?”
凉妹解释说:“卟啉病又被叫做血紫质病,是血红素出现问题,而引起的卟啉代谢障碍。”
我对凉妹问道:“这种病要喝血吗?”
凉妹说道:“治疗卟啉病的手段之一是输血,也有人喝血。但是喝血究竟能不能缓解卟啉病,还没有任何完整的医学定论。”
凉妹又继续说道:“卟啉病很罕见,我听我的导师说过,有一些卟啉病患者会饮血,可能会有心里安慰的效果。这其中的联系很微妙,我也说不清楚。”
苏童说道:“我觉得小李的分析很有道理,如果杜爽尸体上的唇印,解释为有人喝血的话,还是合情合理的。”
白橙也说道:“没错,一个正常人是不回去饮人血的。这样说来,张勃会不会是卟啉病的患者?”
谁知道凉妹摇摇头说道:“这不可能,卟啉病的患者大多消瘦,牙龈出血,而且皮肤抵抗紫外线的能力大幅度下降,身上会有晒伤的紫色疤痕。卟啉病患者还惧怕阳光,多伴有精神性并发症。”
我点点头说道:“张勃看起来非常正常,应该不可能患有卟啉病。不过凉妹,这个精神性并发症是什么意思?”
凉妹对我们说道:“就是患者可能会精神不正常,这也是某些患者喝人血的原因之一。”
于教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张勃没有得卟啉病,那处刑人所说的吸血鬼到底是谁?”
面对教授的这个问题,我们也无法回答。
就在特案组分析案情的时候,阳城市局负责监视张勃的刑警传来消息:张勃又“恋爱”了。
这个消息着实让特案组的大家为之一振。
这次我们是不可能放过这次监视他的机会的。
如今的案情扑朔迷离,看来只有从张勃身上打开突破口了。
张勃不停地交女朋友,这件事情一定有问题。
我们现在需要一条锁链,把眼前所有这些零散的线索全部串在一起。而张勃显然就是这条锁链。
特案组全体出动,对张勃的行动展开了全方位的监视。
还是那间咖啡馆,我真不明白,张勃为什么每次约会都要去这个地方。
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张勃这次约会的对象,是一个长相十分普通的女孩子,而且还稍稍有一些胖。
女孩子带着眼睛,穿着一声黑色的风衣,坐在张勃的对面静静得喝热咖啡。
张勃似乎也无心和她交谈,只是自顾自地玩着手机。
白橙端着望远镜看了一会说道:“这个张勃的品味有所下降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张勃非常着急找一个女孩子恋爱,所以才随便选了一个,并没有像从前那样仔细挑选?”
苏童说:“如果周云的说法成立的话,那张勃约妹子,肯定另有其他的目的。”
当时天色已经暗了,我们就默默得跟踪张勃。
张勃带着妹子吃了点路边摊,喝了两瓶啤酒,没想到这个富二代的“恋爱”方式还真是有些“接地气”。
特案组的晚饭,就只能在车上解决了。
红烧牛肉,海鲜,老坛酸菜,小鸡炖蘑菇等等……种类的方便面随便我们挑。
我们本以为在张勃和那个妹子吃过晚饭之后,张勃就会顺利成章得带妹子回自己的住处,或者去汽车旅馆。
谁知道张勃载着妹子,竟然把车停在了市公立图书馆的门前!
这是什么情况?
大半夜孤男寡女一起去图书馆看书?
我彻底被张勃的脑回路折服了……
张勃虽然喜欢看书,也不是这个喜欢法吧?
这个时间,天已经完全黑了,市公立图书馆也已经闭馆了。
但是作为图书馆的投资人的儿子,张勃还在顶层拥有自己的房间,所以张勃还算有地方呆。
凉妹忽然看着我说道:“是不是张勃想玩点不一样的情趣啊?”
我有些尴尬得回道:“不会吧……在书桌上?还是在书架旁边?不累吗?”
眼看着张勃和那个妹子走进了图书馆,我们也悄悄跟着紧随其后。
没想到张勃真的带着妹子走进了一间阅览室,张勃打开阅览室的灯并没有进去,而我们就在暗中悄悄得观察。
张勃拿起一本书,坐在妹子对面,他忽然问了妹子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觉得自己活着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