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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案组的会议上,我讲述了昨晚的噩梦。
于教授分析说:“这个梦境里面,艾清在学校被人跟踪。而后在附近被人绑架,最后被杀害。这与我们目前在“学校”寻找突破口的调查方向完全一致。”
我心中也隐隐有一种担心,便对于教授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件碎尸案,对照前几次的噩梦来说,这次我们的调查方向很可能又被神秘人捷足先登了。”
即便是知道如此,特案组也不打算放弃这次调查。
因为就算神秘人的调查抢在了我们前面,谁也不能确定凶手在不在金城大学里。
根据特案组的分析,躲避体检的崔晓完全符合凶手的特征,在时间上崔晓也符合条件。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崔晓是金城大学的校工,平时也会使用那种人力三轮车。
这个信息与我在噩梦中,梦见的凶手作案工具信息是一致的。
崔晓在这个时候拒绝体检,实在是非常可疑。
马神探说:“在十三年前,我们检验过金城大学每一个人的指纹……”
苏童说:“马神探,现在还能找到记录吗?在当年的检验中,有没有崔晓?”
马神探摇摇头说:“检验记录是肯定找不到了,人数太多,谁也记不住。如果崔晓真的是凶手,当年是怎么逃过指纹检查的呢?”
于教授说:“当年我们已经疏忽过一次了,这次一定要滴水不漏地追查到底!”
特案组到金城大学调查的时候,崔晓人早就不在学校了。根据校方相关人员提供的消息,我们找到了最后一个见到崔晓的人,校工大姐林秋璃。
上次来调查的时候,这位大姐就给我们提供了失踪女孩的信息,没想到这次又见面了。
据林秋璃说,崔晓是在今天上午离开学校的。当时林秋璃刚刚做完体检,崔晓就跑过来问她,体检都检查什么项目?
林秋璃告诉崔晓,就是普通的体检,要抽次血,还有采集指纹信息。
谁知道这崔晓一听林秋璃的描述,当时脸色就变了,急匆匆地要离开。最后崔晓还交代林秋璃告诉主任一声,说自己老娘重病要回家一趟。
“警察同志,你们找老崔什么事啊?他犯了案子了?”林秋璃惊讶地问。
我说:“林大姐,我们找老崔啊,就是关系关系他的身体,您就别问了……”
林秋璃疑惑地点了点头。
特案组确认崔晓有重大嫌疑,可能是听到采集指纹的消息,暂时潜逃了。
警方立即出击,火速赶到了崔晓的家中。却发现崔晓的老娘无恙,根本就“活蹦乱跳”的,可见崔晓确实说了谎,目的就是逃避体检!
根据崔晓的家人交代,他早上出门去了学校之后,根本就没有再回来。
特案组三番五次地去学校调查,再加上这次采集指纹地体检,心里有鬼的崔晓早就成了惊弓之鸟!
苏童说道:“上次去学校调查艾清解剖学老师的时候,我就感觉崔晓的眼神有些闪躲。当时我没注意,现在想想终于明白了。”
没想到案情竟然在特案组的误打误撞之下,逐渐拨云见日。
如果老崔是当年的真凶,他为什么要杀害艾清?他如此精湛的分尸手法,又从何而来呢?我梦中那个劫持艾清的人,会是老崔吗?
想到这里我忽然心头一惊!
我对于教授说:“教授!老崔可能已经被神秘人先找到了!”
于教授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既然我已经梦见了案情,说明神秘人极有可能已经调查到了老崔。
如果让神秘人私自把老崔“处决”,特案组就彻底输了!
于教授立即下令,在全城范围内调查老崔的去向。最好能把一直和特案组作对的神秘人也给揪出来。
金城警局又开始忙起来,一方面在调查老崔的去向,一方面在迅速的对收集来的指纹进行比对。
即便是少了老崔的指纹,警方仍然不打算放弃这项工作。
在金城警局,特案组的临时办公室里面,于教授正沉默地坐在会议桌旁。马神探倒是显得很着急,正来回地不断踱步。
“老马,你坐下歇会成不成?”于教授说。
马神探皱眉说:“案子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我坐不住啊!我恨不得现在就把金城翻个底朝天,把崔晓给找出来。”
于教授说:“老马啊,我们的刑警,已经在把金城翻个底朝天了。”
苏童说:“我能理解马神探的心情,毕竟这个案子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于教授说:“咱们十三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我有预感,案子就快结束了。”
“但愿如此。”马神探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晚上却还是没有崔晓的消息。
“难道这个崔晓是孙悟空?变成苍蝇飞走了不成!”马神探拍着警局的桌子,焦急地说道。
越是没有崔晓地消息,我心里越是感觉不安。
我怀疑崔晓已经被神秘人藏到了某个地方,甚至可能已经被杀了。
于教授问凉妹:“指纹比对有什么进展吗?”
凉妹说:“这次采集到地指纹比较多,需要一段时间来处理,目前还没有发现和凶手相符地指纹信息。”
马神探摇摇头说:“哎,嫌疑人都给放跑了,指纹比对能有什么狗屁进展!”
于教授忽然拍案而起,怒斥道:“老马!你他娘的干嘛这么急躁?”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稳如泰山的马神探如此着急,也是头一次听到温文尔雅的于教授说脏话。看来这两个人的情绪都发生了很大的波动。
没想到马神探指着于教授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能不着急吗!这案子他妈是我刑警生涯里面唯一的耻辱!还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大大的耻辱!”
两位警界泰斗级的人物,在警局里面吵得不可开交,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去劝说。
白橙却说:“让他们俩吵吧,我听于教授说当年他们一起办案的时候,也没少争吵。不过吵得再凶也不会影响两个人的交情,毕竟都是为了破案嘛。”
我在一旁听这两个老头子吵架,一开始还觉得气氛很僵,可是吵着吵着气氛就变了。没想到于教授的骂人功夫如此了得,变着法地嘲讽马神探。
气得马神探老脸一红,竟然像个顽童一般,朝着于教授地方向“呸”了一口。
这时候办公室外忽然进来一个小刑警,只说了一句话便让那两个老头子停止了吵架。
小刑警说:“有崔晓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