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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与于淼淼躲在园中的树丛后,窃窃私语。
“苏公子是书院教授画技的先生,你别看他只比我大几岁,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是书院的先生了。”
于淼淼意外道,“那时他才多大?”
凤磊智撇嘴,“苏氏一族全都是些怪人,家中生了女子从来不让抛头露面,只有成亲后才允许到外面来……宫里最好的画师还有调香师都是他们一族的,就连宫里舞技最好的舞姬都比不过苏氏族中的女子。”
“这跟苏公子的画有关吗?”于淼淼似有不解。
“你可知苏公子在作画时,在墨里添加了什么?”二皇子神秘道。
于淼淼想起当初苏垣在画鱼时,曾从袖子里取出的小瓶子来,她不由得嘀咕了句,“好像是种红色的染料吧?”
二皇子一脸震惊之色,“苏公子作画时从来不让旁人在场,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于淼淼愣了愣,她这才想起来,别人是不知道她曾是一条鱼的事。
“我……我是无意中看到的。”于淼淼眼珠子转悠着,想着借口。
好在二皇子并没有十分在意这些,他继续道,“你光知道他往墨汁里添东西,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告诉你……那红色的东西是血。”
于淼淼倒吸了口凉气。
现在回想起那个少年画师,确实是怪怪的,不但是指脾气方面,他的举止也处处与人透着疏离。
“他就是用那种混合了血的墨汁作画。”凤磊智故作神秘道,“所以他的画里藏着妖物。”
于淼淼暗暗皱眉。
她承认少年画师确实有些奇怪,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他的画里藏着妖物啊。
“你怎么知道画里有妖物?”她问。
说起这事,凤磊智露出沮丧的表情,“我昨天在书院无意中把苏先生的画弄坏了,结果从画里面飞出一团黑气……在屋里飞了一圈后冲出了窗户。”
于淼淼打量着二皇子,突然冒出句,“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
“会喝酒吗?”
凤磊智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酗酒史吗?曾服过什么奇怪的药物吗?”
“喂……你在说什么啊?”凤磊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难道就连你也不相信我?”
看着眼前的少年涨红了脸,于淼淼连忙安抚,“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
“什么魔鬼,我是说妖物,那画里有妖物逃出来,我亲眼看到的,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你要如何证明?”于淼淼问。
“叱幽王府里也有苏公子的画,我带你去。”说着二皇子抓起于淼淼的手,带她去了一处僻静的阁楼。
“这里是书楼,我记得去年王爷生辰的时候苏公子曾送给王爷一幅画……啊,找到了!”
凤磊智从书架上抽出一幅卷轴,吹去上面的浮灰,展开来。
于淼淼见画上画的是一只八哥,站在笼子里,扬着脑袋。
“你想做什么?”她见二皇子从腰间取出匕首来。
“等这画破了你就会看到了。”二皇子道。
于淼淼吓的舌头都快闪了筋。
我的个小祖宗,这画可是鬼爪子王爷的啊,要是弄坏了,他怎么可能饶得过他们。
她伸手打算把画从凤磊智手上夺下来,可是凤磊智却铁了心,一心只想证明给她看。
结果两个人你扯我夺,只听“刺啦”一声脆响,画被撕成了两半……